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聽見他拚了命的大喊,也不著急走,反正凰梧應該能替自己擋一會兒。
“嗖!”順腳又是一個石子踢出去。
“啊!”蕭漠清慘叫一聲,現在扶著牆壁也站不穩了,整個人直接跪下,結果膝蓋著地,又造成了二次創傷。
“啊!”又是一聲慘叫。
他的膝蓋怕是廢了。
夙清桐這才滿意的拍了拍手。
“今日送你的這兩份大禮,你就收著吧。”說完抬頭看了一眼屋頂,凰梧果然已經不在原來的位置了,低頭笑了一下,回頭又看著蕭漠清。
“我們很快就會再見了。”說完直接走了。
她前腳剛走,後腳侍衛因聽到慘叫聲就過來了,當看到遇刺的是他時都鬆了一口氣。
他們早就看不慣這個吃軟飯的男人了,而且還是別國的,他們一直在擔心這人是不是東臨派過來的細作,特意來蠱惑他們公主的。
不過表麵功夫還是要說得過去。
“蕭公子,這是怎麽回事?怎麽有刺客專門來刺殺你?”
帶頭的侍衛非常誇張的看著他,但是沒有人要上去扶他的意思,而且他們打量了一下他膝蓋流血的程度,看這個樣子,兩條腿不廢也半殘廢了,那以後就不會在他們麵前亂晃悠了。
今天這刺客還真是辦對了一件事兒。
蕭漠清知道自己在這裏不受待見,忍著疼痛,麵色蒼白的看著他們。
“扶我起來,我要去裏麵見公主。”
他話音剛落,西娉就從裏麵打開門出來了,本來還因為別人打擾她批閱奏折而不滿,但是當看到蕭漠清雙腿鮮血淋漓的跪在地上時,頓時就急了。
旁邊的一群侍衛看到她出來,也連忙扶起了蕭漠清,“公主殿下,蕭公子傷的不輕。”
“廢話,本公主不瞎,還不趕快去請禦醫!”
西娉說著走上前親自扶著他,也不在乎自己的衣服染上了他的血。
“你們這群蠢貨!刺客怎麽會進來的?從今日開始加強巡邏!把人給我揪出來!”
蕭漠清已經疼的意識不清了,聽到她在自己耳邊這麽吩咐,他想開口說自己知道了凶手是誰,但是實在是疼得沒有力氣,最後直接昏了過去。
夙清桐剛出了宮門,凰梧就跟上了。
“你剛才和那些人糾纏了?”
她停下來看著他有些亂的發絲,伸手替他整理了一下。
凰梧點頭,抓住她的手,果然非常涼,“以後這種事情,你就不要親自來了,回去吧。”
夙清桐笑嗬嗬的看著他,“反正已經出來了,我們去街市上逛逛再回去。”
“不行,你若是想,明天早上我們可以再出來。”
他走在她身邊,突然將她抱了起來,“抱好,我們快些回去。”
她被他突如其來的動作嚇了一跳,下意識的樓住了他的脖子,變了臉輕叱道:“你在做這些事情之前,能不能和我提前說一聲?下次若是再有這種情況,我就扭斷你的脖子。”
凰梧憋著笑,一邊注意腳下,一邊低頭看了看她的表情。
“如果你舍得,本王沒意見。”這女人明明看起來很開心,還是死鴨子嘴硬。
“你這些招數都是跟誰學來的?”
這男人是不是變壞了?怎麽哄女孩子還一套一套的?
他沒回話,一路抱著她回了客棧。
第二日一早果然早早叫醒了她。
夙清桐一臉懵懂的在**坐著,看著他將自己的衣服抱在懷裏,站在床邊。
“起來了,昨日晚上你不是說要出去?今日天氣也甚好。”
“這也太早了些,要不然我們再休息一會兒?”
她向來不喜歡早起,而且昨天夜裏休息的也晚,“你若是想出門,可以自己先去走一圈,然後回來再接我。”說完拉了拉被子,就想再躺下。
凰梧兩步走到床邊坐下來,一手拖住了她的後背不讓她躺下去,猛地湊近她的臉。
“你若是不想起來,我們可以幹點別的事,嗯?”
她本來睡眼朦朧,意識不清醒,突然聽到他這麽說,瞬間就醒了,反射性的用力推開他,結果後背失去了力道支撐,一下子向後睡去,後腦勺撞在了床沿上。
“嘶!”一下子麵朝裏側臥在床邊緣,她發誓自從重生以來,這是她最丟人的一次。
凰梧趕緊拉她起來要看看。
“是我疏忽了,沒有碰疼吧?”伸手摸了摸,還好沒有起包。
“還不是你,我不睡了。”
捂著後腦勺,光明正大的讓他給自己穿衣服。
兩人今天衣著打扮的顏色非常相近,夙清桐懷疑是凰梧這個家夥偷偷準備的。
收拾妥當之後,兩人分別帶了麵紗和麵具,但是下樓的時候,還是吸引了一波目光,盡管看不見臉長什麽樣,但隻兩人往那一站,氣場就不一樣。
“今天天氣果然甚好。”
夙清桐朝著太陽伸了一個懶腰,回頭看向凰梧,“咱們往哪邊走?”
凰梧指了一下西邊,“那邊有很多賣小玩意兒的街市,你應該會喜歡。”
“那今天就去西邊。”她很自然的拉起他的手。
不過雖然越往西走人越多,可奇怪的是乞丐也多了起來。
慢慢的她意識到不對勁了,因為街道兩旁也開始出現了難民的窩棚,他們兩個從街道中走過的時候,很多人看他們的目光都很怪異。
“這是怎麽回事?這裏是西嶽的首城,怎麽會有那麽多討飯的?”
凰梧搖頭,反握住她的手,“很多國家都是不如表麵看起來那麽繁華。”
夙清桐雖然認同他的這個說法,但是一路走過來,這些難民也太多了,難道是因為上次戰亂的事?
可是西嶽那次也是主動撤兵的,他們三國並沒有打起來,理應不應該有這麽多難民。
她心中好奇,但是也知道不能隨便插手這些事,強忍著好奇心過了難民營。
再看眼前完全和剛才的景象不一樣,街道旁的房屋,商店數不勝數,擺攤兒的也非常多,好像剛才看到的就是一場夢,但她知道那都是真實的,看來西嶽內部也有很多問題。
“兩位要不要買一把雨傘?”旁邊一位大嬸突然出聲。
夙清桐被她的聲音吸引,朝著她看過去,她的攤位上掛滿了各種顏色的油紙傘,再看她腳邊的半成品以及手上染的油彩,這些傘應該都是自己親手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