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蛇溝的蛇,我先帶走一些,哈哈哈!”
劉永一邊嘲諷林牧,一邊從另一側的林中繞行。
林牧眼神閃爍,聽著對方的嘲諷,並沒有太過驚訝,繼續對付野豬。
這不是最壞的結果,最起碼知道暗中人是誰。
比起盲人摸象一樣尋找對方好了許多。
“他奶奶的,什麽王八蛋!”
“把咱們當成豬狗了。”
幾個獵戶更加生氣,當場開始罵罵咧咧,幾個人氣的好像要噴火一樣。
差點被野豬拱死的幾個人,居然是被人當成了誘餌。
林牧開始審視自己的計劃,最近順風順水,林牧自己有些懈怠。
最能夠體現這一點的,是林牧一路上居然沒有發現這些人。
最可怕的是,這幾人不隻是要坑林牧一次,還是想讓林牧死在這東山。
以這劉永的身份,真想進山十分簡單,根本不用探路。
而且就算是探路,何必帶著掛鞭,這無比刺眼的東西。
劉永就是要讓林牧這幾人死在這裏。
“蛇溝的蛇,他們一天抓不完,先解決這野豬!”
林牧的聲音變低,盡量讓所有人聽到的同時,又不吸引野豬過來。
而林牧不隻是要讓野豬精疲力盡。
這次林牧的想法,是要殺野豬。
“好,就殺了這野豬!”
“這麽多人,不就是一頭野豬嗎!”
獵戶們對林牧的命令點點頭,今天去蛇溝不可能了。
那麽這野豬,就是今天的收獲。
一塊石頭砸不死野豬,那就十塊,十塊砸不死,就一百塊!
眾人的心中,都憋著一團火,被人這麽坑了,誰能高興。
對野豬的畏懼,在逐漸消失,轉而是怒火。
弄不死劉永就算了,這頭野豬隻是畜生,幾個人還殺不了?
“嗷,嗷。”
野豬的聲音變低,逐漸跑不動了。
而且被砸的搖搖晃晃。
在野豬附近,都砸出一座小石頭山。
等野豬想跑回自己原來的地方時,已經徹底晚了。
陳大海和幾個獵戶,走到了野豬附近,一人一刀,紮死了被石頭困住的野豬。
等野豬哼哼的聲音消失,幾個人都累得坐到了地上。
看著小山一樣的野豬,哪怕是林牧的心中,也有了些許後怕。
“劉永,劉永!”
林牧默念兩聲,記住了這個名字,目光逐漸平靜。
隨即林牧站起身,開始把野豬身上的石頭往下扒拉。
“今天晚上大家抬著野豬去鎮上,把這野豬賣了,大家把銀子一分,我請喝頓酒衝衝晦氣!”
扒拉石頭的時候,林牧大聲喊道,拉著獵戶們去鎮上放鬆一下。
今天遇到這種事情,哪怕不是林牧故意的,也和林牧沒有關係,但這些人畢竟是跟著林牧,林牧不可能什麽表示都沒有。
“聽林秀才的,抬野豬!”
“對,好好去晦氣!”
獵戶們開著玩笑,一個個笑嗬嗬的,似乎把今天的事情,暫時拋到了腦後。
要不然的話,還能做什麽,這劉永是縣尉的侄子,也不是普通人,這些人嘴上罵兩句。
難不成還真的想著,去收拾這種公子爺不成。
“走!”
林牧一揮手,帶著這些人,大家一起抬著野豬,出東山,就往鎮上去。
今天東山沒有抓到太多蛇,北山那邊抓到的蛇,林牧先不收,等明天早上再說。
這隻野豬賣掉,也收獲不菲。
“蛇溝,看來是真要和這縣尉侄子針鋒相對了。”
林牧一邊走,心裏一邊想著這一點。
東山這邊的事情,林牧和這些人也要商量商量,不可能因為對方是縣尉侄子,就放棄整個東山。
東山裏麵多少寶貝,就此放棄怎麽可能。
不過怎麽應對這劉永,就是林牧要考慮的事情。
到了鎮上,鎮子裏麵的人,看著抬著野豬的這些人,都嘖嘖稱奇。
“這怎麽還有打野豬的。”
一個老叟有些疑惑,林牧進了鎮子,這老叟就跟著林牧。
好像要看看,這是不是真的野豬。
“野豬肉倒不錯,不過是稀罕物啊。”
“不知道賣到那家酒館,去飽飽口福。”
等到了繁華的地方,議論的人更多,來小鎮遊玩的人,更是有些詫異。
家豬,這些人都吃膩了,尋常的野味,也算不上什麽。
就是這野豬,還真是不太常見。
在眾人的議論聲中,林牧到了一枝春的酒樓。
等候林牧的老掌櫃,差點眼珠子都嚇掉了:“秀才公哎,這東西您都打到了?”
這麽大的野豬,讓掌櫃的無比震驚。
野豬這玩意,力氣大,跑的不慢,不好抓,價格呢也不是特別高。
這麽大一頭野豬,最多也不過是十幾兩銀子左右。
相同重量,不管是狐狸,還是狼,或者是同等重量的蛇肉,都比野豬貴了太多。
一直抓蛇的林牧,怎麽突然抓了這麽大一個家夥。
“算一下多少銀子,再擺兩桌上等酒席,上好酒。”
林牧有些著急,催促掌櫃的一句。
對這少見多怪的掌櫃並不在意,讓掌櫃的稱一下野豬,然後算一下多少銀子,林牧要和這些人吃飯了。
掌櫃的反應過來,一拍腦袋趕緊招呼小夥計和賬房:“快去算!”
幾個人手忙腳亂的,把這野豬要抬到廚房。
林牧帶著幾個獵戶,準備要到前麵大堂,掌櫃的突然一伸手:“秀才公,這酒樓今天被人包了,您和這幾位要不然移步,今晚的酒肉,小老兒請了,您這幾天忙碌,就當是孝敬銀!”
老掌櫃拿出二兩銀子,對林牧笑嗬嗬的說著,請林牧換家地方。
林牧眉頭一挑,才發現這酒樓裏麵,今晚上一樓空****的,二樓幾個雅間都亮著燈燭。
“這怎麽好意思。”對著四周看了一眼,林牧知道酒樓生意不錯,也就笑著收下銀子。
不要白不要,自己鬆了這麽多蛇,一枝春還有這酒樓不知道賺了多少銀子。
老掌櫃也夠摳門的,居然就給二兩銀子,這讓林牧著實沒有想到,也不說多給一些。
“秀才公,您這抓蛇多好,這玩意……”老掌櫃悄悄問林牧一句,看林牧收下了銀子,老掌櫃渾濁的眼睛也閃過些許精光,想問問林牧具體準備怎麽做。
隻不過老掌櫃說話時似乎沒有發現,林牧有些不高興,這老頭還是說著這件事情。
野豬這東西,一般來說,酒樓是不收的。
但林牧接連送蛇過來,這麽多蛇到手,酒樓不收也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