黃霏聽楚銘濤這麽問,心裏便是就冷哼了一聲,心中更是看不起楚銘濤這樣的人。

不過是生意上的競爭對手,隻是生意做的比他好些,比他有頭腦些罷了,他剽竊了人家的勞動成果,還要致人家於死地,這種不講理不要臉的人,黃霏到還是頭一次見。

不過黃霏臉上倒是沒有表現出來,隻是淡淡說道:“屆時黃埔賢和薛離陌一走,咱們想怎麽對付白商瑜和宋芳二人不都可以?屆時山高皇帝遠的,他們還能趕回來不成?”

這說的倒也是。

不過黃霏話說的模棱兩可,依舊是沒有說清楚要怎麽對付白商瑜和宋芳二人。

楚銘濤心裏已經認定了黃霏已經背叛了自己,所以這會兒發現黃霏做事不對的觀察力非常敏銳。

冷眼看了黃霏一眼,楚銘濤的臉上便是就表現出了一絲冷意。

“不管如何,宋芳和白商瑜這兩個人,你必須在黃埔賢他們回來之前,要了她們兩個人的命。”

以前楚銘濤也是這麽跟黃霏說話的,隻是黃霏當時為愛衝昏了頭腦,並沒有發現這其中有什麽不妥。

這會子黃霏冷靜下來之後,發現楚銘濤一直用這種命令的口吻跟自己說話,黃霏心裏便多少有些不舒服。

心中想著,自己堂堂薑國公主,竟是要受這樣的閑氣,這還是自己之前上趕著找的氣生。

“我知道。”

黃霏嘴上答應著,心裏卻是想著,找個機會,得要了楚銘濤的命才行。

要不然留著楚銘濤,遲早是個禍害。

黃霏眯了眯眼睛,又跟楚銘濤閑話了幾句,方才從楚銘濤房間出來。

不出幾日,黃埔賢便是就帶著薛離陌南下,隨行的,便是有宋芳的父親。

宋芳原本懷著身孕,心裏便是就容易敏感多想,這會兒丈夫和父親都離開自己去了戰場,宋芳便是就頓頓吃不好也睡不好,人也很快的消瘦下來。

夏瀟湘看在眼裏,著急的不行,一邊勸慰著宋芳,一邊想辦法聯係白商瑜,讓白商瑜找了借口來小住幾日。

隻要有了白商瑜在,宋芳心裏多少也能安心一些。

“有什麽可擔心的,不過是出去征戰,以宋叔的實力,該擔心的應該是蠻夷國,而不是咱們。”

白商瑜說話,總有一種讓人信服的感覺,這會子隻見白商瑜一手拿著粥往宋芳嘴裏送,一邊繼續勸慰道:“你就在家安心養胎,吃的白白胖胖的,等三皇子回來,咱們可好有個交代,不然,你餓著自己不要緊,萬不可餓著你腹中的胎兒才是。”

所謂女子本弱,為母則剛,一聽白商瑜提起腹中的胎兒,一直緊閉著嘴不肯吃飯的送飯才總算是鬆了口,張開了嘴,任由白商瑜往自己嘴裏喂粥。

見宋芳終於肯吃飯了,夏瀟湘方才鬆了一口氣。

兩個人就這麽輪番著照顧著宋芳,生怕宋芳有些什麽閃失。

原本以為這次南下,隻需要一兩個月的時間,卻不想,一晃過了八個月,依舊沒有從邊關傳來什麽消息。

宋芳便是著急的不行。

眼看自己臨盆在即,這黃埔賢卻遲遲沒有歸來,宋芳心裏總歸是沒有底氣的。

這日,三個人正湊在一處吃飯,便是房門上有人來傳,說是五公主攜同駙馬過來探望宋芳。

宋芳一聽,便是就變了臉色

白商瑜更是惡狠狠的呸了一聲:“黃鼠狼給雞拜年,沒安好心。”

一邊說著,一邊跟門房傳話的小廝說道:“別讓他們進來,攔在門外就好。”

若是隻是黃霏一人過來,他們自然是會敞開大門歡迎,今兒個突然拎了楚銘濤一起過來,明眼人一看便是就知道這黃霏定然是被楚銘濤脅迫著過來的。

因為要對付楚銘濤,這幾個月來,黃霏在楚銘濤跟前一直偽裝著,就連楚銘濤都開始懷疑,最初夏藤瀟跟自己說的黃霏背叛自己的事情到底是真是假。

這會子南蠻那邊跟薑國作戰,夏藤瀟並不在這邊,楚銘濤連個商量的人都沒有,隻能靠自己琢磨著往下做。

不過楚銘濤這個人一向驕傲自負,所以並沒有覺得自己有什麽搞不定的。

這會子見自己不過是隨口提了一個要求,黃霏便是就帶著自己過來黃埔賢的府上,楚銘濤心中便是更加確定了這個世界上就沒有自己搞不定的事情。

皆是一些愚昧的古人,又如何能與他一個擁有現代靈魂的人比。

楚銘濤心中正沾沾自喜,卻不想,通傳的小廝卻是直接連給他發揮才智的機會都不給:“我們主家說了,不見客,還請公主與駙馬爺回府罷。”

一邊說著,小廝便是準備提手關門。

楚銘濤手上可是拿著夏藤瀟傳來的重要信報,這樣的消息若是不傳給宋芳聽,豈不是可惜了?

“等一下。”

匆忙用手推住即將關閉的大門,挑眉說道:“我手上有邊關傳來的重要信息,回去問問你主子,要不要聽。”

楚銘濤知道,現在邊關那邊傳來消息並不容易,宮中梅妃已經做好了工作,凡是從邊關傳來的信件,一律都被攔截下來,宋芳等人已經許久不曾接到過來自邊關的消息。

別說宋芳等人聽到會詫異,就是黃霏,在聽到楚銘濤這麽跟小廝說話的時候,都是一臉詫異,待小廝去回話之後,黃霏方才開了口

“你從哪得來的消息?”

楚銘濤便是就勾了勾嘴角:“難不成在霏兒眼中,我就是那等草包不成?”

“相公誤會了。”

雖說心裏是這麽想的,可麵上,黃霏卻是依然沒有表現出來。

宋芳一聽說楚銘濤那裏有邊關傳來的消息,哪裏還管其他,趕緊跟門房那邊吩咐:“快將人請進來。”

“我懷疑有詐。”

白商瑜皺眉,攔了一下,宋芳卻是對白商瑜搖了搖頭:“不會,是霏兒陪著來的,若是有詐也不怕,事後問過霏兒便是。”

想想宋芳說的也確實在理,白商瑜便是也就沒有再阻攔,卻不想,這一見,竟是直接要了宋芳的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