黃埔賢擺了擺手讓奴才丫鬟們把菜都給擺上來,夏瀟湘看著這些菜色,許多都是自己喜愛吃的,她對著黃埔賢笑了笑,坐在了椅子上。

自從宋芳去世以後,黃埔賢旁邊的位置一直都是空著的,夏瀟湘也一直記得這個姐姐,從來沒有過任何越距的行為,她也一直按照當初自己說的,誰的事情都不摻和,自己過自己的小日子。

“皇上,今天的魚不錯,您嚐嚐。”夏瀟湘放下自己的筷子,準備用公筷給皇上夾魚肉。

黃埔賢對著她道:“放下吧,我自己來,你坐著。”

夏瀟湘便歇了心思,拿起了筷子繼續吃飯,她總覺得這頓飯的氣氛有些不一樣,卻又不知道是有哪些不一樣。

黃埔賢吃飯的時候時不時也打量著夏瀟湘,夏瀟湘暗暗的思惆了一下,到底是什麽事情能讓黃埔賢這樣的糾結?

難不成,是選秀的事情?黃埔賢登基以後,至今膝下無子,後宮不光是服侍皇帝的地方,還是打探消息吹枕頭風的好地方。

這些都是這些官員們默認的事情,以前礙於黃埔賢的威壓和新登基事情的繁瑣,便把這件事情給壓了下去。

但是近些年來,國家在黃埔賢的治理下越來越好,這些官員們又開始提開枝散葉的事情了。

黃埔賢因為這件事情還發了好大的脾氣,但是還是擋不住這些官員們想要給他塞人的熱情,夏瀟湘作為後宮之中唯一一個女人,自然是要處理這件事情的,她本來也沒感覺有什麽問題,現在才想起來這事兒黃埔賢不一定情願。

她放下自己手中的筷子對著黃埔賢道:“皇上可有喜歡的女子,最近正是要選秀的時候,您把心儀的女子告訴臣妾,臣妾為你一一篩查。”

黃埔賢本來也放下了自己的筷子,聽到夏瀟湘的話不知為何,又把筷子拿了起來。

來來回回夾了幾次菜以後,他還是放下了筷子。

黃埔賢抬頭直視著夏瀟湘道:“自從芳兒走了以後,我心裏就沒有想過選秀的事情,你是芳兒還在的時候我娶進來的,所以我想……”

夏瀟湘看著黃埔賢,等著黃埔賢的下一句話,那架勢認真的像是要做筆記一般。

黃埔賢看自己說到這個地方了,夏瀟湘還不懂,他咬了咬牙道:“朕,不是,我,我想要和你生兩個孩子,我不想選秀!”

這下愣住的反而變成了夏瀟湘,她想了無數種可能性,卻是沒有想到黃埔賢會說出這樣的話。

她有些好笑的道:“皇上,我本來就是你的人,你隻要說一聲便好了,現如今怎麽整的還有些不好意思了?姐姐在的時候我是知道你們兩個如何郎情妾意的,你若是不想選秀,那這也是可以的。”

夏瀟湘看著黃埔賢滿臉的真誠,如果黃埔賢是那平常人家的男兒,她還有能夠選擇的權力,現在黃埔賢是皇上,她自然也是皇上的女人,更何況她與宋芳交好,想必如果宋芳在的話,也是不願意看到黃埔賢左擁右抱的樣子。

黃埔賢本來還準備勸勸夏瀟湘,結果反而變成了夏瀟湘在這裏和他講道理,他愣愣的點了點頭道:“所以,你真的願意和我生孩子?”

夏瀟湘也鄭重的道:“對,我願意。”

從夏瀟湘答應了這件事情以後,他們兩個人就想著各種辦法來聯絡感情,黃埔賢給夏瀟湘送了不少進貢的東西,什麽好東西都往夏瀟湘的殿裏搬。

夏瀟湘也沒有辜負黃埔賢,為他親自做飯縫衣,她一向是個聰明的女子,有時候也能夠為黃埔賢分擔一些煩惱。

兩個人慢慢的相處著,也開始發現彼此的好。

薛離陌進宮一趟,回來就對著白商瑜道:“我感覺,皇上和娘娘也許能夠互相治愈。”

白商瑜正給自己的兒子換著衣服,聞言停下手來笑著道:“我倒是希望他們兩個能在一起呢,他們都對彼此知根知底,瀟湘也是個好的,我也是知道她的秉性,他們兩個在一起,我看也是合適。”

薛離陌點了點頭,把兒子給接了過來,開始給自己的小兒子換尿布,宮裏的兩個人雖然談不上什麽心動,但是這感情還是慢慢的出來了。

黃埔賢閑下來就去看夏瀟湘,夏瀟湘也是真心實意對黃埔賢好,兩個人這一來二去的,也能接受和對方在一起這件事情了。

夏瀟湘穿著橘黃色的衣服跑到了白商瑜的府上把這件事情告訴了白商瑜。

白商瑜聽的津津有味,卻也是實實在在的為兩個人高興。

她對著夏瀟湘道:“好啊,你們兩個在一起真是再好不過了,我和離陌該說著,你們兩個能在一起,我們最放心了。”

夏瀟湘低下頭逗了逗薛寄,看著自己懷中這樣可愛的孩子,她心中也有了做母親的念想。

以前是因為沒有機會,現在有機會了,她也是想要擁有一個自己的孩子。

白商瑜看出了她的想法拍了拍她的肩膀道:“那就祝你和皇上早日生下龍子了,這樣也能夠彌補了皇上沒有子嗣的遺憾。”

夏瀟湘點了點頭道:“好,我也想要有個孩子呢,到時候啊,你們可得幫我看著呢。”

白商瑜點了點頭,又想到了另外一件事情。

她猶豫了一下還是開口道:“瀟湘,這選秀的事情?”

夏瀟湘笑著對著白商瑜回答:“皇上說了,既然我們兩個心思在一起了,那就沒有選妃的必要了。”

白商瑜聽到這話高興不已,誠心的祝賀了一下兩個人。

夏瀟湘看了看時間起身離開,白商瑜往外送了送。

夏瀟湘出了門,遠處一個公子穿著明黃的衣服站在薛府門口,手中拿著一把扇子,正笑著看著她。

她笑的明媚,三步兩步跑到了那公子的麵前。

“一起回宮吧,我的皇上。”

某市的出租屋內,一個穿著大褲衩的人猛然從自己的**坐了起來。

“這,這是現代,我回來了!我楚銘濤又回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