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門碰到他們的夙暖鳶更是不滿,“公主殿下,這東西也太多了些,而且太子殿下也不缺這些。”意思是——直接留下來讓他們自己用。
“你怎麽知道皇兄不缺這些東西?這都是我的心意。”東櫻好像沒聽出來她話中的意思,自己利索的上了馬車,對外麵的池竹說,“今天你就不用陪著我去了。”
“是。”池竹乖乖的站著。
夙亦弦看了一眼夙暖鳶,“公主說的對,這些東西都是心意,你不必在乎錢財。”他這是點明了。
東櫻可算是聽明白她是什麽意思了,臉色馬上就臭了下來,“夙大小姐是覺得本公主花錢大手大腳了?難道這偌大的府邸還買不起這一點兒東西?”
“我不是,”夙暖鳶想要爭辯幾句。
“好了!”她抬手打斷她,一臉不耐煩的看著她,“我的陪嫁還放在皇兄那裏,回來的時候,我會帶過來,絕對不占你們一分錢的便宜。”直接甩下簾子。
夙亦弦的臉色也不好看了,雖然東櫻說的不是他,但是也是他的妹妹,就相當於是不給他這個麵子。
夙暖鳶不知道該說什麽,也甩袖離開了。
車內夙亦弦笑著安慰,“公主殿下不要和她一個小女子計較。”
“我確實不會和她計較,畢竟眼界這種東西不是誰都有的。”東櫻說了這一句,就側頭看向窗外不再說話。
夙亦弦的臉上閃過陰鷙,這個公主還真當這裏是他們的皇宮,既然嫁了過來那就要在他們麵前低頭。
兩人到了別院,東慕已經提前在門前等著他們了,甚至親自將東櫻扶了下來。
“皇兄,這些東西都是我帶過來孝敬你的,你可以一定要收下。”東櫻拉著他讓他看帶過來的各種小玩意,其實也都不是一些值錢的東西,隻不過是看起來多些。
東慕笑了,“隻要你送過來我都喜歡。”
旁邊的夙亦弦就算一個人隱形人一樣。
“太子殿下,不如我們進去再說?這些東西也要安置好。”
他開口說話,東慕好像才意識到這裏還有一個人站著,有些不好意思的看著他,“倒是本太子的疏忽,進去吧。”
別院裏麵並沒有裝飾太多的東西,但是房間裏卻是琳琅滿目什麽都有,隨便拿一件裝飾品就是價值連城,這裏的很多東西都是作為嫁妝搬過來的,隻不過一直在他這裏保存著,還沒有拿出去罷了。
“皇兄,我的嫁妝也是時候給我了,今天我就一塊兒帶回去,否則我在那裏也抬不起頭來。”她意有所指的看了一眼夙亦弦,這個男人還真是一個笑麵虎,這都笑得出來,剛才在夙家大門口的時候,他不也是一語雙關?
夙亦弦笑道:“公主殿下嚴重了,就算沒有嫁妝,公主在我們夙家也是說一不二的主母。”
東慕好像看出來兩個人之間有什麽別扭,但是他作為兄長,而且是東捷人,這種事情他也不能輕易插手。
“兩個人之間相處有摩擦是難免的,夙尚書還要對她擔待一些,畢竟在東捷的時候都被我們寵壞了,偶爾任性,但是東櫻本性不壞,隻要別人對她好,她也是真心相對的。”
他這是在暗示夙亦弦,東櫻雖然千裏迢迢的過來和親,但並不是一個不受寵的公主,相反的是集萬千寵愛於一身,警告他不要做的太過分。
夙亦弦自然聽出來了,況且他也不傻,不過就是覺得東櫻今天做的事情讓他有些不喜,但還沒走到那種讓他對她做什麽的時候。
“太子殿下放心,小人都明白。”
東櫻勾了一下嘴角,這男人確實見人說人話,還有那個夙暖鳶也是一個不省心的。
“太子殿下近日是否要啟程回去了?”夙亦弦漫不經心的問。
東櫻也看著他,“父皇那邊派人過來了嗎?”
東慕點頭,“大約就是這兩三天的事情了,不過你不用擔心,如果有什麽事情你可以去找夙嫡女。”他本來是想留兩個人在這裏的,但終究覺得不合適,所以最後還是要麻煩夙清桐。
夙亦弦挑了一下眉頭,他知道他口中的夙嫡女是誰,“太子殿下似乎和二妹妹很熟悉?兩個人是認識的嗎?”這兩個毫不相幹的人怎麽會機會認識?
“一見如故罷了,況且夙嫡女也很麵善。”東慕皮笑心不笑的回了一句。
“她?將來嫁給王爺就要去王府了,我可不想去梧王府找她。”東櫻覺得凰梧那個人不是誰都可以和他相處好的,夙清桐確實有點東西。
東慕隻好笑笑,礙於夙亦弦在這裏,他就沒有多說了。
兩個人在這裏用了飯就回去了,一路上東櫻都有點悶悶不樂的,東慕一走她在這裏就真的舉目無親了。
夙亦弦看著她也沒有說什麽。
“停車,我要下去走走,你們先回去吧。”還不等馬車完全停下來,她就直接掀開簾子跳下去,一溜煙不見了。
夙亦弦看著她跑過去的方向,是二房新院子的方向。
東櫻一口氣跑到了夙清桐的院子,還沒進去就看到夙一羽從裏麵出來,兩個人看著對方都愣住了。
還是見書買東西回來看到他們,疑惑道:“公主殿下是來找小姐的嗎?”
“哦,對對對。”東櫻回過神來,拉著她就跑了。
見書一臉蒙圈的回頭看了一眼還在原地看著她們的夙一羽,這兩個人之間的氣氛怎麽怪怪的。
一路跑到了清桐居,猛地停下來,差點沒栽跟頭。
“公主殿下在跑什麽?”見書有些暈頭轉向的問。
東櫻沒搭理她,直接推門進去了,夙清桐剛好在院子裏坐著,她衝過去喝了一杯茶,坐下來問,“你那個二哥不是在軍營嗎?怎麽還經常在家裏轉悠?”
“二哥?”夙清桐抬頭看了一眼跟著進來的見書。
見書搖了搖頭表示自己不知道,去後院放自己的東西去了。
“他今日休沐,公主遇到他了?”夙清桐又給她倒了一杯茶,“公主殿下怎麽跑那麽急?”
“沒事沒事,突然想跑一跑,對了,”東櫻突然認真的看著她,“皇兄剛才對我說,以後有事情可以來找你,你知不知道這事?”
夙清桐點頭,“太子確實和我說了,有什麽不妥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