賀蘭沐晞在客棧養身體的時候,他們投宿的客棧對麵的一家酒樓也住進了幾個人。
如果賀蘭沐晞看到了估計就會認出來,又是她最大的冤家對手之一,墨景辰!
“公子,你既然想幫她為何不直接出手?”
“看她實力到底有多強啊。”
護衛想了想開口道:“話說回來,先前她那一手暗器也是讓屬下刮目相看呢。”
墨景辰腦海裏再次閃過那畫麵,果決、堅定、夠狠準快!
嘖,又見識到了那女人不同一般的地方。
挺好的。
“公子,似乎那位身體不太好,柳飛雪診斷是子嗣艱難,說是之前天牢傷了底子,然後又在天鵝湖那次被人下毒波及,宮寒之症很嚴重的樣子。”
墨景辰目光沉了沉,報告的人也不知道他到底是什麽意思。
“朱雀城那邊什麽情況了?”
“還是差不多,新女皇的名聲不太好,未能有效的挽回。墨家跟她的關係也越發尷尬和緊張起來。”
嗬。。
爛泥扶不上牆的女人。
相較之下,倒是如今的賀蘭沐晞更可愛一點呢。
“盯著那邊的行動,墨鈺就不要管了。”
“是,公子。”
護衛表示永遠跟不上公子的思路,幫了賀蘭飛羽吧,又不給人善後,還推波助瀾為難人家,簡直有矛盾啊。
墨景辰卻是一邊喝著小酒一邊看著對麵某個小院落的風景。
柳飛雪那個家夥,顯然是還喜歡賀蘭沐晞那女人,就不知道這次他能不能修得正果咯。
估計是難啊,別人不清楚,他可是清楚的。
如今的賀蘭沐晞,跟以前可是截然不同的,帝星歸位,魂從天外來?
嗬。。
老國師倒是還有點本事在呢。
“去,找一些有用的藥材送到柳飛雪麵前去。”
“公子是想做什麽?”
“閑著無聊。”
護衛抽抽嘴,好吧,公子你最大,你說什麽就什麽。
……
並不知道自己被人暗搓搓盯著的賀蘭沐晞躺了半天之後看著眼前的藥湯眉頭皺得老高,聞著就好苦的。
嚶嚶嚶,不想喝。
“快點啊,不是要體恤手下麽,雀琴應該端得手酸了。”
賀蘭沐晞撇撇嘴,伸手接過藥碗,閉氣咕嚕嚕一口氣喝下,那苦澀的味道差點讓她想吐出來。
但想到吐出來還是要繼續喝,她努力忍了。
趕緊喝水吃蜜棗。
也就在她甩袖子的瞬間,一塊玉佩哐當掉地上,裂成兩半。
賀蘭沐晞一愣,低頭看了一眼,發現這玉佩還有點眼熟。
雀心卻是有些憂心的撿起來,惋惜道:“主子,這可是你從小就帶在身上的玉佩呢。”
“也不算是了。”
柳飛雪看到那玉佩上雕刻的花紋不由皺起眉,這塊玉佩如果沒有看錯的話,應該是五年前他在墨景辰身上見過的一塊,怎麽會出現在她身上?
“這玉佩你哪來的?”
賀蘭沐晞想了想,“本來是我從小佩戴的一塊玉佩,一年前不小心弄丟了,但墨鈺那人不知道從哪裏給我找了這一塊來,雖然很像我那塊,但我知道並不是真的一模一樣。”
是這樣嗎?
柳飛雪總覺得有些不對勁,但她看起來又不像說謊。
想到這是墨鈺留下的,他又忍不住生氣,“你倒是看的開,墨鈺背叛了你,你既還留著他給你的玉佩?”
“這可不算他給我的,當初我會丟那玉佩也是他連累的,非要去什麽遊湖,害得我掉了東西,賠我一塊很正常啊。”
是麽。
柳飛雪冷哼一聲,怎麽看這女人都不像是怨恨墨鈺的樣子,倒是癡情不悔,可惜,人家從來就不愛她。
被人這樣嫌棄的打量,賀蘭沐晞很嘔。
但沒辦法,原主的鍋她不得不背啊。
“總有一天,我會讓他們體會到我今日的感受。柳飛雪,你也不用這樣看我,當年我拒絕你入宮也是為了你好。像你這樣有才華的男子,為何要埋沒在皇宮那種複雜的地方?
要是可以選擇,做人還是活得逍遙一點的好。
我當時雖拒絕你的心意,但沒有因你的家族身份吊著你,而是給你一個明確的答案,讓你長痛不如短痛。
講真,我覺得我並沒有對不起你的地方。”
柳飛雪臉色一僵,隨即冷嗤,“是啊,你沒有對不起我,喜歡誰是你的自由。沒有人可以勉強一個人去喜歡誰,勉強來的都沒有善果。”
這是諷刺原主和墨鈺的感情麽?
賀蘭沐晞聳聳肩,很無奈,“對待墨鈺這件事,我可沒有勉強過他,進宮是他自願的,若他當初拒絕相信我也有可能會成全他。可惜,當初的我有點瞎,看不到身邊人的狼子野心。這虧,我認了。”
柳飛雪不知道心裏怎麽想的,幾年不見,她似乎變了很多。
但有一點還是沒變,那就是——愛就愛,不愛就是不愛。
“反正玉佩也沒用了,不如給我抵辛苦費吧!”
額!
這對碎了還要來幹嘛?
“怎麽,不舍得?”
說這話的時候,柳飛雪明顯不高興了。
賀蘭沐晞歎口氣,“要就給你吧,我沒稀罕,拿走拿走。”
提到紮心的往事,柳飛雪心情不好,輕哼了一聲,拿著那玉佩他轉身離開了,他暫時不想麵對賀蘭沐晞這個女人。
回到自己的房間,他煩悶著就忍不住獨自喝酒解悶。
人生幾何,憂思難忘,何以解憂,唯有杜康。
一邊喝酒,一邊拿著賀蘭沐晞給他的玉佩嗤笑,柳飛雪啊柳飛雪,你看看,你至始至終就不曾注入她的心中,何來憂思?
不過是自尋苦惱罷了。
“柳飛雪。”
一道身影從外頭飛進來,落在他身邊,本來想嘲諷他幾句的墨景辰卻在看到那玉佩的時候皺起眉,一把奪過,“這東西你從哪裏得到的?”
柳飛雪目光幽幽的看了他一番,“果然是你的啊?
墨鈺那賤人果然是虛偽得很,還一個禮物給賀蘭沐晞都要從好兄弟身上收刮來。真是賤人啊!”
“你說什麽?”
“說你好兄弟墨鈺啊,一年前墨鈺哄著賀蘭沐晞去遊湖,結果把賀蘭沐晞身上打小佩戴的一塊玉佩給弄丟了,事後還了這一個,記得五年前還是我把這玉佩拾金不昧的還你呢。”
聽到這話,墨景辰臉色猛地變了,“你說原本跟這玉佩相似的一塊是在賀蘭沐晞手裏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