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玲不以為意,嫌棄的看了他一眼,敷衍道:“皇兄放心,還是擔心你自己吧。”
臨雪不著痕跡的看了他們兩個一眼,又把目光收回來,冷聲道:“男弟子跟著我離開。”
人走了之後,於辛看著一院子的女子有點頭疼,要不是臨雪非得說什麽鍛煉他處理事情的能力,他才不想和這麽多女子待在一塊兒,俗話說三個女子一台戲,這麽多女子能演好幾出戲了。
但事已至此,也隻能硬著頭皮上了。
“各位,剛才需要找的東西臨雪長老已經告訴你們了,你們隻需要找到東西之後,把東西交到我手上,登記入冊,就完成這次任務了,如果過了規定時間後,還沒有找到任何東西的人就算淘汰,或者在時間之內,東西全部被找出來,其餘人也算淘汰。”
南玲不耐煩的冷哼了一聲,諷刺的打量了他一下兩眼說:“夙院長也真是的,居然讓你一個新人弟子來監督我們?”
其他人雖然也心有不滿,但是礙於他是於長老血親的關係,也不敢在明麵上說什麽。
東櫻就看不慣她鼻孔朝天的樣子,毫不留情的回懟過去,“你要是有能耐,你也讓院長高看你一眼啊?沒能耐,就別在這裏眼紅。”
“咳!”於辛尷尬的咳嗽了一聲,沒理會南玲的話,正色說,“既然大家沒有其他問題,現在計時開始。”
話音剛落,所有人都快速散開去找東西了。
東櫻沒著急,看了一眼也跟著走掉的水晴,等到周圍人都走了,她才小心翼翼的挪到於辛旁邊,低聲問,“你有沒有什麽線索悄悄提供給本公主,本公主絕對不會出賣你。”
於辛挑了一下眉頭,不著痕跡的往旁邊走了一步,和她拉開距離,恭敬道:“公主殿下還是按規矩辦事,快些去找吧,免得耽誤了時辰。”
“切!”東櫻不滿的翻了一個白眼,看這個樣子,從他嘴裏是套不出來什麽話了,隻能乖乖跟著別人一塊兒去找了。
南玲一個人一直往陰暗的角落找,她直覺那塊兒令牌一定藏在不顯眼的地方。
水晴看似一直在周圍轉悠,沒仔細找,結果不到一刻鍾的工夫,她就找到了一塊兒。
一塊兒古銅色的令牌就明目張膽的放在草堆裏,和雜草的顏色一般無二,左右看了看,沒人注意,才彎身撿起來放到袖子裏,又接著在這周圍轉悠。
東櫻一個人翻遍了許多地方都沒找到,半個時辰過去了,大汗淋漓,直接坐倒在地上。
“呀!”有力無氣的痛呼了一聲,有什麽東西膈到她了,反手往下一摸,摸到了一塊兒令牌,真是無心插柳柳成蔭,趕緊塞到胸前藏好。
令牌找到之後也不覺得累了,起身站起來想去找水晴問問她那邊的情況如何。
南玲從她對麵房間裏出來,手裏麵拿著一塊令牌,看到她,十分得意的搖了搖手裏麵的令牌,又打量東櫻手裏沒東西,就以為她沒找到。
“東櫻公主這麽大本事,難道連一塊兒令牌也沒找到?”
東櫻本來想把令牌拿出來氣一氣她,但是又想到一會兒宣布結果的時候再拿出來大概會氣死她,勉強壓製住心中的興奮,裝作十分失落的盯著她手中的令牌。
“唉,看來本公主這次的運氣也用光了,還是先恭喜你找到了一塊兒。”說罷,計上心來,突然衝著周圍大喊,“南玲公主找到了一塊兒令牌,不知道公主這嬌弱的身子能不能保住,規矩可沒說不能搶別人的。”
南玲一愣,還沒意識到她這話是什麽意思,就看到院門外有幾個女子進來了,幾乎是一進來,就把目光放在了她手中的令牌上。
她這才明白這些人自己找不到,打算用搶的。
“放肆!剛才臨雪長老宣布的時候可沒說能搶,況且天鹿書院向來注重師生禮儀,也絕對不可能定這樣的規矩,而且我是南景公主,識相的就別打這塊令牌的主意,乖乖自己去找。”
其他人本來聽了東櫻的話確實打算搶南玲的令牌,但是又聽她這麽一說,頓時又打消了這個主意,隻能乖乖的散開去找了。
東櫻見自己的計劃沒成功,也不氣餒,繼續說,“看來南玲公主的運氣還沒有用光,那就繼續吧,本公主就不在這兒陪你玩兒了。”說罷一路小跑著去找水晴了。
南玲緊緊的握著手中的令牌,若自己這一次真能留下來,日後一定要讓這個小賤人好看!
男子賽場。
南恬是第一個找到令牌的,當他從桌子下麵把令牌撿起來的時候,旁邊有幾個人的目光一直跟著他。
“第三場比試,居然那麽簡單。”他心中疑惑,但還是想著趕快把令牌交給在外麵等著的臨雪。
但當他往外麵走的時候,突然出來幾個人把他攔住了。
南恬直覺來者不善,瞬間警惕起來。
“你們這是做什麽?臨雪長老就在外麵,你們難道還想用搶的不成?有這個時間還不如自己去找,說不定還能得到束帶,免得到最後什麽也落不下來,隻能乖乖滾蛋。”
他在心裏麵料定了這些人不敢搶他的令牌。
為首的一個男子站出來不屑的看著他,嘲諷道:“不過是小小南景國的皇孫而已,連給我們西嶽女帝提鞋都不夠,這幾日也讓你在我們麵前得瑟夠了,別以為我們不知道你在第二場的時候用了暗衛,否則怎麽可能拔得頭籌?今天就好好給你一個教訓!”
南恬皺了一下眉頭,意識到他們是要動真格的了,先把令牌放到懷裏。
“你們西嶽人?西嶽不過和我們南景一樣是個螻蟻小國罷了,還推出了一個女人做皇帝,真是為你們西嶽男兒不恥!”
為首的男子聽他這麽說,憤怒的看著他,“如今我們西嶽長清公主是夙院長,我們與東臨交好,東臨與東捷交好,這可是三大國聯手,隻有你們南景國弱小但囂張,卻不自知。”
其餘人聽他如此說,也都氣憤起來,尤其他們其餘三國都知道現在南景國的皇帝南業曾經要強行納西嶽嫡長公主為妃,逼迫長公主出逃,最後客死他鄉。
如今三國交好,西嶽的仇就是他們三國的仇。
南恬看他們這架勢,意識到自己處在弱處,撇了一眼大門的方向,突然撒腿就往大門那邊跑,眼看著就要抓住門,同時嘴裏麵大喊,“臨雪長老!”隻要出了這道門,他就有法子收拾他們這些人。
隻不過……他沒機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