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人群中很快李齊就看到了趙福,許久未見趙福已經是老樣子。
身材矮小而微胖,皮膚白皙,眼睛炯炯有神,給人一種機敏精明的感覺。
他的一頭黑發梳理得整整齊齊,頭頂紮著一個小發髻,紮得十分規矩。
在額頭上方,一縷發絲固定在一個綠鬆石發簪上,顯得沉穩而莊重。
他的鼻梁雖然略低,但鼻子形狀端正,顯得非常和諧。嘴巴較小,嘴唇薄而緊閉,一雙修長的眉毛下,眼睛狹長而炯炯有神,透露出一種精明細膩的氣質。他的麵龐略顯圓潤,使得原本嚴肅的五官顯得稍微和緩了一些。
趙福穿著一件深藍色的宮廷太監服,領口和袖口都繡著精美的花紋。衣著比一般太監要講究得多。他的腰間係著一條同色係的腰帶,腳踩一雙黑色布鞋。
走出宮門之後,他就朝著周圍不停的觀望,似乎是在找什麽人。
很快人群中一個年過七旬的老婦,她皮膚皺紋叢生,但依然顯現出曾經的美貌。
她的一頭銀白色的頭發,梳成了簡單的發髻,頭上戴著一頂布質的小發箍,樸素而端莊。
她的眼睛又大又亮,透露出一股慈祥和善良的氣息。
歲月刻畫在她臉上的皺紋似乎也在訴說著她豐富多彩的人生。
她的鼻梁不高,鼻頭略微下塌,但並不影響她的儀態。
她的嘴唇雖然已經不再飽滿,但笑起來時,兩頰上的酒窩依然能讓人感受到她年輕時的活潑可愛。
老婦穿著一件老式的淡紫色長衫,衣領和袖口都繡著簡單的花紋,看上去雖然樸素,卻透露出一股淡雅的氣息。她的腳踩著一雙黑色布鞋,走路時步履輕盈。
趙福見到老婦的時候,臉上也露出了一個笑容,走了過去和老婦交談起來。
老婦是趙福的母親,雖然身為太監母親的老婦飽受世俗的眼光,但她卻始終為兒子感到驕傲。
她深知趙福為了家庭的生計和安寧,選擇了這條艱難的道路。
“母親。”趙福露出一個笑容喊了一聲。
“兒啊,你在宮裏還好吧?”老婦問。
趙福點頭,從身上掏出一個包裹遞了過去:“這些都是我的俸祿,您拿回去。”
老婦接過包裹,一臉的欣慰。
兩人見麵不過也就一刻鍾,很快老婦就離開了宮門。
就在趙福也準備回去的時候,一個身影擋在了他身前。
“趙公公,別來無恙?”
李齊笑著拱手道。
看到是李齊,趙福愣了一下:“李侍讀?”
“趙公公,借一步說話?”李齊做了一個“請”的手勢。
作為曾經收了不少李齊好處的趙福,對於李齊自然沒有什麽反感和防範之心。
兩人站到人少的地方,開始攀談起來。
“趙公公,你現在沒有在太子身邊做事了?”李齊問,“怎麽好幾次進宮都沒看到你?”
趙福歎了口氣:“李侍讀有所不知,自從太子妃進宮之後,我就被調到了禦膳房。”
“原來如此……”李齊笑著,從懷裏掏出幾張銀票遞了過去:“趙公公,一點心意。”
“這可使不得。”趙福拒絕道。
“這有什麽的?雖然趙公公沒有再太子身邊做事,可不管怎麽說,我們也是朋友……剛才和你見麵的那位是?”
“是家母。”
“哦,我看大娘年紀也不小了,在京都做什麽?”
“她開了一個小酒館,平日裏也算是能討個生活。”
“找公公有兄弟姐妹嗎?”
“有個弟弟,也在酒館幫忙。”趙福笑著道。
李齊點了點頭:“趙公公,我們長話短說,我和你也是老朋友了。我有個事情想要請你幫忙……”
趙福猶豫了一下道:“李大人需要我做什麽?”
李齊沒有直說,而是道:“我在京都有一家酒樓生意也不錯,到時候可以讓你母親和弟弟過去打理,每個月那家酒樓的收入非常可觀……當然趙公公在宮裏不方便,到時候我也會幫你把你弟弟和母親照顧好。”
聽到這裏,趙福已經意識到李齊要找自己幫的忙肯定不小。
一時間他有些猶豫不絕。
“趙公公,如果你能幫我,事後我保證你母親和你弟弟下半生錦衣玉食。”
李齊這番許諾讓趙福抿了抿嘴,最終問:“李大人需要小人做什麽?”
“我想進宮。”
“進宮?”趙福有些不解,“李大人想要進宮不是很簡單嗎?”
“我想要假扮成太監進宮,而且我進宮的事情必須要保密。”
聽到這裏,趙福一愣:“李大人進宮想要做什麽?”
“我想要趙公公帶我去冷宮……”
“冷宮?!”
“對,趙公公應該還記得前任太子妃吧?我想要去找她了解一些事情……”
趙福額頭滲出一些汗珠,這個事情可大可小。
冷宮乃是宮中重地,一般人根本不可能進得去。
要是讓人知道自己帶李齊去了冷宮,到時候肯定會誅九族!
“我絕對不給趙公公添麻煩……隻要你帶我進去冷宮,出來之後自會有人來接應我。”李齊道。
趙福舔了舔幹燥的嘴唇,一時間不知道怎麽回答。
而這時宮門的侍衛已經開始在催促起來,在過片刻宮門就要關上了。
趙福看著李齊麵無表情的臉龐,又想到自己的老母親,一咬牙道:“好!我可以幫李大人這個忙,不過家母和胞弟……”
“我自會派人去安排。”李齊笑道。
此時宮門已經關到了一半,李齊道:“你安排好之後,可以讓人送信過來我府中。”
趙福點了點頭,快步朝著宮門走了過去,就在他進去之後,偌大的宮門就被侍衛關了起來。
李齊也回到了馬車上,廉韶華見他回來問道:“怎麽樣?”
“他答應了。”李齊道,“不過我得幫他把他母親和兄弟安排好。”
李齊把自己的許諾說了一下,廉韶華笑道:“這個事情不難辦,交給我,我馬上就去處理好。”
李齊點了點頭:“那就麻煩廉兄了。”
“李兄,我們都是自己人,這種客氣的話就不用多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