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軍雖然也使用了火藥棒,但他們的火藥威力沒有我們的大,盡管個頭比我們地大,但別說跟我們已經升級地火藥棒比起來差的很遠,就是相比之前我們用地火藥棒,威力也還要略差。
所以,就算他們也使用了火藥棒,我們地戰鬥力也依然還在他們之上,而且除了火藥棒之外,我們還有一窩蜂,毒龍膽等威力更大地殺傷性火器。
因此,我們隻要做出合理的部署和安排,就一定能夠消滅他們。”華櫸說道。
盧俊義聽華櫸分析之後,也覺得他說的有道理,心裏的顧慮頓時減輕了不少。
在隨後的一個半時辰裏,高展、孫安、關勝、呼延灼派來的人也都回來了,各自把情況說了一下,然後把金軍沒有爆炸的火藥棒交給華櫸。
華櫸把淩振、孟青河、金大堅叫來,讓他們又檢查了一下這些火藥棒。
“你們覺得他們的火藥棒跟我們的火藥棒比起來怎麽樣?”華櫸問道。
淩振說道:“雖然他們的火藥棒個頭比我們大,但是威力還是要差一籌,尤其現在我們的火藥棒過大人的辦法改良之後,威力比以前足足提升了一倍有餘,他們就更比不了了。”
華櫸讚同的點了點頭,說道:“火藥方麵我們不需要擔心,我現在想的是要怎麽提高我們的投送能力,畢竟用弓箭、弩箭的方式投送,火藥棒的個頭受到了製約,殺傷敵軍的範圍也有所限製。
但如果我們有更加強大的投送辦法,就能夠製造威力更大的火藥爆炸物,這樣在兩軍交戰的時候不必跟他們靠得太近就能夠對他們形成毀滅性的打擊。”
淩振也非常讚同他的說法,說道:“大人說的極是,我們回去以後會加緊研製可以投送火藥彈的風雷炮,這樣我們就能夠遠距離炸他們了。”
聽到淩振提起這個事情,華櫸問道:“可以投送火藥彈的風雷炮,你們研製到哪個程度了?”
孟青河說道:“我們已經製造出幾個樣炮試驗,但不知道是鐵的品質有問題,還是我們所使用的火藥量有問題,不是炮管爆炸,就是發射的彈藥飛不遠,所以到現在為止都還沒有研製出來。”
華櫸雖然對他們還沒有研製出來可以發射火藥彈的風雷炮失望,但也沒有怪他們的意思,畢竟現在受各種生產條件的限製,在後世看來非常簡單的東西,現在想要製造出來的確有不小的難度。
何況孟青河、淩振、金大堅他們還得帶著手下的工匠製作一窩蜂、毒龍膽、火藥棒,抽不出太多的時間來研製,所以到現在沒有研製出來也是可以理解的。
華櫸轉身走到桌子那裏取過一張圖紙,是他剛才畫的,說道:“我這裏有三些張圖紙,你們拿回去照著製作出樣品來,製作出來後馬上告訴我。”
淩振把圖紙接過去跟孟青河、金大堅仔細的看了一下,這三張圖紙上畫的都是意同一種東西,一種底部有個小孔的圓筒,隻不過筒口直徑尺寸有所不同。
小的筒口直徑約一尺,中等的兩尺,最大的口徑達到了三尺,厚度隻有大約一厘米左右。
這種圓筒構造非常簡單,隻要做好模型之後,直接用鐵水往裏澆灌,再打磨光滑就可以,所以製作起來比風雷炮管要簡單的多。
“大人這是什麽東西?”淩振問道。
華櫸笑了笑問道:“你能看出來是什麽東西嗎?”
淩振仔細的看了一下,說道:“這東看上去有點像炮管,如果卑職沒有猜錯的話,應該是大人剛剛想出來的一種新式炮吧?”
華櫸微微的點了點頭,笑道:“淩將軍不愧是火炮行家,果然聰明。你說的不錯,這正是一種火炮,不過這個不叫做炮管,而叫炮筒。”
“炮筒!”
華櫸指了一下圖紙說道:“這個炮的口徑比炮管要大,但炮身很短,所以叫炮筒。”
“原來如此。”
淩振輕輕的點了點頭,問道:“請問大人這個炮叫什麽名字?”
華櫸說道:“你們先把這個東西製出來,等試煉之後我再告訴你們它叫什麽名字。”
“是。”
孟青河、淩振、金大堅隨後拿著圖紙離開了。
華櫸從中軍大營慢慢的走出來,看著夜空中的月亮,心裏想道:“金軍已經開始在大量的使用火藥棒了,看來我的到來提前讓人意識到了火藥的威力,開始大量的用到戰爭上,不知道這對這個時代來說到底是好還是壞?”
雖然火藥能夠幫著軍隊取得勝利,但同時它也能帶來大量的傷亡,給百姓造成痛苦的災難。
所以,對於提早讓人們見識到火藥的威力,以至開始大力的推行,華櫸心裏有些擔心。
不過,不管願不願意,事情都已經發生了,現在他隻能繼續朝著這條路走下去,因為大宋需要一個安定的社會來發展國力,而大宋要獲得安定,就必須把周邊這些潛在的威脅全都消滅掉,因此必須借助火藥的威力才行,否則他們會付出很大的人員傷亡。
“罷了,既然火藥的時代要來那就讓它來吧,隻要我們擁有更多更先進的火藥武器,就算對方也擁有火藥武器,也一樣不是我們的對手。”華櫸想道。
隨後,他回到自己的住處,坐在桌子前,拿起筆又開始畫了起來。
兩天後,負責帶兵攻打儒州、武州、媯州、檀州、薊州的幾名金軍將領全部回到了金國大都會寧府。
金殿上。
已經正式稱帝的完顏旻臉色陰沉的坐在王位上,文武百官分列在兩旁,而率兵攻打儒州、武州、媯州、檀州、薊州的阿克達林、獨吉那顏、陀滿大江等五名將領低著頭跪在下麵。
完顏旻沉默了一陣,語氣冰冷的說道:“上次完顏雄被宋軍殲滅,那是因為他們沒有“爆雷震”,所以才導致了失敗。可是這次你們每個人都帶了那麽多的“爆雷震”,不僅沒有把城池給我拿下來,反而損兵折將,你們該當何罪?尤其是你阿克達林,居然把帶去的五萬將士幾乎損失殆盡,你還有什麽臉回來見我?”
“臣等無人,請陛下恕罪。”阿克達林等人趴在地上戰戰兢兢的說道。
“恕罪!”
完顏旻“謔”的一下從椅子上站了起來,從皇位上走到他們五個跟前,朝每個人踢了一腳,跟著衝他們怒吼道:“如果你們能讓死去的數萬將士活過來我就饒恕你們,你們能嗎?”
“陛下饒命!”
阿克達林等人還從來沒有見到過完顏旻如此憤怒過,都知道這次的事情真的把他給激怒了,一個個誰都不敢狡辯,隻是一個勁的跪在地上磕頭求饒。
完顏旻越想越生氣,衝著站在兩旁的士兵說道:“來人啊,把他們五個人給我推出去斬了。”
士兵過來拖著他們五個人就要往殿外走,阿克達林、陀滿大江等人急忙高聲大呼道:“陛下饒命,陛下饒命啊……”
“且慢!”
左丞相這個時候站了出來,雙手抱拳躬身衝著完顏旻說道:“陛下,阿克達林,陀滿大江他們這次雖然攻打失敗,但他們都曾經為大金國立下過赫赫功勞,還望陛下能夠看在他們以前立下的功勞份上,饒他們一命。”
“左相說的不錯。”
右丞相隨後也站了出來,說道:“陛下,這次他們雖然攻打失利,但這並不是他們的錯,而是宋軍的抵抗實在太頑強,而且他們那個能冒煙噴火的東西實在太厲害,即便他們把所有的兵力全都消耗光了也依然還是很難拿下。
他們能夠及時撤退,保留住那麽多兵力回來,已經非常不錯。
所以,懇請陛下饒恕他們一命,讓他們在以後跟宋軍的戰鬥中帶罪立功。”
“陛下,宋軍的頑強完全出乎我們的意料,阿克達林等人能夠全身而退已經很不容易,懇請陛下給他們一個帶罪立功的機會。”完顏阿烈接著也站出來說道,因為阿克達林是他手下的重要大將,所以他才會少有的跟右丞相站在同一陣線。
“請陛下寬恕他們,給他們帶罪立功的機會。”其他的大臣也跟著求情道。
完顏旻也並不是真的想殺了阿克達林他們,隻不過是剛才聽到他們損失了那麽多的兵力,一時太過於氣憤,所以才下達了促使他們的命令。
現在看到所有的朝臣都在為他們求情,心裏的火也消了不少,借著這個機會說道:“好吧,看在各位朝臣為他們求情的份上,我就網開一麵,暫時先饒了他們的性命。”
“多謝陛下。”眾臣說道。
完顏旻走回自己的皇位坐下,看著還跪在地上的阿克達林,陀滿大江等某人,說道:“看在各位大臣的麵上,我這次就暫且放過你們,如果以後你們要是再讓我失望,那就休怪我對你們不客氣。”
“多謝陛下,臣等以後一定盡心效力,絕不敢再讓陛下失望。”阿克達林,陀滿大江等人說道。
“都起來吧。”完顏旻說道。
“謝陛下。”阿克達林,陀滿大江等人叩頭之後站了起來。
完顏旻隨後看了一下在場的眾臣,說道:“我們此次沒能夠拿下儒州、武州、媯州、檀州、薊州,反而讓宋軍知道了我們也擁有“天雷爆”的情況,以後他們再跟我們交戰的時候,肯定會有所防備,你們說以後我們該怎麽對付他們?”
左丞相說道:“天下沒有不透風的牆,就算這次宋軍不知道,以後也會知道的,所以咱們也沒什麽好擔心的。漢人有一句話叫做兵來將擋,水來土掩,咱們經過這兩個月的調整和準備,已經解決了前期出現的那些問題,而且我們的新兵也訓練好,因此根本不用害怕宋軍,隻要我們繼續發揮我們大金鐵騎英勇無敵的作戰傳統,就一定能夠把宋軍消滅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