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著這道厲聲傳來,會議室內的所有人都向門口看去。
隻見,一位麵容冰冷,眼神中充滿殺戮的年輕人,正向會議室裏麵走過來。
整個會議室的嘈雜聲,戛然而止,他們紛紛打量著穆風,被他自帶的強大氣場所震撼,氛圍立即將到零點。
“你?”
蘇明哲看著穆風,感覺很熟悉的麵孔。
在七年前,穆風被打斷雙腿,並且毀了容貌,現在他的相貌已經有了不少的改變,而且很多年過去,一時間他們並未認出他來。
可蘇念雪卻不一樣,她對穆風日思夜想,為了穆風,甚至已經打算終身不嫁,來守護他們青梅竹馬的情感。
就算穆風變化再大,她都能一眼認出來。
“穆...”
蘇念雪看著穆楓還活著,心中驚喜萬分,忍不住內心的喜悅開口想喊他,可當意識到,現在自己如此不堪的處境。
臉上還有殘留五個巴掌印時,她頓了頓,把後麵的話咽了回去。
可穆風走進來時,目光就全在蘇念雪身上,他沒想到,平時摯愛竟然被人堵在角落裏打。
想著往日溫柔可人,端莊典雅的念雪妹妹,此時,正受著如此的屈辱,穆風一腔怒火奮勇而出,他和蘇念雪無論有多少愛恨恩仇,都是他們彼此的事情。
但其他人想欺負蘇念雪,就和找死無異。
穆風突然轉過頭,麵目極冷的說道:“蘇明哲,你是在找死。”
話音剛落!
蘇明哲就感到了一陣強大的殺氣,向自己湧來,他明顯感到來人氣場強大,並非一般人。
“你...你到底是誰?”
哢嚓!
穆風並沒有回答他,反而一拳打在蘇明哲的臉上。
頓時,蘇明哲鼻骨爆裂,鮮血猶如自來水一樣噴發出來,他的臉上直接被打的皮開肉綻,很快呈現麵目全非的慘狀。
在場的人看到這一幕,紛紛感到心驚膽戰,不敢上前阻攔。
“你個狗東西,敢在蘇氏打我?”
“保安,快點給我來人。”
蘇明哲坐在牆角,雙手捂著鼻子,憤怒的向會議室門外喊道。
突然,會議室的門被再次推開,十幾個保安手中拿著棍棒衝進來,他們直奔穆風而去。
“住手,都給我下去。”
見保安們衝過來,蘇念雪直接從座位上站起身,阻止道。
這時,二叔蘇國強見兒子被打的那麽慘,而蘇念雪卻阻止保安教訓施暴的人,立即走了過來,質問。
“念雪,你作為集團總裁,難道看著明哲被打不管嗎?”
“二叔,剛才你兒子打我的時候,你不也看著嗎?”蘇念雪並不是什麽軟弱的女人,她從小被送出國,接受西式教育,十分獨立。
她獨自一個人在國外生活的時候,思念傳說中已經故去的穆風,久而久之養成了,性格高冷。
在蘇家她之所以沒那麽強勢,是看在親情的份上,現在看來蘇家的人,並未當她是自己人,所以也不必再有所顧忌,於是回懟道。
“而且,穆風並不是外人,他們穆家曾經對蘇家有恩,我更不能恩將仇報。”
“他是穆楓?”
聽到她的話,在場的人都驚呆了,他們麵麵相覷,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穆楓?是當年穆家那個獨子?”
“他不是被毀了容,雙腿打斷丟到大海中了嗎?怎麽會沒死呢?”
當穆風的名字出現後,會議室立即沸騰起來,他們都重新把目光投到穆風的身上打量起來。
一時間,都無法接受這個事實。
“念雪,你沒事吧?”
穆風被剛才蘇念雪義無反顧,為自己擋住那些保安的行為,感到心頭一震,他的意識開始有了細微的變化。
“穆...”
蘇念雪臉上露出的微笑,突然變的冰冷起來,冷冷的問道:“你既然沒死,七年間為什麽不與我聯係?”
“你可曾知道我...”
剛要吐露心聲的她,意識到不是時候,欲言又止。
“我...”來時還有所怨恨的穆風,當見到蘇念雪的那一刻,心徹底被融化了。
“穆楓,你竟然沒死?”
“想不到,你命夠大的,被丟進大海竟然都死不了?”
蘇明哲被老爸扶起來後,咬著牙說道。
“你敢打我的女人,看來你是活夠了?”突然,穆風剛才的一臉柔情**然無存,而呈現在眾人麵前的,是一副冷峻麵孔。
“哈哈哈!怎麽?別說打她而已,就是把她送給乞丐享受,你能把我怎麽樣?”
“別忘了,穆家已經不複存在,你現在隻不過是一條無家可歸的流浪狗罷了。”
“別說是蘇念雪這個臭婊子,就是你,我也不會放在眼裏。”
蘇明哲說話間,眼神中充滿了怒火,他看向剛才被叫停的保安,說道:“你們還看什麽,給我抓起來。”
十幾個保安愣了愣,不過,很快他們就為蘇明哲馬首是瞻,揮舞著棍棒衝了過去。
畢竟,在蘇氏集團,還是蘇明哲父子才是老大,蘇念雪隻是一個擺設罷了。
哢嚓,砰砰砰!
不等這些保安靠近,一瞬間,穆風就把這些人全都打倒在地,十幾個保安還沒弄明白發生什麽事,就全身筋骨盡斷。
一聲聲的慘叫聲,回**在蘇氏集團的會議室內,讓在場的每個人感到不寒而栗。
“蘇明哲,我本想要了你的狗命,不過,那樣就太便宜了你了。”穆風解決完保安後,直接來到他的麵前,玩味的說道。
“剛才,你打我的女人,現在就讓你嚐嚐被抽嘴巴是什麽滋味。”
說著,穆風抬起雙手,雷霆般的擊打聲,再次貫穿會議室。
蘇明哲的臉,瞬間被抽的皮開肉綻,加上剛才的傷痛,他的臉腫的和豬頭一樣。
“你口口聲聲把乞丐掛在嘴邊,那我就滿足你。”說完,他對蘇念雪說道:“念雪,總裁讓他來做。”
蘇念雪皺了皺眉頭,問道:“為什麽?”
“因為蘇氏馬上就要破產了,他將淪為清海市最落魄的乞丐。”穆風臉上露出淡淡的笑容,輕聲說道。
什麽?
沒有人相信他的話,可就在此時,會議室的門突然打開,外麵走進一人在蘇國強耳邊說了幾句。
蘇國強的臉頓時變的慘白起來。
“念雪,我們走吧。”穆風笑了笑,拉起蘇念雪的小手,直接離開會議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