顏夫人深呼吸一下,走到花園裏的石桌坐下,也示意魏殊寒坐下,才緩緩開口:

“雖然身為母親有些話不該說太多,但我還需提醒你,清兒可比顏駱那個逆子好得多,隻是他年紀小,你比他大三歲,會功夫,經曆的事情多,人也穩重些,往後兩人在一塊,有什麽,你就要多擔待他些,不求你們如膠似漆,但求可以相敬如賓。”

“清兒一心要完成老爺的遺願考取功名,你就在背後給他些支持,顏駱離家出走未歸,在他回來前,你就隨我打點顏府上裏外的一些雜事吧。以後的事情,你的來路歸途,需由清兒決定,待他冠禮過後,進京趕考歸來,你有其他想法,再與他商量便是,清兒性情溫和,加上老爺遺願要助你,想必清兒是不會為難與你的。”

魏殊寒鬆了口氣:“是,我一定支持清兒,也一定努力為母親分擔處理府上事宜。”

“哎,分擔什麽呀……”顏夫人手指戳了戳他腦門苦口婆心道:

“感情我後麵說的重點你都沒有聽進去是麽,其他事小,差不多就得了,我說的是你的終身之事,你且好好扶助清兒,日後不管他是金榜題名還是繼承家業,亦或是兩者兼之,至少能為自己的言行做主了,你若想離開,得清兒說了算。”

“是。”

魏殊寒恭順的回答,感激顏夫人說這麽貼心的話,真的把他當做自家人。

但對於離開什麽的卻不是特別在意,他可不想離開顏清,在顏清主動跟他和離前,他一定要讓顏清喜歡上他,一日為夫,終身為夫了,哪裏有離的道理。

該說的話說完,顏夫人開始說一些顏府上下的事,瑣事不多說,畢竟魏殊寒是男子,相貌堂堂,氣度不凡,若能學著主持點外務,以後也是幫了顏清的忙。

相談甚歡到午後,顏夫人乏了,才讓魏殊寒離開。

魏殊寒回到院子裏,沒有看到顏清,倒是在主屋門前見到一個小廝跟兩個丫鬟。

丫鬟一個粉衣一個白衣,麵容九分相像,是雙生姐妹,小廝是一個眉清目秀看上去激靈懂事的少年,三人年紀相仿,也就十五六歲這樣,見到他後紛紛上來恭敬行禮:

“見過少夫人。”

魏殊寒抬了抬手:“你們這是……”

小廝恭敬的笑了笑站出來:

“小的叫臨川,”然後分別指著身穿白裙和粉衫的兩個小丫鬟介紹:

“這是白芍和紅藥,我們三人都是在清風閣伺候二少爺的,今日起,便由我們來伺候少夫人的生活起居,人手暫時少些,少爺說等過些時候挑好了才譴過來,少夫人日後有何吩咐盡管跟我們說就好。”

“哦……”魏殊寒點頭,“你們過來了,少爺誰來伺候?”

一身粉衫的紅藥心直口快的接過話:“有應離和沉香姐姐伺候著。”

白芍也緩緩開口:“少夫人,還有一事,少爺讓我們問一下少夫人您的意見。”

魏殊寒:“何事?”

白芍欠了欠身才又說:

“少爺說,因這逍遙苑是大少爺的院子,所以,少夫人不便起居在此,府上空餘院落好幾處,少爺讓少夫人在府上挑一個,奴婢們盡快收拾妥當。”

“哦……”

魏殊寒沉默下來,看了看周圍,確實,這裏是顏駱的院子,他是跟顏清成親的,確實是不便住在這裏,不過要他另外選一處院子他又不想,他想跟顏清住一起……如果顏清實在不同意,他就再挑一個院子住下,這麽一想,便回道:

“這事我回頭跟少爺商量吧,你們就先把這裏收拾一下,不屬於大少爺的東西就都搬走了吧。”

“是。”

三人異口同聲的的回,魏殊寒問了他們得知顏清此刻就在清風閣後,便轉身朝清風閣走去,也沒讓誰跟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