賀蘭沐晞對著墨景辰粲然一笑,“謝謝你。”

墨景辰隻覺得她這一次的笑容十分的真誠順眼,想來這小女人也是想借此機會試探他吧。

哎,終究是過去的鍋讓她不信任自己,罷了,罷了。

“主子,還抓到兩個活的,要不要審問一番?”朱顏喜滋滋的拖著兩個人過來。

賀蘭沐晞一看,不就是那領頭的家夥嗎!

扯掉麵巾,嘖,長得還行吧,不算醜。

硬朗型的男子,不過有點肌肉的那種,不過這種體格在朱雀國可不是那麽受女人喜歡呢。

“你這樣的,賀蘭飛羽是怎麽看上的?還是說你倒追人,利用自己的江湖勢力來為她辦事,以此討得她歡心?”

男人被賀蘭沐晞一語戳中同腳,頓時氣得臉黑,“胡說八道!”

“哦,不用急,我知道,解釋就是掩飾。”

瑪德,這女人真是太討厭了。

懟人十分的狠!

“這人叫穆忠,江湖俠客青雲門的弟子,本也是行俠仗義的,三年前遇到了賀蘭飛羽。然後就變成了她的男寵之一,因為愛情變得不擇手段的幫她達成目標。”

嘖,在這個男人身上,十分真切的反映了一個道理:愛情,有時候真的有毒。可以讓一個人變得麵目全非。

當然,這並不是他們能夠得到原諒的理由。

不管因為什麽,做錯了事情就要擔相應的後果。

“朱顏,帶到一邊去好好審問一番吧。雖然我並不覺得他能夠知道什麽機密?”

“是,主子。”

穆忠被賀蘭沐晞高高在上的態度氣得想吐血,對方一副他就是一個玩物的表情,讓他心裏十分難受。

事實上他也感覺到了自己在賀蘭飛羽心中並不是那麽重要。

因為他們每年見麵的次數都是屈指可數,他甚至不能入宮去見對方。

隻能偶爾見到人那麽一兩次,而且每次見麵必然是對方有事情吩咐自己去。

他是喜歡對方,但又不是真的蠢,怎麽可能一點感覺都沒。

隻是還抱著一點自欺欺人的心態等著罷了,希望他為對方做的越就能得到更多的重視。

“別這麽看著我,也許你在努力幾年,賀蘭飛羽還當女皇的話,看來你就能得到一個後宮三千之一的位置。”

“夠了,你閉——”

穆忠還沒有罵完,朱顏已經給他灌下了一顆藥丸子。

咕嚕一聲,無法反抗的被迫吞下。

穆忠臉色變了,“卑鄙無恥!”

“哦,你們偷襲就不無恥了啊。做人可不能這樣雙標啊。”

朱顏把人拖遠了去審問,免得驚擾他們的女皇陛下休息。

“穆忠此人不要殺,留著幫你隱藏身份。”

賀蘭沐晞聳聳肩,對方都已經知道了自己的真實身份,還能怎麽隱藏?

“我手下有個催眠師,它可以改變一個人記憶,殺掉他不如改變他的記憶,讓他確定你不是女皇陛下。

由他去告訴賀蘭飛羽你不是,比我們掩飾好多了。”

臥槽!

這個世界也有催眠術啊!

厲害了,這家夥手下看來也是人才輩出啊。

“咳,冒昧的問一句,你手底下到底有多少能人異士?”

墨景辰淡淡一笑,“你想知道?”

“嗯嗯!”

當然想啊,心中有數才好呢。

“也不是不可以告訴你,不過想知道我身邊的機密,起碼得是自己人才行,你覺得你是我這邊的人嗎?”

嗬嗬。。

這話沒得談。

顯然啊,就算撇開過去不算,但從他們倆的立場,顯然就不是親密的自己人。

這個時候柳飛雪走前來打斷他們的對話,“你應該休息了,天快亮了,一會我們還要趕路。”

賀蘭沐晞歎口氣,“我們的馬車都被燒了,隻怕要找個地方補充一下物資。”

“沒關係,前麵十裏不到的地方有個村鎮,可以讓我們休息采買。”

那還好吧。

他們的馬倒是十幾匹都保住了,可以起碼趕路。

遺憾的是這副身體居然沒有學會輕功,如果會多少。

以前看武俠小說的時候她就特別羨慕那些江湖俠客的水上漂啊,一葦渡江什麽的技能。

簡直是裝逼,啊呸,是逍遙放鬆的好技能。

柳飛雪默默的看了墨景辰一眼,之前就疑惑,今夜卻變成了更高的警惕。

墨景辰把求救信號彈都給了賀蘭沐晞,說沒有任何目的他都不相信。

“公子,有一大批官兵趕過來了,看樣子是金夜城那邊的守城士兵,有幾千人的隊伍。”

墨景辰玩味的勾了勾唇,“看來,賀蘭飛羽十分著急的想除掉威脅呢。”

賀蘭沐晞翻翻白眼,“這要怪誰?如果不是國師和你那班宣傳,她會那麽急?”

“我可沒對她直接說什麽,那是國師想逼你投靠他采取的手段,我告知的可是那些忠心你和先帝的忠臣。”

哼!

不管如何,他們必須先走了。

賀蘭沐晞揮揮手大夥馬上集合趕路,重傷的騎馬,其他人跑步吧。

沒辦法,他們現有的馬不到二十匹。

“賀蘭,兵分多路吧。然後定一個地方集合,化整為零。不然你的行蹤就真的藏不住了。”

藏不住怪誰啊?

賀蘭沐晞沒好氣的瞪了他一眼,但還是采納了這個意見,讓沒有受傷的朱雀精衛隊選出了八個隊伍,分別帶領一匹馬,七個人走一個方向。

四麵八方的走,看他們選擇追哪一路。

“你們要多加小心,留下明顯的痕跡一段路吸引了敵人注意之後就進入大城鎮去,改頭換麵再去我們的集合點會合。”

“主子放心,我們一定會小心行事的。”

“嗯,去吧。”

五十多人八匹馬往八個方向走了,都留下了明顯的痕跡。

而朱定和雀琴則負責最重要的一路,因為雀琴負責裝扮成賀蘭沐晞的樣子,朱定跟隨保護往前走,他們這一路的馬匹也是最多的。

“朱定,好好保護我們雀琴美人啊。”

朱定暗歎一聲,這些日子他們都習慣了主子的調侃了。

“主子放心,屬下定不辱使命。”

最後就剩下賀蘭沐晞自己和其他護衛,墨景辰笑看著她,“你確定要留在這裏等對方來?”

“嗯,我先看看是哪位大官人這麽忠心為賀蘭飛羽辦事的。再則,最危險的地方有時候反而最安全。再不濟,不是還有你們救場嘛。”

嗬。。

倒是會利用別人的小女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