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景辰,我知道你給她身上放了追蹤蠱,合作吧。”

“我們從來井水不犯河水。”

巫子卿壞笑著引誘道:“如果我從他身上得到的好處可以分你一半呢?”

墨景辰冷冷的掃了他一眼,“如果賀蘭沐晞身上還有什麽價值的話,大概就是那朱雀一族純正的朱雀血脈了,我不稀罕。”

“當然,你那好兄弟墨鈺更朱雀國如今的新皇勾搭成奸,你自然是不稀罕賀蘭沐晞了。行吧,那你先請,我不著急。”

反正有墨景辰在,他不愁找不到賀蘭沐晞,隻要跟著墨景辰就好。

墨景辰顯然也明白對方的打算,心裏頭很不爽但也無可奈何,如今想找賀蘭沐晞唯有先甩掉巫子卿這個麻煩了,好在有追蹤蠱他並不擔心賀蘭沐晞跑了。

遂他幹脆不追賀蘭沐晞,反而選擇回朱雀國皇城去。

雖說他對墨家是沒有太多的感情,但至少如今墨家還是他的暫居之地,好歹也要關心一下墨家的情況。

墨鈺雖然是他兄弟相稱的人,可惜,他栽在一個女人的手裏,還不知道給自己留後路,他早就說過,他這樣下去一旦發生禍端就難以善終的。

可惜,他堅信賀蘭飛羽那個女人會給他最大的依靠,情比金堅?

嗬,男女之間的情愛最是笑話了,自古以來,皇族之中有多少長情的人?

巫子卿玩世不恭的臉崩裂了一點,這家夥居然為了不便宜自己情願放走賀蘭沐晞那女人!!

不過沒關係,他最多的就是時間了,閑著無聊呢。

就這樣巫子卿跟著去了墨家,然後就看到墨丞相的正君林瀾,正帶著兒子指揮著幾輛馬車拉著嫁妝回娘家的情景。

林瀾看到墨景辰嗤笑一聲,“原來是墨公子回來了啊,正好,去安慰一下你的好兄弟墨鈺吧。

女皇陛下說他藍顏禍水,引來天罰呢。這不,鳳後當不成了,還要成為禍國殃民的存在。

嘖嘖,我很期待這一次墨公子你的手段,看看是不是也能夠話化腐朽為神奇,再一次轉變墨鈺的命運。”

墨景辰眸光一閃,冷厲之色一閃而過,賀蘭飛羽那女人果然是夠毒的。

“對了,墨鈺還在做白日夢呢,深信他的真愛會再次把他迎接進宮,繼續郎有情妾有意的好日子。”

話語間,不用刻意的諷刺,也能夠讓知情人感受到這裏麵的不屑。

沒錯,誰不知道墨鈺是前女皇陛下的皇貴君,寵愛有加卻還是跟三皇女勾搭成奸,害了陛下,如果不是他們手段夠隱秘,前女皇陛下太過寵信墨鈺,這一切根本不能發生。

什麽真愛,什麽強取豪奪,墨鈺他就是一個做了表還想牌坊的賤人。

“墨正君這是?”巫子卿好奇的問了一句。

林瀾笑笑,無事一身輕的說道:“國師大人也來了啊,我這是奉皇命行事呢,昨日新女皇陛下護愛心切,生怕她愛的墨鈺受委屈,下旨讓本少爺跟妻主和離,好給她未來的丈母娘騰位置,這不,皇命難違啊,我就讓道了。”

呃!

賀蘭飛羽瘋了吧,她以為自己當了女皇陛下就是一言堂不成?

這種事情也做得出來?

林瀾卻笑著離開了墨家,回去的路上還十分高調的告訴世人,他是奉皇命跟妻主和離。

當然了,他也是感謝皇命的,不然待在那樣的墨家他會覺得惡心。

因為林瀾和離的事情,不到一天時間,京城又多了一個大八卦:新女皇陛下為了給未來的丈母娘升位分,直接讓人家原本的正君和離,真是位高權重啊!

君不見人家林家大少當年那麽驚才絕豔的一個貴公子,娘家的勢力也不小,如今也是新皇一道旨意就和離麽?

啊呸,不對啊,既然這麽愛重墨鈺那個狐狸精,為什麽祭天一過就奪了鳳後的名頭呢?

聰明人一分析,不得了啊,新女皇陛下可是一個狠心薄情女呢,說愛就愛,說背鍋就背鍋,什麽濃情蜜意,什麽真愛都是信不得喲。

不少朝中大臣聽著那些八卦都紛紛皺緊眉頭歎息著,他們朱雀國隻怕要禍起蕭牆啊。

新女皇陛下之前倒是做出了賢王的風範,但如今這兩件事就看出了她的本質,對待所謂的真愛男子都可以這樣狠心,那麽,對待她並不真愛的朝臣,她還會真有溫柔嗎?

隻怕日後朝堂之上他們都要小心翼翼才是。

這朱雀國的天下,但願不要被他們一群小人玩壞了才好。

……

比起皇城的動**和流言蜚語來,賀蘭沐晞此時此刻卻在一處山洞停下休息。

“嘖嘖,女皇陛下瞧瞧你如今的慘樣,哪有昔日的風光。”玄影忍不住調侃道。

白傾寒歎口氣,“算了,事已至此,責論過去已經毫無異議,還是想想今後怎麽辦吧。”

玄影意味不明的掃過賀蘭沐晞那身體,輕嗤道:“還能怎麽辦?躲起來過平民百姓的粗茶淡飯日唄。”

賀蘭沐晞:(╬ ̄皿 ̄)。

呼,不要動怒,幸災樂禍看戲什麽都是人生常態,她要習慣,習慣!

啊呸,明明他們是欠她承諾的,之前原主也算是對他們仁至義盡,如今她落難,這三個掛名貴君就不能溫柔一點嗎?

不知道受傷的女人需要溫柔以待麽!

哼!

(艸皿艸)!

“賀蘭沐晞,你別不服氣,就你如今這樣想東山再起很難。不說你的勢力有沒有被清除徹底,就說你這破敗的身體吧,還不知道以後能不能站起來呢。一國之君總不能不良於行吧?”

聞言賀蘭沐晞一愣,感知了一下雙腳,的確很痛,“站起來是沒有問題的,今日我逃出穀的時候就是自己走了一點路,雖然痛,卻可以承受。”

“你這樣還能走得動?”

“事實勝於雄辯。”

玄影看她這模樣就不爽快,都被人整成這樣了,還傲嬌什麽啊。

白傾寒攔住他,溫聲勸道:“我們還是先想辦法給她治好身體吧。”

玄影卻是嘴不饒人,“療傷是小事,不過,某人真的可以好了傷疤記住疼嗎?可別等我們費心幫了她之後,她還對墨鈺那個虛偽的男人要死要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