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先給沐沐療傷。

墨景辰趕緊從儲物戒拿出藥粉就要給賀蘭沐晞用。

“小子,你瘋了,這個傷口必須先處理一下才能上藥。還是請專業的人了看一下吧。”

墨景辰無奈,隻能抱著人心急火燎的趕回鳳家去。

鳳家主找來的大夫是鳳家最厲害的那個,看到了傷口之後,馬上就給賀蘭沐晞處理了一下,然後敷藥上藥都是墨景辰親手做的。

那傷口足足有成年男子一個巴掌那麽大!

他不懂,為什麽會這樣?

明明雷劫應該是避過就消失的,為何被他丟開的雷電還能夠自己飛回來傷害沐沐?

如果不是沐沐反應快,隻怕根本就不是這些皮肉傷,而是直接擊中她的脖子!

難道上界負責安排曆劫的人也跟他們夫妻倆有過節,不然何以解釋這一次的意外?

墨景辰臉色十分難看。

可這件事鳳老祖也沒法給出標準答案,畢竟天道這東西,真的不是常人可以猜測的。

昏迷之中的賀蘭沐晞隻覺得後背一陣灼燒的痛,然後周圍有什麽動靜她都聽不到。

唯有一片煙波瀚渺的地方,閃現一些陌生的人和事,讓她不知道身在何處。

甚至不知道來去何方,有點傻傻的站在一個陌生的路口。

“沐沐,沐沐,你快醒過來,我等得很不耐煩了,你再貪睡,日後醒來為夫也是要狠狠懲罰你的!”

唔,是誰在她耳邊嘮嘮叨叨?

聽著聲音耳熟,為夫?

她有老公了嘛?

好像沒啊!

“沐沐,你是我墨景辰的王妃,今生是,來生也是,往後生生世世都隻會是我的女人!”

“……”

耳朵裏一直傳來一個喋喋不休的聲音,有時候溫柔的安撫她,勸說她快點睜開眼醒來,有時候有暴躁的威脅她再不醒來就要處罰她什麽的。

也不知道昏昏沉沉了多久,她感覺到臉頰有**滴落,滾燙的,那**不小心沾到她的唇,讓她感覺到了鹹味和苦澀。

與此同時,她的心裏也升起了弄弄的憂慮和哀傷。

賀蘭沐晞不明白自己這是怎麽了?

她到底怎麽了?

“沐沐,我隻愛你一人,其實很自私的也不喜歡你去當朱雀國的女皇陛下,不然就我的手段,早就幫你重回帝位了。

我隻是不想有萬分一的可能,讓你被人迷惑。

沐沐……我不想失去你,失去你,不然我們就同生共死吧,我隨你而去。生同眠,死同穴。”

男人的嗓音很好聽,但語氣裏偷著悲涼和無力的懊惱。

別這樣啊,我心疼你了。

賀蘭沐晞心中在呐喊著,可是眼皮沉重她依舊醒不過來。

“賀蘭沐晞,那不過是一個凡夫俗子而已,隻要你選擇跟天界之子在一起,可比跟他在一起好多了。”

“誰,你是誰!”

賀蘭沐晞心中很是憤怒,憤怒對方輕視她心裏會疼惜的那個男音的主人。

“放棄那個凡夫俗子,跟天界之子在一起!你們才是天生一對,傲視三千界的人!”

“……”

不知道對方說了一些什麽亂七八糟的,但賀蘭沐晞一個字都不想信,她想睜開眼,看到那個聲音的主人。

她想看到能讓自己心痛的那個男人。

“沐沐,我最愛欺負你嬌泣求饒了,你是我的女人,永遠都是,若你忘記我,我找到你的第一件事就要身體力行的讓你知道惹怒我的後果!”

不害臊的——臭男人!

賀蘭沐晞腦子裏的迷霧突然衝開了,她睜開眼,看到眼前的一個人嚇一跳,“你——”

這一說話,她才發現自己的嗓音沙啞得好像重感冒的人一樣。

沐沐!

墨景辰猛地抓住她的手,“沐沐,你真醒了嗎?”

“嗯,好累,而且,水!”

“哦哦,等著。”

墨景辰趕緊衝到一旁去給她倒了一杯溫開水,“沐沐,我喂你。”

扶著人靠在懷裏,墨景辰喂賀蘭沐晞喝完一小杯水。

“沐沐,你真的醒了!”

“你都要懲罰我了,我敢不醒過來嗎?”

賀蘭沐晞瞥了他一眼,“哎,你怎麽變醜了啊!”

墨景辰頓時黑了臉,小沒良心的,他變成今天這副樣子是為了誰?

她昏迷了整整半個月,就算是老祖一直在跟他保證說他的身體沒有問題,他也不敢放心下來。

真的沒有問題的話,為何人會一直不醒來?

所以他日日夜夜守在旁邊,隻要醒著,就不斷地在她耳邊說話,希望能夠早點喚醒她。

還好,她醒了!

墨景辰無比慶幸這一點,昆明再久都沒有關係,煎熬再久也沒有關係,隻要她能夠醒來回到自己身邊,那一切就是值得的。

“沐沐,對不起,這次是我沒有保護好你。”

賀蘭沐晞看著胡須拉渣的他,簡直不敢相信這就是她那一直風度翩翩的夫君大人。

再聽說自己一句昏迷半個月,一次都不曾清醒過。

不由心疼不已,這得多煎熬他啊!

賀蘭沐晞伸手抓住了墨景辰的大手,“抱歉,是我自己不爭氣,受了那麽點傷居然昏迷這麽久。”

“不,沐沐沒有錯!”

錯的是他太過自信,錯的是那為難他們的上界之人。

這筆賬,總有一天他會算回來的。

“好了,你剛醒來,別想那麽多,我讓人喊大夫來給你檢查一下身體。”

沒多久,鳳家的大夫就過來了,望聞問切之後,他鬆口氣,“少主放心,少夫人身體已經大好,醒過來也沒有什麽後遺症,接下來隻要好生養幾天就好了。”

“嗯。”

這個大夫墨景辰還是信的,沐沐後背那個傷口半個月下來早就被他的藥給養好了,隻是,別的疤痕都去掉了,就是留下了一個雷電的印痕,怎麽都消除不了。

墨景辰反複詢問過鳳老祖幾次之後,確定沒有問題才沒有再折騰那個印記了。

“少主,開頭兩天就讓少夫人喝點稀粥吧,畢竟這些天她昏迷十幾天,雖然用藥保養著,到底還是胃口降低了,需要養養。”

“嗯,我知道了,你讓親自幫忙做點食盒的食物來給少夫人,診費我雙倍給!”

大夫暗歎一聲,行叭,少主大人有活力了就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