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那接下來你找人,剩下的事情我去做,不過你這兩天抓蛇之餘,先做出來好的磚瓦,我到時候去推銷一二,找到買家!”

林牧帶著宋淩進屋,給宋淩這麽說著。

宋淩剛剛拿著木牌,還比較激動呢,又聽到這話,更是有些無法相信。

剛有了鐵木牌的姐夫,又是有一定的賣家,這著實是讓如今的宋淩沒有想到。

“這,好,好!”

宋淩現在高興的很,有了鐵木牌,有了鐵木,後麵燒磚燒瓦當然是簡單許多。

別的不說,最起碼可以讓宋淩大展拳腳,至於能不能賣到更多磚瓦,宋淩交給姐夫就行!

“這,我這姐夫……”

宋淩現在對於林牧,真是佩服的很,本來宋淩還想著,後麵自己燒磚賣,然後給姐夫足夠的銀子分成。

賣多少,宋淩全靠自己的本事,接下來絕對是收獲不少。

宋淩本來的計劃,是賣給不少百姓,然後自己賺銀子,姐夫也是可以賺銀子。

燒磚之後找買家,絕對是不愁賣,但是林牧的辦法,是有了買家再燒磚。

那種更好,更穩妥,宋淩當然是心中有數,林牧這才是穩賺不虧的辦法。

“還是!跟著姐夫好好幹!”

宋淩也不想著,自己掌握磚窯的事情,宋淩對於林牧真是佩服的很。

現在宋淩才明白,以前自己的想法,多麽的不靠譜。

對於宋淩來說,原本隻是覺得自己的計劃沒問題,現在宋淩發現林牧的計劃,似乎是剛好一些。

而相比於宋淩的計劃,林牧想到的後路,比起宋淩更多一些。

雖然看這樣子,林牧是有著不少的朋友,才能夠賣磚瓦,但宋淩明白,能夠有吃下不少磚瓦的朋友,本身就是有本事。

“等著三爺的問題過來,到時候多管齊下!”

林牧給宋淩交代完之後,現在自然是有著自己的考慮,對於現在的林牧來說,當然是有著提前的考慮。

宋淩和磚窯方麵,現在差的就是足夠的人手,而且是得到樣品之後,來自於江家的訂單。

到時候訂單到了,宋淩直接去燒磚瓦,最主要的是,宋淩可以做的不隻是磚瓦,還有瓷器這些,也是格外的關鍵。

宋淩,磚瓦這邊的隱患解決掉,接下來林牧自然是要考慮著,自己在更多方麵的行動。

畢竟單純做一行,永遠都不是很安全。

“吃飯吧,相公別看書了,宋淩,你也別傻愣愣的坐著!”

宋思思喊了一聲,看著自家相公看書,弟弟又是愣在原地,宋思思不知道具體怎麽回事,但宋思思明白,自己這弟弟,總算是有人管教了。

不過林牧和宋淩的事情,宋思思不管,現在宋思思要讓兩個男人趕緊吃飯。

人是鐵飯是鋼,林牧,宋淩有自己的事情要做,也不能不吃飯。

宋思思要做的就是監督兩人吃飯,要不然的話,宋思思可是不放心!

今天宋淩第一次在家裏吃飯,宋思思也是做了不少菜,加上林牧親自去接宋思思,這讓宋思思也想犒勞一下相公。

“來了!”

林牧走到飯桌旁邊,今天這一桌子菜可是不錯,一道素丸子,一道肉丸子,加上一條魚,還有一份蘑菇湯。

宋思思現在做飯的速度變快,而且做飯的花樣也是變得很多。

小米飯更是做得不錯。

“姐姐,你會做這麽多吃的啊!”

宋淩撓著頭,看著宋思思做的菜,現在確信自己姐姐最近過得不錯。

畢竟以往的宋思思,是不會做這麽多菜的,這次宋思思做了這麽多菜,已經是展現出來,家裏的生活確實是不錯。

要不然的話,宋思思整天在家裏,沒有這麽多食材,怎麽可能做這麽多菜。

“趕緊吃吧,別廢話了!”

宋思思瞪了一眼自己的弟弟,讓趕緊吃飯,都跑了一天,現在怎麽不知道累呢。

看宋思思這態度,宋淩也是趕緊坐下,大口吃菜,大口吃飯。

“來,今天稍微喝兩杯,慶祝娘子到了繡房,宋淩也是抓到了蛇,又有了鐵木牌!”

林牧拿出酒,今天稍微喝一些不影響。

宋思思點了點頭,給相公和弟弟,以及自己倒酒。

這種藥酒,宋思思也很喜歡喝,長久喝了對於身體也很好。

接下來,就是其樂融融的一頓家宴……

林牧家裏是和和美美,一枝春的酒樓裏麵,現在也是氣氛融洽。

一枝春的對麵,坐著江秋月,桌子上則是擺著林牧給的藥酒。

既然一枝春稍後準備賣酒,那麽當然是要找人品鑒,到時候一起做。

鎮上有這種財力,有這種勢力,並且和林牧關係不錯的人,一枝春能夠想到的人,隻有江秋月了。

“不知道老板娘邀請,具體是所為何事!”

江秋月看著桌上幾道小菜,然後這一壇味道不錯的酒,問了一枝春一句。

一枝春什麽都不說,江秋月可是不敢動筷子,畢竟無功不受祿。

雖然一枝春,江秋月平日有些往來,但是江秋月並不認為,一枝春找到自己,隻是吃飯喝酒那麽簡單。

喝酒吃飯,那是男子之間的應酬,江秋月與一枝春可都是做生意的人,何必那麽拖遝。

江秋月這麽直白,一枝春也是不多說:“先嚐嚐這裏的酒,隻是讓江小姐品鑒一二!”

一枝春這話,讓江秋月有些好奇,江家也是有著一些酒莊,難不成這一枝春想要和江家合作。

如果真是這樣的話,那麽江秋月倒是可以試一下,一枝春的推薦。

這一枝春的能力,江秋月還是知道的,一枝春親自推薦酒,這也是江秋月第一次遇到。

“嗯……”

江秋月喝了一杯,感覺確實是不錯,不由得點點頭:“嗯,算是上品吧,味道,以及色澤都是不錯!”

相比於一枝春,江秋月雖然是有銀子,但是江秋月品酒的本事,還是差了不少!

一枝春當著林牧,一下子就可以知道是藥酒,江秋月隻是能夠說出來這酒不錯,至於更多的方麵,江秋月還真是有些說不準。

畢竟江秋月不是酒樓老板,能夠說出這些,也是以往談生意的經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