受不了!
林旭的腦子‘嗡’的一下,瞬間就被躁動的熱情給引燃,他深邃的眼眸低頭看著閆雅清,嘴唇微微顫抖,發出沉悶的粗喘。
“先,先說好,我就幫你這一次,你可別忘了自己的身份!”
閆雅清的手指,慌亂的去拉林旭的褲子拉鏈,通紅的俏臉散發出迷亂的灼熱,她咬住紅唇,媚眼如絲。
“等等。”
就在這個時候,林旭卻忽的按住了閆雅清的手指,他皺眉,低聲道,“什麽叫幫我?什麽又叫別忘了我的身份?”
“難道說,我為你做的還不夠?我歸根結底,都隻能被你如此勉強的接受?”
空氣,微微一窒。
閆雅清也被林旭突然的委屈,給搞得微微一愣,她忍不住道,“我好心好意,看在你這麽難受的份上,都要拿手幫你弄一下了,你還想幹什麽?”
“要不是當年我懷了那個人的孩子,你連進我家門的資格都沒有!更別提,能做我名義上的丈夫了!”
“林旭,你用你那豬腦子想想,不要說今天,我閆家是望海市隻手遮天的大家族,就是三年前,我閆家也是實打實的名流!”
“就憑你一個江湖郎中,你覺得你配得上我嗎?都三年了,你還沒弄清楚,你自己的身份?!”
轟!
林旭的雙眼,怔怔看向閆雅清,他懵了。
什麽叫!
懷了那個人的孩子???
三年前,他是國醫聖手,天京林家少家主。
當時,九州集團展開會盟之戰,身為霸主的聯合議長故意挑起戰爭,眼看就要生靈塗炭,誰知聯合議長卻得了怪病,不得已,求林旭出手。
林旭一針,滅了那個不可一世的殘暴霸主。
可也因此,被龍國關進最恐怖的孤島監獄。
實際上,龍國是通過這種方式,去保護林旭,避免遭受九州集團的指責和報複!
在那裏,他被好吃好喝的供養三年。
他以無上醫術,結交監獄裏的梟雄人物,什麽一方英豪,哪個是狂人霸主,都對他頂禮膜拜。
人脈通天!
而他這次刑滿釋放時,龍國的那幾個老頭,問他有什麽要求。
他隻說了一句,我不要富貴,不要雄心,就想和閆雅清,安安穩穩的過完餘生,共度白頭。
當初,在入獄前。
他千難萬苦,終於找到了這個從小對他有過救命之恩的女孩!
閆雅清,就是當初的那個女孩!
她當時,也正在到處相親找男朋友,說是應付父母催促自己結婚,還定了離婚協議。
那時候,林旭根本來不及過多解釋,他匆匆簽下協議,入九州集團,做下驚天大案。
這三年裏,他自覺虧欠閆雅清,用了數不清的人脈,把整個閆家扶到了北江城兩大家族之一的地位!
獄中的自己,每時每刻,都在思念著閆雅清。
他每隔一段時間,監獄裏的賬戶上,就會收到一筆轉賬,那上麵,轉賬人,正是閆雅清!
這,是多麽善良的姑娘。
可是。
出獄後的這一夜,眼前的這個女人,竟然說出這樣的話來?
“誰,誰的孩子……你說清楚!”
林旭的嗓音喑啞,他抓住閆雅清的手腕,雙眼中的怒火,在一寸寸的燃燒,升騰。
“你!”
閆雅清的雙眸一顫,嚇了一跳,眼睛不自覺的開始躲閃,但很快,又鎮定下來,用力掙開林旭的手,“你把我弄痛了!”
混蛋!
閆雅清站起,滿臉嫌惡的擦了擦纖細的手指,麵無表情的開口,“對對對,我就是懷了別人的孩子,就是拿你當擋箭牌了又能怎麽樣?”
“你算什麽東西?別忘了你隻是和我協議結婚,你在我眼裏,就是寵物狗,是牛是馬是騾子,就從來都不是個男人,更不是我的男人!”
“告訴你,你現在,繼續履行協議,還能接著當我明麵上的丈夫,大房子你住著,車子你開著,但你要是不識趣,就給我滾蛋!”
盛氣淩人。
林旭的眼神中,充滿了錯愕,他愣在原地,嘴唇微微哆嗦,“你,你就從來,都隻把我當工具?隻把我當牛馬?”
嗬嗬。
閆雅清徹底的冷靜下來,她斜著眼睛,冷冷去瞥林旭,“我實話告訴你,以前,我確實懷了他的孩子,找你,隻是給孩子找個明麵上的父親,讓我閆家不丟顏麵而已。”
“但是,那孩子沒了!所以,你就沒用了!”
這話,猶如刀子,深深割進林旭的胸口,把五髒六腑,全都切了個稀巴爛。
他怔怔,眼圈隱隱發紅,雙手顫抖,卻硬是半個字,都說不出來。
便是呼吸,都在劇痛!
“林旭,你知道嗎?就在你入獄的這三年間,我閆家猶如神助,各項生意,都蒸蒸日上,我現在,已經有了跟那個男人分庭抗禮的資格!”
“我,已經是九天之上的存在,甚至,馬上就會有一個,你連想都想象不到的頂級項目,會讓我閆家,擁有進軍省城的資格!”
“而你,一個爛仔,早就沒了利用價值,還有什麽臉,在我這裏鬧脾氣?”
閆雅清傲慢的勾起嘴角,嘲弄道,“本來,看在你那麽難受的份上,我還想用手幫你弄出來,現在看來,你是自找難看!”
哢哢哢!
林旭的額角,青筋狂跳,“哈,哈哈,哈哈哈,好!原來,我在你心裏,就是這樣的?”
閆雅清!
老子為了能在家陪陪你,三省總參的職位,我都沒有去上任,那一紙調令,現在,就壓在牆角的皮箱裏!
“嘭!”
林旭直接扯出皮箱,狠狠扔在**。
“你怎麽想,隨便你!”
“但,我會證明給你看,我不是爛仔!”
說著,他就要給閆雅清看調令,到了這個時候,他心裏,還是在想著,記憶裏的那個善良的小女孩,他不想,被自己的白月光看不起。
最起碼,不想被誤會。
“夠了!”
閆雅清一腳踩住皮箱,微微抬起下巴,傲慢道,“是要走是嗎?嗬嗬,行啊,那你就趕緊滾蛋,明天,就去民政把離婚辦了!”
離婚???
林旭的手指在哆嗦,他簡直不敢相信,這樣的話,是從閆雅清的嘴裏說出來了,更不敢相信,那個記憶裏的白月光,為什麽會變成這樣!
閆雅清卻像是根本沒看到林旭的表情一樣,就算她看到了,也不會在乎,“像你這樣的垃圾,離開我,你會餓死!”
“記住,沒有我,你什麽都不是!”
哈!
林旭搖頭,他提著皮箱,一步步後退,眼睛越來越紅,瞳孔裏的失望,簡直快要鑽出來,他知道,已經,再也回不去從前了。
一切,都變了!
“嘭!”
就在這個時候,丈母娘梁豔,直接破門而入,剛才她在外麵,已經什麽都聽到了,此刻寒著一張臉,指著林旭厲聲道,“原來是個冒牌貨!”
“行啊,我就知道你配不上我女兒,你現在就滾,不許再進我家的大門半步!”
林旭的雙眼黑漆漆,他一言不發,冷冷橫了梁豔一下。
這一眼,讓梁豔不受控製的渾身一冷,汗毛倒豎。
什……什麽?!
是錯覺嗎?
為什麽這個吃軟飯的勞改,會有如此淩厲的眼神?
“嘭!”
下一刻,林旭已經摔門而出。
“滴答答!”
門外,夜雨霏霏。
他緩緩拿起手機,麵無表情打出一個電話,“告訴那些老頭,我同意赴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