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麽辦?
這丫頭何時才能長大?
他覺得他已經熬不住了。
然而再看看這丫頭,滿身的欲火也隻好被他壓了下去,怎麽說他也是男人了不是?
起碼他是這樣覺得的。
不過隨著這丫頭年齡漸漸大了,他一點一點看著她慢慢成長到如今的模樣。
身量變得高挑,某些未發育完全的地方,也變得有些規模了。
好吧,就算並未那麽圓滿,他也覺得自己已然垂涎三尺了。
艱難的撇開眼,不去看八寶兒那軟弱的小模樣。
心猿意馬中,他終於拉回了一絲神智。
轉而將八寶兒摟在懷裏。
“丫頭,你什麽時候才能長大呢?“
八寶兒一邊兒掙脫他的懷抱,一邊兒拉過旁邊的被子給自己裹上。
“瞧你這話問的,當真是沒臉沒皮。要等就等,不等你就去娶旁人嘛!”
口不擇言扔出一句話來,八寶兒的臉已經紅得像熟透的蝦子一般了。
“你說什麽?”
石敬德不想八寶兒竟說出這話來,不確信得又問了一遍。
“哼,不嫌我小就去娶別人嘛!好過你在這兒嫌棄我!”
八寶兒將嘴一噘,那叫一個傲嬌。
石敬德一聽她把話說得幹脆利落差點兒吐血。
合著自己又是哄又是追,這麽久都沒打動她的心?
她就這麽不在意自己?
說不要就不要,說娶旁人就娶旁人?
一時間又是傷心,又是難過,又覺得這小丫頭沒良心。
“誒,石敬德你這是怎麽了?”
八寶兒見他許久不肯說話,這才跑過來問他。
“心疼。”
石敬德望著頂賬,覺得自己的心正呼嚕呼嚕流血。
那模樣那叫一個逼真。
偏生八寶兒還不自知,當真以為他是得了什麽病。
又是扒眼皮,又是聽心髒,當真好一通鬧騰。
隻可惜並沒有什麽效果。
石敬德依舊躺在**,一動不動的樣子。
不過這會兒倒是比那會兒好了很多,起碼芯子好了很多。
剛剛聽八寶兒說那話兒,當真覺得自己的心都要停掉了。
好在這丫頭也並非那般無情,感受到她在自己身上這瞧瞧,那敲敲,好在還是知道關心的自己的。
有心讓她著著急,外邊兒發生的事兒不說。
眼下這事兒更為嚴重些。
存心要讓八寶兒賣點兒力氣,石敬德幹脆鐵了心,動也不動了。
當真把八寶兒嚇了個半死。
一番努力無果,便想著趕緊出去找人。
這番動作被石敬德瞧在眼裏,自是不能讓她出去。
二話不說便將人拽住。
“誒?你沒事?”
八寶兒驚訝得看著突然間行動自如的石敬德。
“怎麽沒事兒?哪裏沒事兒?心都快碎了還沒事兒!你這沒良心的小丫頭,還想著讓我娶別人。”
一邊兒說石敬德一邊兒將八寶兒拽了回來,讓她坐在自己的腿上。
越說越氣,看著眼前一臉茫然,不肯認錯的小丫頭,頓時覺得更是氣不打一處來。
卻也無處發泄。
有心打她的屁股兩下,讓她也長長記性,又怕她自尊心太強,一會兒更加難哄。
不打又不長記性,頓時覺得心裏越發為難。
怎麽也解決不了了。
“瞧你,說完了?”
八寶兒果然不怕死,好以暇整得聽著石敬德的碎碎念一點兒知錯的意思都咩有。
直接將石敬德氣了個仰倒。
幹脆話都不說了,心裏打定主意要讓她長長教訓。
這還沒成親,便這樣無法無天了,以後夫綱不振已經是肯定的了,隻是照這樣子下去,別說是夫綱,怎麽也得被這小丫頭吃得死死的了。
這也就罷了,畢竟他追了她那麽久,早已知道她的脾氣。就算將來娶了她,那也是娶了個女霸王。
隻是今兒個著實傷心,他突然發現她竟然到現在還沒明白他的心意。
難道她不知道他有多麽緊張她嗎?
若是當真她是隨便誰都能取代得了的,他又何必這麽久了隻圍著她一個人轉。
恨不能將天上的星星月亮都摘下來給她。
“石敬德,你夠了!你至於為了這麽點兒小事兒跟我生氣嗎?我要是真的不在乎,才不會管你!你以為我是什麽人?你還能親我摟我抱我?在你眼裏我就是人盡可夫嗎?你簡直是無理取鬧!”
八寶兒見他一言不發,心裏也是惱火。
頭前兒已然哄了一遭,卻沒能哄轉過來,這會兒正覺著急。
不料好著好著又成了這個鬼樣子了,讓她如何不火兒?
她雖然沒有石敬德表現得那樣明顯,她也是很在意他的好不?
這丫這個樣子,讓她有種要失去他的錯覺。
這讓她哪裏受得了?
雖然她有那麽點兒小驕傲,但並不代表她愚蠢好不?
這樣的好男人,便是打著燈籠也找不著,她自己也蠻中意的。
如今怎麽說也不該讓他跑了才是。
旁的原因倒還好說,若是因為她自己的原因跑掉了那才是真的笑話。
所以~~~她火兒了,她覺得但凡石敬德有腦子就應該明白她心裏是有他的。
“你一次也沒說過想跟我在一起啊!還說這樣的話來傷我,就算我是鐵打的金剛,也受不了啊!你明明知道我最在乎你的,別的都可以無所謂,但是我的心,一直都在那個叫八寶兒的丫頭這裏,這件事你必須清楚!什麽讓我去娶別的女人,這句話我永遠不想再聽到!”
石敬德說得聲音並不算大,然而斬釘截鐵,帶著男人獨有的王八之氣,那嚴肅的表情,著實讓人心動,就連八寶兒也覺得此時的石敬德當真應該得滿分兒。
是以沒有預兆得,八寶兒就這樣自發吻上了石敬德的唇。
她的想法很簡單,說情話什麽的都弱爆了,還是蓋個戳兒比較現實。
好吧,反正她不承認她根本說不出那肉麻的情話的事實。
石敬德難得被主動一次,呆愣了一下,便很快反應過來。
抓住八寶兒的小腦袋瓜兒堅決不放手。
一吻完畢,八寶兒隻想躺在**大口呼吸,她深深表示,果然自己不行,不過是個吻,已然耗盡了自己的洪荒之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