收拾完畢,宋思思和林牧,帶著宋淩一起回去。

林牧和宋淩走在路上,宋思思坐在車裏,兩個夥計趕著馬車。

宋淩還是給林牧講著自己做零工的事情,從來沒有和人聊過的宋淩,直接打開了話匣子。

從宋家村,一路走到了鎮上,宋淩還是喋喋不休。

“秀才公,老板娘有要事想和您談談!”

剛走到鎮上,老掌櫃的聲音響起,顯然老掌櫃在這裏等了林牧一段時間。

而且老掌櫃不是和林牧開玩笑,是有大事情。

林牧見狀,對著宋淩說一句:“你帶著姐姐先回去,我這邊稍後就到!”

宋淩聽著林牧這麽說,點了點頭,然後護送馬車回去。

老掌櫃雖然沒有明說,但能讓老掌櫃攔著林牧,並且是有大事要談,顯然隻有一件事。

劉永,或者和劉永有關係。

“秀才公請!”

老掌櫃趕緊帶著林牧要去酒樓,要說的事情不是小事。

一枝春要和林牧商量,老掌櫃當然是不好多說。

林牧到了酒樓,一枝春一臉愁容,又是擠出些許苦笑。

“林秀才,一個好消息,一個壞消息,你要聽哪個?”

一枝春問一句,現在有兩個不同的消息,看林牧自己怎麽選擇。

林牧竟然是不知道,怎麽和一枝春繼續聊,有事說事,一枝春還打起啞謎了。

本來林牧認為,一枝春說的是劉永出來了,這個壞消息。

然而一枝春一開口,還有好消息的話,也隻有一件事。

“我在和安堂的書信過關了?”

林牧淡淡的問了一枝春一句,不用一枝春告訴林牧,什麽好消息,壞消息,林牧自己猜得出來。

一枝春聽到林牧這話,嘴不由得一撇。

自己還想著和林牧賣個關子,讓林牧猜一猜呢。

結果林牧真是不識逗。

“嗯,出來了,這是兩位郎中的推薦信,不知道你寫了什麽,居然是直接得到二位郎中的首肯!”

一枝春歎息一聲,不知道林牧到底做了什麽,為什麽會有這種收獲。

不過一枝春很清楚,林牧在說出讓一枝春幫忙時,就已經有了準備。

一枝春現在要說的,就是郎中的事情。

林牧通過了測試,暫時得到了推薦,這可是好事情。

一枝春拿出的兩封信,就是希望林牧能夠繼續得到推薦。

“嗯,接下來還差兩份,我再想想辦法!”

林牧收下了兩封信,和安堂這邊搞定,黃三爺那邊,基本上也沒有什麽問題。

剩下的,就是再找一個人,這都不著急了。

最主要的還是說,一枝春所謂的壞消息,其實林牧猜到了。

“林秀才,你可是來了,劉永出來了,你可要提前防備,找我要了銀子,我已經給了!”

一枝春看著林牧進來,趕緊說一句。

現在的一枝春壓力不小,最近賣蛇賺的銀子不少,賠償出去之後,也是有盈餘的。

但被劉永盯上,實在是比較麻煩。

如今一枝春想要的,是林牧給出一定幫助,或者說雙方合作一下,總不能什麽都不做。

劉永出來了,這不是小事。

“哦,出來就出來,算不得什麽。”

林牧聞言並不驚訝,隻是坐在了一枝春麵前。

一枝春看著林牧這麽平淡,就知道林牧沒有上心。

現在一枝春都給銀子了,那麽後麵劉永找麻煩,也是找林牧的麻煩。

一枝春希望能夠和林牧繼續賣蛇,而不是說遇到麻煩,林牧無法賣蛇。

“林秀才,這劉永出來,可一定會繼續找事啊,不知道秀才公有什麽應對的方法!”

看著林牧這麽平靜,一枝春提醒一句,希望林牧要是有辦法的話可以直說。

對於一枝春來說,和林牧的合作,接下來無比重要,一枝春不希望產生什麽變數。

當下一枝春的心思很簡單,蛇要繼續賣,一枝春和林牧的合作,也是要繼續進行。

這樣的聯合,以及接下來的合作,是事關重大的,不隻是一枝春接下來要想好該如何做。

最主要的是,林牧必須要有應對的辦法。

要不然一枝春能破財免災,林牧可是沒有太多機會。

“兵來將擋,水來土掩,不過是見招拆招!”

林牧對於一枝春的疑惑,也是沒有太多辦法。

到了這一步,林牧能做什麽,一枝春實在是看得起林牧,現在居然這麽問。

別說林牧有沒有別的辦法,哪怕林牧有辦法,也不一定要當場告訴一枝春啊。

畢竟一枝春給劉永銀子之後,兩人的關係,可就有些微妙了。

一枝春現在隻是希望,林牧能夠賣蛇過來,至於本身合作的關係,就是有些淡化。

“這……”

一枝春有些無言以對,眉頭緊皺,說不出更多的話。

本來一枝春還想著,林牧說不準有什麽妙計,結果不出一枝春預料,林牧毫無辦法。

一枝春自己都沒有辦法,還指望林牧能夠提供更多幫助。

“老板娘放心,酒樓這邊隻要繼續收蛇,我就有辦法抓蛇!”

林牧這麽保證一句,至於別的,林牧說出來,一枝春也不信啊。

林牧的背景,還有近年在做什麽,一枝春早就調查的清楚。

如今林牧能做的,隻是抓一天蛇,賣一天蛇而已。

至於其他的,林牧不會做出保證。

“行,不過秀才公還是要注意安全,有什麽需要幫助的,隨時可以找我!”

一枝春很無奈,輕聲說了一句。

本來一枝春想著,隻要林牧開口,一枝春可以給林牧一些銀子。

劉永喜歡銀子,林牧拿著銀子找劉永就行。

但林牧不求助一枝春,這讓一枝春手裏想給林牧的銀子,都是給不出去。

“好!”

林牧點頭,表示自己知道了,然後轉身離開。

看著毫不擔心的林牧,一枝春愣了片刻,還是歎了口氣。

“自求多福咯……”

一枝春沒有辦法幫助林牧,畢竟林牧誌得意滿,並不準備有幫手。

剛才一枝春差點都是把銀子給出去了,林牧還是不要,這讓一枝春很無奈。

一枝春總不可能說是,非要把銀子給林牧,林牧不要的話,一枝春還是非要給,酒樓的銀子,也不是大風刮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