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的目的就是要置宋芳和白商瑜死地的,這會子放了薑太醫過去,豈不是又救了她們一命?

梅妃能當上皇上的寵妃,腦子肯定不會遲鈍。

皇上如今像是被梅妃下了蠱一樣,專圍著梅妃轉不說,更是對梅妃的話言聽計從。

“既然愛妃需要薑太醫,那徐太醫,你跟隨公主去給三皇子妃看一下。”

說完,皇上才又看向梅妃,笑道:“如此,愛妃意下如何?”

這徐太醫是梅妃的人,梅妃自然是願意的。

之間梅妃勾了勾嘴角,柔柔弱弱的對皇上笑了笑:“多謝皇上體諒。”

黃霏知道如今宋芳耽擱不起,梅妃能讓太醫過去就不錯了,若是梅妃裝起來,皇上肯定是會依著梅妃的性子,一個太醫也不放的。

黃霏歎氣,沒有多說什麽,謝了恩,便是就急匆匆的帶著徐太醫去了三皇子府。

隻是,他們回去的還是太晚了。

徐太醫過去的時候,宋芳的孩子已經因為缺氧而胎死腹中了。

廢了好大的勁兒才將孩子從宋芳的肚中取出,宋芳在得知孩子去世之後,便是又堪堪暈了過去。

白商瑜三個人在外麵著急的等著太醫診治,夏瀟湘去請婦兒專家的大夫。

可是人還沒請來,屋內伺候宋芳的丫鬟便是大喊起來:“公主,薛夫人,不好了,我們主子大出血了。”

“什麽?”

白商瑜一聽,趕緊闖了進去,撲麵而來的血腥味衝的白商瑜和黃霏等人直想吐

黃霏太熟悉這個味兒了,當初她流產的時候,就是這樣,

黃霏眼眶通紅,上前握住宋芳的手安慰:“宋芳,你挺住,你一定不會有事的,沒關係,孩子沒了我們可以再要,你一定要挺住。”

可是如今的宋芳,卻是一點求生欲都沒有了。

如今她父親戰死沙場,自己的孩子又胎死腹中,就連自己一向都覺得驕傲的丈夫娶自己,還是因為其他的女人,這對宋芳的打擊實在是太大了。

這讓宋芳,實在是沒有了求生欲。

宋芳緊閉著雙眼,終是沒有等來夏瀟湘去將婦科大夫請來。

夏瀟湘回來的時候,便是看見屋內的丫鬟跪了一地,白商瑜和黃霏兩人跪在宋芳的窗前痛哭。

看到這一幕的夏瀟湘還有什麽不明白的呢,“姐姐她,她終究是沒有等來三皇子的一個解釋。”

這些月,夏瀟湘在一旁冷眼看著,也能瞧的出來,黃埔賢對宋芳是有真感情在的。

不然,又如何會對宋芳這般溫柔。

隻是當局者迷,如今知道當初黃埔賢娶她真相的宋芳,哪裏還有心情去想之前的那些點點滴滴。

安葬好宋芳和小皇子之後,幾個人鬱鬱寡歡了許久,不出多久,宮中便是傳來消息,梅妃被捕。

原因竟是梅妃欲要謀害皇上,被當場抓住,與其一起被抓的,還有梅妃的同夥楚銘濤。

梅妃因為是皇上的妃子,隻是關押天牢,等候三皇子趕回來處置,而楚銘濤,卻是直接被處以斬邢。

聽聞這個消息,白商瑜方才稍稍有了些精神,這間接害死宋芳的凶手,也終於有了報應。

老皇帝原本就身體欠佳,如今又被梅妃一折騰,便也就是相當於是吊著半條命在等著黃埔賢歸來,將皇位繼承給他。

黃埔賢在回來的路上,方才聽說了自己的妻兒慘死的消息,一路上黃埔賢快馬加鞭,日夜不歇,跑死了三匹馬才堪堪回來,宮都沒進,直接回了自己府上。

見府前掛著白幡,在風中飄揚,人了一路的黃埔賢,眼眶終於忍不住紅了起來。

早就得了消息過來迎接黃埔賢的夏藤瀟,在看到黃埔賢如今這個樣子,夏瀟湘的眼眶也跟著不自覺的紅了起來。

“三皇子!”

“這一切都是怎麽回事?”

黃埔賢啞著嗓子看著門前的白幡,雙拳緊握。

“我走的時候交代你們好好照顧王妃,怎麽我回來芳兒就不在了呢。”

見黃埔賢這麽一副模樣,夏瀟湘心疼的一直在旁邊陪著,等到黃埔賢將情緒發泄完了之後,方才將事情的來龍去脈跟黃埔賢說了一遍。

“我一定要讓他們償命!”

惡狠狠的丟下一句話,黃埔賢便是拿著劍進了宮。

如今老皇帝原本就命不久矣,況且,若不是老皇帝迂腐糊塗,也不至於間接害死宋芳。

黃埔賢根本就不在乎什麽君臣之禮,提著劍便就進了皇上的寢宮。

見黃埔賢提著劍進來,老皇帝便是就氣的重重的咳嗽了一聲:“逆子!難不成你要行刺不成?”

黃埔賢便是冷笑一聲:“你本來就活不長,我也不至於做這大逆不道的事情。”

說著,黃埔賢頓了頓,便是又冷笑說道:“我來不過是告訴你,你的寵妃可能不會死的太痛快,他不是想要毒害您嗎父皇,兒臣這就幫您報仇。”

一邊說著,黃埔賢嘴角便是就勾起冷笑來,陰沉的看著皇上:“您也老糊塗了,兒臣這就替您分憂解難。”

說著,黃埔賢頓了頓,便是就給一旁侍奉的使了個眼色:“愣著作甚?還不趕緊喂父皇喝藥!”

如今黃埔賢這樣,皇上又如何敢喝藥。

隻是如今皇上沒什麽力氣,喝不喝的,也由不得他了。

一旁侍奉的聽了黃埔賢的話,便是伸手就往皇上的嘴裏灌藥,任由皇上如何掙紮,都不曾停止。

“逆子!朕要了你的腦袋!”

被灌下藥的皇上怒瞪著黃埔賢,企圖高喊侍衛來將黃埔賢拿下。卻不想,皇上一喊人,進來的卻是薛離陌。

“皇上,有何吩咐?”

“怎麽是你?”

薛離陌是黃埔賢的人,皇上也是知道的,在看到薛離陌的一瞬間,皇上便是什麽都明白了。

這一切,早就被黃埔賢給安排好了。

心中清楚之後,皇上便是一陣怒火攻心,一口血便是就從嘴裏吐了出來,自此,便再沒了氣息。

黃埔賢看著皇上,看了半晌,到底是自己的父親,黃埔賢心中到底是不舒服的。看了皇上半晌,方才眼眶通紅的喊了一聲

“皇帝,駕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