買了一大堆東西的林牧,現在帶著宋思思,兩個人一路上說說笑笑,十分的開心。

宋思思沒有想過,自己有朝一日可以和林牧這樣行走在外麵。

跟著林牧的宋思思,現在很高興。

“娘子,等咱們的老屋修繕一下,到時候讓嶽母一起過來住一段時間!”

林牧突然想到一件事,這麽問了宋思思一句。

老太太身體一直不太好,等林牧收拾一下房子,讓老太太來住一段時間,林牧讓老太太的身體也變好。

要不然的話,林牧一直鑽研醫術,其實就作用不大了!

“真的!”

宋思思很高興,以往都沒有想到過這個方麵。

畢竟嫁出去的閨女,潑出去的水。

宋思思總不可能說,在林家要求讓自己的母親也去林家。

現在林牧主動說了這話,宋思思當然高興。

“嗯,對!”

林牧既然說了,當然是自己的真心想法。

宋思思無比激動,沒有想到自家相公,還有如此的計劃呢。

能讓母親過來住一段時間,宋思思當然是高興了。

“走,我帶你去看看陳氏繡房!”

林牧帶著宋思思,走向了陳氏繡房。

現在林牧和宋思思一起走,就當李牧帶著宋思思認門。

剛好陳氏繡房離這裏並不遠,雇傭馬車的地方,也是在陳氏繡房附近。

“秀才公,我們酒樓的馬車,給您準備好了!”

剛準備去陳氏繡房的林牧,被老掌櫃攔住。

老掌櫃帶著兩個夥計,現在等著林牧。

林牧不管做什麽,酒樓都會暫時讓人盯著。

畢竟林牧是香餑餑,酒樓不僅要保證林牧的安全,還要保證林牧接下來不能有麻煩。

老掌櫃都準備好了,並且帶著馬車過來,林牧還能說什麽。

“好,勞煩老掌櫃!”

林牧示意老掌櫃把東西搬上車,然後帶著宋思思往陳氏繡房走。

老掌櫃示意兩個夥計跟上,這時候的老掌櫃沒有想到,林牧居然帶著夫人在街上招搖過市。

接下來酒樓對於林牧的保護,還是要更加全麵一些,否則的話,到時候可是會有麻煩的。

老管家的擔心,以及心裏的某些懷疑,林牧並不清楚。

“秀才公這是什麽話,你幫了我們酒樓這麽大的忙,以後你不管做什麽,我們酒樓都會提供一定幫助!”

老掌櫃這麽說一句,現在的老掌櫃態度明確,隻要林牧繼續賣蛇,那麽就是老掌櫃隨時攀附的人。

林牧的能力,以及林牧給酒樓帶來的好處,和酒樓給林牧的反饋比起來,還是有些不值一提!

要不是林牧賣蛇,酒樓還真是沒有太多的收獲。

“這叫什麽話,生意而已!”

對於老掌櫃的感激,林牧搖了搖頭,讓老掌櫃不要在意。

老掌櫃也不打擾林牧,宋思思,今天來這裏,隻是來送馬車而已。

能夠綁到林牧,老掌櫃就很滿意了。

林牧現在緩緩走到了陳氏繡房外,給宋思思指路。

“這就是陳氏繡房,過段時間你就可以到這裏麵!”

林牧對著宋思思說道,給宋思思一個巨大的希望。

這兩天宋思思吃完藥之後,基本上就可以到陳氏繡房看看。

宋思思看著占地不小,裝修不錯的陳氏繡房,眼裏有些憧憬。

這地方蓋的好不好,宋思思不關心。

宋思思想的是,自己跟著陳氏具體可以學到什麽。

“看起來真不錯,到時候我就真的可以賺銀子,貼補家用了!”

宋思思高興地很,看著這陳氏繡房,宋思思恨不得現在就進去。

隻不過今天宋思思和林牧說好了,自己要去娘家,所以對於這陳氏繡房,並不是那麽感興趣。

宋思思看著林牧,眼裏有著感謝,要不是林牧同意宋思思去繡房,宋思思真是會呆在家裏很久。

有了林牧的支持與幫助,接下來宋思思輕鬆許多。

“對啊,娘子真能幹,咱們去嶽母家吧!”

林牧說了一句,讓宋思思先別多想,這時候趕緊回家裏看看。

宋思思點點頭,和林牧上了馬車。

馬車裏麵空間很大,更是鋪著厚厚的坐墊。

酒樓為了籠絡林牧,確實是下了不少心思。

宋思思坐在馬車裏,時不時地東張西望,宋思思還是和第一次坐馬車。

其實林牧也是第一次坐馬車,不過林牧看起來,能夠稍微平靜一些。

酒樓裏麵,一枝春有些坐立不安,因為這幾天擔心的麻煩,還是出現了。

“劉公子親自到來,我這小地方蓬蓽生輝啊!”

一枝春趕緊說一聲,打消這裏的尷尬。

劉永就在一枝春對麵,雖然沒有別的什麽動作,但劉永到來,讓一枝春心裏有些擔心。

現在劉永出來了,本來的矛盾,還是無法避免。

哪怕是一枝春和林牧隻是生意往來,劉永都不會給太多麵子。

“小酒樓,怕不是這樣吧,你這生意做的可是不小!”

劉永冷哼一聲,三角眼帶著些許寒意。

其實劉永心中清楚,自己和林牧的事情,找到一枝春作用不大。

但劉永在牢裏這麽長時間,這事情可是和酒樓,和一枝春有聯係的。

一枝春想要撇清責任,沒有那麽容易。

“多虧有各位客人幫襯,不知道劉公子要什麽!”

一枝春淡淡一笑,知道劉永這是要銀子不要命。

隻要劉永沒有直接動手,哪怕是劉永找一枝春要銀子,這時候的一枝春也沒有辦法。

一枝春的態度,讓劉永很滿意。

“本公子收了一個扳指,有人說值二百兩銀子!”

“請老板娘看看,是不是值得這個價格!”

劉永擼下手上的扳指,給一枝春看看。

一枝春都不用細看,隻是粗粗掃一眼,就知道這扳指是地攤貨。

給攤販十文錢,能買兩三個那種。

劉永這是明擺著訛詐,而且劉永確定一枝春不敢有別的心思!

“這,當然是值得,值得……”

“請劉公子容我一段時間,我願意收了這扳指!”

一枝春苦笑一聲,眸中帶著無奈。

自己這段時間買蛇賺的銀子,差不多都要給劉永了。

但是不給劉永,一枝春的酒樓都是開不下去,一枝春隻有一個選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