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銘濤抬頭真想要罵,結果這個大媽比他還厲害,張嘴就是一串子難聽的方言。
“哎呦哎呦,你看看這還是個男孩子呢,怎麽會有男孩子這樣不要臉啊,你沒看到這上麵寫著呢,進這裏要收五十塊錢,怎麽,看你穿的人模狗樣的,就是個喜歡逃單的玩意兒是不是了!趕緊拿錢!拿錢!”
周圍的人紛紛回頭往這邊看,看熱鬧的眼花打在了楚銘濤的身上。
楚銘濤雖然屌絲但是卻也是個要臉的人。
被這麽多人在這裏盯著,他這個麵子上麵也過不去。
他狠狠的瞪了這大媽一眼,誰知道這大媽比他還凶,直接就瞪了回來。
“怎麽!瞪什麽瞪!就你一個有眼睛啊!交錢!快點兒!”
大媽伸出手來催促著楚銘濤,楚銘濤到處摸了一下,一分錢也沒有摸到。
大媽雙手環胸看著楚銘濤道:“怎麽?沒錢?沒錢就趕緊出去!別在這裏擋著我賺錢!”
楚銘濤想了想裏麵的那些金銀珠寶,又想到了這五十塊錢,他咬了咬牙給一個朋友借了一百塊錢,最終還是花了五十塊錢進去。
大媽心滿意足的看著自己手機上的五十塊錢,這才把楚銘濤放進去。
楚銘濤往前走著,眼睛依舊看著自己手裏麵的地圖。
旁邊有人經過,看見他以後都指指點點的。
“哎,看,就是這個人,被外麵那個老婆子給訛了五十塊錢,我當時就在外麵,差點兒把我笑死,還真有人給錢呢。”
“是啊,那老婆子經常不講道理的,還真沒人給她錢,沒想到還真有個傻的呢。”
“快快快別說了,人家都看咱們了,趕緊走。”
幾個人又看了楚銘濤一眼,嘻嘻笑笑的朝著裏麵走去。
楚銘濤把他們的話聽的一清二楚,氣的他差點兒把自己手上的地圖給扔出去。
真是,什麽玩意兒都能來他頭上拉屎了,真當他楚銘濤好欺負不是,等他把錢給挖出來以後,這些人都得做他的狗!
楚銘濤搖了搖頭,沒在去想這件事情,他點了點自己手中的地圖,看了看麵前的對應東西。
“沒錯,就是這裏了。”
楚銘濤興高采烈的放下自己的東西,卻沒有立刻就行動,他左右的看了看,旁邊都有人在說話聊天,現在這時候動手,未免有些招搖,他隻想要獨吞,並不想和別人分享。
楚銘濤裝模作樣的拿著自己的手機玩到了天黑,實際上一直在觀察著這來來往往的人,心裏還盤算著什麽時候動手最為合適。
“哎,這裏麵還有人沒有!沒有人我可就關門了啊,有沒有人,趕緊出來啊!就這一次機會啊,沒人了是吧!我可關門了!”
有人拿著大喇叭進行了幾次吆喝,確定了裏麵沒人以後直接就把楚銘濤進來時候的門給關上了。
楚銘濤藏的嚴實,等到人都走幹淨了,這才小心翼翼的從裏麵走出來。
“嘿嘿,錢啊,我來了!”
他帶的設備還挺齊全,小小的包裏挖坑的東西一應俱全。
他在一個地方畫了一個圈,而後開始動手。
楚銘濤的動靜並不敢太大,唯恐被人給聽到。
挖了一個多小時,楚銘濤累的氣喘籲籲。
“該死的!怎麽埋的這麽深!”
他啪的一下把自己的挖掘工具扔在了地上,喝了口水繼續看了看地圖。
“沒錯啊,怎麽就挖不出來呢!難不成在這個旁邊?”
他用棍子戳了戳,有些猶豫該不該往旁邊挖。
“來都來了!挖吧!”
他咬了咬牙,又拿起挖掘工具,開始大範圍的挖掘。
眼看著天都要亮了,地上的洞也越來越大。
正當楚銘濤準備放棄的時候,挖掘工具發出了叮的一聲的響聲。
楚銘濤瞬間就打起了精神,眼睛放光的繼續挖掘了起來。
“快了,快了,快了!”
楚銘濤使出吃奶的勁兒,終於把東西給挖了出來。
這是一個青銅樣子的箱子,雖然被土給掩蓋了幾千年,但是它的做工和手感,仿佛還能夠把他帶回到另外一個時代之中。
他捧著箱子往外麵跑,一副已經瘋魔了的樣子。
門已經被打開,許多人都要進來,直接就被楚銘濤給推了出去。
“出去!出去!你們都出去!這是我的!這是我的!”
他直接把門給關上,而後自己坐在了地上,開始準備著打開自己手裏的盒子,他一顆心都放在了上麵,聚精會神的等著那些金銀珠寶的出現。
箱子被打開一條縫,裏麵冒出了金光。
楚銘濤迫不及待的全部打開,結果裏麵隻是裝著一個手電筒的箱子。
裏麵的做工是金色的,手電筒在裏麵反射出來這樣的金光。
楚銘濤從裏麵拿出手電筒,整個人都愣住了。
他一下子把手電筒扔到了一旁,手還瘋狂的扒拉著箱子。
“我的金銀珠寶呢!我的東西!你們在哪裏!你們快點兒出來!我知道你們在裏麵!我知道你們在裏麵!快出來啊!”
箱子裏麵已經空空如也,楚銘濤的頭卻差點兒都鑽進去。
有人看他這個樣子,趕緊報了警,沒人敢上前去看這個人的情況,唯恐被他給抓住了,看他那凶神惡煞的樣子,一看就不是什麽好惹的瘋子。
警察來的很快,看到楚銘濤的樣子,直接就把他拉到了精神病科,經過醫生的診斷,楚銘濤的精神已經出現了嚴重的問題。
他的嘴裏一直喊著:“我是駙馬!你們放開我!我是這個國家的皇帝!我楚銘濤是皇帝!賤人!都是賤人!”
醫生直接下了通知,把楚銘濤送進了精神病院裏,他租的房子裏麵的東西也被王哥給收拾好丟了出去。
楚銘濤的精神崩潰,日複一日的在精神病院裏麵接受治療,一輩子都活在了自己的貪婪中。
這年的夏來的早,天氣還特別的炎熱。
街上的小攤販都無精打采的,連叫賣的力氣都給熱沒了。
“駕!駕!駕!”
突然,從城門處衝了過來幾匹黑馬,其中領頭的卻是一個身騎白馬的紅裝女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