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下子八寶兒便爆發了小宇宙,果真不管多麽成熟有度的女人,總是對這事十分介意的。
“你想到哪裏去了?我去關門,難道你想一會兒穗兒帶著郎中過來,看見你我寬衣解帶的樣子嗎?”
石敬德一陣錯愕,臉上的表情更是豐富。
八寶兒當即臉紅得像煮熟的蝦子一般,觸電般放開石敬德的脖子。
喚起石敬德一長串的笑聲。
不知不覺八寶兒已經長成了能當媽媽的年紀了,原本石敬德還想著等等的,等到八寶兒及笄禮。
然而明明知道八寶兒已經長大了,自己晚上便越發難捱了。生怕自己一個控製不住便越過線,倒是弄出這般大的烏龍來。
他平素不過是忍著,如今卻被八寶兒提及,這大男子的心頓時便不平靜了。
想想三年前大富的悲劇,他當真是不想再重複一次的。
怎麽說他也是主子。
好在這院兒裏素來無人敢來打擾的,隻是穗兒剛剛去請郎中,倒是有可能過來。
無法,多走幾步,將德邦捉來守在院門洞裏,這才又放心回去了。
回想剛剛他那一臉嚴肅的樣子,告訴德邦,跟夫人有要事相商,誰也不能放進來,想必德邦不會覺得他是做什麽什麽事兒才對。
畢竟他的形象素來良好,嗯,隻要一會兒夫人不出大聲的話,想必該不會有人知道才對。
帶著這想法,石敬德便回屋兒去了。
此時八寶兒已然將自己裹成大卷兒了。
石敬德看著好笑,“剛剛不是還大膽得摟著我的脖子,怎地一會兒功夫便成了縮頭烏龜了?”
八寶兒隻躲在被子裏不出聲,憑他怎麽說去。
“瞧瞧,又耍小性子了不是?我已讓德邦守在圓門,便是天大的事都進不得這園子來了。”
“啊?石敬德,你個殺千刀的!那不是全院子裏的人都知道了?”
顧不得害羞,八寶兒一下便將被子撐開了。
“比起那個,關心一下眼前不是更好嗎?”
石敬德見八寶兒自己將被子扯下來,哪裏還會客氣。
他的小媳婦兒啊。
說完便是一個無奈的笑,八寶兒正欲說些什麽,石敬德已然將她的嘴堵住了。
誒!你這色魔!
八寶兒嗚嗚想反抗,然而菇涼,早不說,現在還來得及嗎?
反正石敬德這會兒是不信她了。
三年前還青澀的身體,如今已經變得飽滿可人,流連之間已然讓人愛不釋手了。
因為動情而似水的流波讓石敬德似乎著了魔。
早已被他惦記了無數次的青澀之地,今日便被他一朝品嚐殆盡了。
天不知何時已經黑了,屋裏的兩人卻依舊交頸癡纏,不知疲憊。
八寶兒已經被他要的攤倒在**,然而石敬德還在恣意流連。
自然他也知道八寶兒已經被他累得不輕,然而他還是忍不住,忍不住想再對著八寶兒再撫慰一番。
“你是我的人了。”
手還在八寶兒光滑的身子上遊弋,然而口中卻不自覺得宣示主權。
褪去了少女的青澀,八寶兒的臉上緋紅一片。
被雨露滋潤過的女人,果真平添幾分嫵媚。
疲憊和羞澀讓八寶兒實在無力回答石敬德的話。
好在他也沒想得到什麽回答。
眼前這個小女人從裏到外,從身到心都是他一個人的了。
那別樣的滿足感,果真不是平日那些小打小鬧能給得了的。
八寶兒連累帶餓,不知不覺便已然睡過去了。
石敬德倒是覺得精神百倍,怎麽也看不夠似的。
這一睡便是夜深,待八寶兒再醒來,屋子裏已經燃起了紅燭。
桌上也已備好飯菜。
較往日不同,還有酒。
朦朦朧朧睜開雙眼,八寶兒有些覺得自己這是在做夢。
“醒了?”
石敬德拿著剪刀,剪了剪燭芯,將屋子裏照得更亮一些。
“醒了,這是......怎麽了?”
八寶兒瞧著石敬德,竟不知今夕是何夕了。
“熟悉嗎?”
石敬德並未回頭,身上是之前便已著身的紅色內裳,如今便鬆鬆垮垮地穿在身上。
“我差點便以為回到那日了。”
八寶兒揉了揉尚未睜好的眼睛,回了一句,似乎已然忘記了自己剛剛變成女人的事實。
“是成親那日。”
說話的工夫,石敬德已然回過頭來,將那剪刀放在龍頭之上,信步踱了過來。
“今兒個怎麽想起擺這酒了?嘶~~~”
八寶兒一個激動竟是忘了下身的疼痛,一個扭身,便不禁叫出聲來。
“今天是個特別的日子,總該紀念一下的。隻是辦得倉促了。”
石敬德一番話似乎在提醒八寶兒到底發生了什麽事。
八寶兒突得想起來,麵兒上一紅,頭便已然低下了。
“成親已經三年了,今日才算全了禮。平日你話倒還多些,怎的現在便這副模樣了。”
石敬德瞧著八寶兒的模樣,心裏有一點自豪。
八寶兒的變化都是因為他,這個感覺竟然如此不同。
“你在笑什麽?”
瞧著他嘴角兒的那一抹笑,八寶兒心裏便又多了幾分羞惱。
“沒有笑話你,隻是覺得,怎麽說呢?很開心。你如今是我的人了。”
石敬德倒是沒有在意八寶兒的這一點小撒嬌。
“以前你還不是我的?如今這般,又有什麽好奇怪的?”
便是羞澀,到底也是熟識了,接受了事實,八寶兒便稍微自如一些了。
“以前到底是跟現在不同的。”
石敬德嘴角藏不住的笑,隻是那笑平添幾分男人的大氣與沉穩。
八寶兒一個白眼翻過去,已然知道他所指何意,八寶兒決定不在這個話題上多聊了。
再怎麽說這個話題上,自己總也鬥不過眼前的男人的。
隻是原本她以為等待她的是一桌美味佳肴,這才對剛剛石敬德將她抱起來的行為視而不見,豈知他竟然直接抱著她到浴桶裏去了。
“誒?這是?”
八寶兒瞧著眼前的大浴桶,略帶驚訝得看著石敬德。
“怎麽樣?娘子對這新浴桶還滿意嗎?”
一邊兒說著便將八寶兒放進去了。
“石敬德!你是打算淹死我嗎?”
八寶兒瞧著那大大的浴桶,人已經進了桶裏,手還抓著石敬德的衣裳。
“喔?娘子可是怕了嗎?不要緊,有我在。”
石敬德見八寶兒抓著自己的衣服不放,臉上的笑便更濃了。
“你.......你要幹嘛?”
八寶兒瞧著眼前寬衣解帶的石敬德,瞬間覺得腦袋都不聽使喚了。
“為夫這不是害怕娘子一個人在裏麵害怕嗎?再者說了,這一大桶水,娘子一個人洗也是浪費。這麽多水,可是穗兒自己一個人拎過來的。難道娘子就不心疼?”
石敬德嘴角的笑意並沒有消失,反而將衣服脫了個幹淨,看著眼前一臉怕怕的不知如何是好的八寶兒,石敬德覺得果然成親之後的日子就該這樣過才好。
“石敬德,你竟然給本寶寶兒下套子!!!我,我要跟你絕交!!!”
水桶裏傳來八寶兒的厲吼。
“娘子,這樣不好吧。剛剛才交過幾次,難道你忍心相公以後的日子就這麽過嗎?”
石敬德話裏滿是委屈,然而臉上卻是止不住的笑意。
“你......你無恥!!!”
八寶兒不料這男人,剛剛那啥便立立翻身農奴把歌唱了。
當下便有點詞窮。
“看來娘子休息的不錯,睡了一覺便精神氣十足了。”
石敬德對眼前活蹦亂跳的八寶兒很感興趣,這樣就好,總比那什麽的好多了。
“你!”
木桶裏多了一個石敬德便一點兒也不覺得大了,仿佛是是了身定做的一般。
“你早有預謀!”
八寶兒見此,憤憤不平道。
“小生冤枉,這是天大的冤枉!到如今娘子嫁給小生已經將近三年,冷落了娘子將近一千個日子,小生當真是過意不去。小生慚愧,當真覺得娘子受苦了,如今好不容易開了竅,還望娘子給個機會,讓小生多多補償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