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想到剛剛自己又給石敬德下了一個大大的套兒,又覺得有些慚愧。
他這般情深意切,倒是讓八寶兒更羞澀難當了。
“那我這會兒就去請幹娘過來?”
石敬德見她這嬌羞的神色,心下難免生出一股邪火,有孕之後,她身材越發豐腴,多了股子成熟女人的味道。
讓他越發欲罷不能,隻是看看也就罷了,憐她有著身子,總是不好與她燕好才是。
“好歹吃了午飯,這個點兒了,頂著個大太陽,便是你能去,幹娘也不見得有心思招待你。倒不如你午後將事情安排妥當,也算是有幾分誠意,再將幹娘請過來。”
八寶兒見他匆忙,沒多想,便以為他當真要去,慌忙勸阻。
“還是娘子考慮周到......那......那我再去看會兒賬本兒......”
石敬德抬腿便走,像是生怕八寶兒會吃了他一般。
見他想走得這般急,八寶兒也察覺到不對勁兒了。
“誒?你等等,我可是有什麽不對的地方?”
石敬德停住腳步,勉強轉過身來,卻不敢去看八寶兒。
“沒......沒有......”
“沒有?我看不對吧~~~,沒有你急著走什麽?沒有你怎麽不敢看我?”
八寶兒誓要弄個明白才能善罷甘休。
石敬德這才不得不抬起頭來,隻是不知這天兒是不是太熱,抬頭他臉上緋紅不說,連額頭上都要滲出汗珠來。
“娘子~~~”
那淒淒慘慘的一聲娘子叫得八寶兒心都要酥了。
哪裏還有心計較他到底是怎麽回事兒。
連忙從袖袋裏取了帕子,到冰盆裏蘸了蘸這才打算給他擦擦。
冰涼的觸感在石敬德的額頭上,倒也起到了丁點兒降溫的作用。
然而因為八寶兒的溫情,他卻覺得更加難受了。
不自覺吞了口唾沫,捉了八寶兒的手。
麵有難色,“娘子~~~~~”
八寶兒見他這副樣子,哪裏能反應過來?
“嗯?”
見他似乎有難言之隱,便更關切了。
臉也不由得湊近了些。
麵對愛妻湊近的臉,石敬德覺得話到嘴邊怎麽也說不出口了。
回頭一看門還開著,隻覺那門外的風景礙眼,快步將門閂上。
八寶兒覺得是不是出了什麽大事兒,聯想到他那不正常的緋紅的臉。
拿冰水都降不下去的體溫~~~
難道~~~難道~~~竟是得了什麽絕症嗎?
一時間八寶兒心裏七上八下,竟不知該如何建設自覺的心理防線了。
別管心裏怎麽想的,八寶兒表現得還算鎮定,她想著,不管什麽事兒,她都得鎮定不是?
好在石敬德並沒有讓她擔心太久。
“娘子。”
石敬德鄭重其事的語氣更讓八寶兒確信他的確是有什麽大事才對。
然而這幹脆利落的兩個字落地之後,便沒有下文了,因為石敬德覺得說不如做來得容易。
八寶兒感到身子一下子騰空,不知不覺已然被石敬德抱在了懷裏。
“娘子,兩個月了。聽他們說,兩個月不礙事了~~~”
一邊兒往床邊兒走,石敬德一邊兒碎碎念。
八寶兒聽這話,又見他這般行為,哪裏還有不知道他想做什麽的。
直接將頭紮進他的懷裏了,羞澀雖然有,然而已然被放在**,她還在想著石敬德嘴裏的‘他們’指的是誰,這丫,一個不注意,就跑出去給她丟人了。
“娘子,這樣行不行?會不會壓到你?”
八寶兒神遊天外之際,石敬德已然找好了自己的位置,就連八寶兒身上的衣服也被他剝了個精光。
回過神來,八寶兒下意識得便抵上了石敬德的胸膛。
“你怎麽,你怎麽......?”
這話說得有些晚了,這會兒講出來,怎麽都有點兒欲拒還迎的意思。
石敬德自然也不會在這個時候兒退縮,畢竟衣服脫都脫了,之前八寶兒也是默許了的,沒的就差臨門一腳了,反倒要停下來。
“娘子莫慌,兩個月了,可憐可憐為夫。”
雖然心裏已經定了,然而石敬德到底還是體貼八寶兒不會強來。
他向來知道該怎麽對付八寶兒。
果真,八寶兒聽他這般軟言軟語,心裏早已沒了脾氣。
隻是,“這青天白日的,沒得讓人笑話。你,你就不能等到晚上嗎?”
八寶兒實在不適應這強烈的光線,雖說石敬德的身子蓋住了自己的大半,然而她還是感覺一種難言的羞澀幾乎彌漫她整個身體。
“娘子~~~”
石敬德如今哪裏聽得下這些。
“拿被子。”
八寶兒飛快得說了一句,算是默認了。
偏生講得太快,石敬德沒有聽清楚。
“拿被子蓋上~”
八寶兒責怪得瞥了他一眼,還一邊兒用手拽旁邊兒的被子。
石敬德這才反應過來,知道他的小娘子害羞,忙不迭將被子扯過來蓋上。
他已然滿頭大汗了,“我......我要進去了......”
時隔兩月,他竟又如初哥兒一般生澀了,生怕傷著八寶兒。
八寶兒本就覺得害羞,聽他這樣講,更恨不能將頭埋到地縫兒裏去,哪裏又會答他。
偏生他又怕傷著八寶兒,非得想要得到八寶兒的同意不可。
見八寶兒不答,便又問了一遍。
八寶兒依舊不答,他反倒多了點兒鍥而不舍的精神。
終於八寶兒被問得煩了,然後......然後他就覺得自己的某個地方被扯了一下。
心裏一驚,低頭一看,八寶兒竟然在用自己的小手兒召喚自己的弟弟。
石敬德暗罵自己一聲,便迫不及待直搗黃龍了......
再說淩飛和於當歸出了門。
“於兄,石兄跟你素無往來,這些日子又為我擔憂甚重,一時間接受不了於兄也是有的。”
淩飛對著於當歸歉笑一聲,連忙安慰。
“淩弟不必為這些小事煩惱。說來為兄一大把年紀,自不會不懂這其中的道理。所謂‘路遙知馬力日久見人心’,以後的日子還長,又何必急於一時。”
相比淩飛的稚嫩,顯然於當歸更為老練。
“於兄所言極是,這銀票就放在於兄那裏了。”
說著淩飛便將那銀票拿了出來,遞給於當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