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突然有了個主意,趁所有人的目光都放在夙清桐他們兩人身上時,把自己手裏麵拿著的藥粉撒到了酒壺裏,由於第一名坐到了她對麵,所以她這個第二名就離夙清桐的位置非常近,迅速調換了兩個桌上的酒壺。

待夙清桐和凰梧坐定,還沒說什麽,她突然站起來。

“弟子想先敬院長一杯酒。”

夙清桐看著她,不知道又耍什麽花招,端起酒杯,“有心了。”想象征性的喝一口。

凰梧突然拿過去她的杯子,替她喝。

南玲一飲而盡,勾了一下嘴角以後坐下來。

拜師宴按照往年的流程正常進行,一一拜過之後,夙清桐這位院長在眾人的期待中站起來看著找到令牌的這些人,他們這些人都非常期望成為她的關門弟子,但有十個人這麽多,她隻會從裏麵選取一個。

她笑了一下,突然把目光放在了在一邊站著的於辛身上。

“想必你們已經提前知道了每一位院長都會選一個關門弟子,這一次也不例外,於辛過來。”

被叫名字的於辛愣了一下,隨後非常震驚的看著夙清桐,他知道自己因為於長老的身份,得到了一些優待,但從未想過能做她的關門弟子。

尤其是今年這些女弟子中水晴與他不相上下,而且又與夙清桐相識,他以為會是水晴。

其他人也都把目光放到他身上,自然有幾個不滿的,但是凰梧在這裏坐鎮,他們不敢公然質疑夙清桐。

於辛還愣著,他旁邊的於長老趕緊推了他一下,小聲提醒,“院長在叫你,趕緊過去。”

他這才回過神來,手忙腳亂的站起來,走到夙清桐身前不知道怎麽辦才好,直接跪下了。

夙清桐哭笑不得,但也順著他的意思來了。

“這幾日我讓臨雪一直注意觀察你,雖然因為於長老的原因你得到了很多優待,但是並沒有恃寵而驕,他們這些弟子在做什麽,你也去做什麽,一星半點也沒落下,能成為我弟子的人不僅要天資聰慧,而且要是一個勤於學習的人。”

她走下來,臨雪拿了塊令牌遞給她。

夙清桐又親手遞給了於辛,鄭重道:“從今日起你就是我夙清桐的弟子,你可願意?”

於辛抬頭看著她,恭恭敬敬的把她手裏麵的令牌雙手捧過來,大聲道:“是弟子的榮幸。”

“起來吧。”

於辛站起來乖乖的回到自己的位置。

院長選了自己中意的弟子之後,接著就是其他四位長老進行選擇。

水晴被張長老選走,東櫻被秋長老選走。

拜師宴接近尾聲的時候。

凰梧突然感覺體內不舒服,小聲對夙清桐說,“我先出去。”

夙清桐點頭。

南玲一直在注意他們這邊,見凰梧起身離開,她也趕緊起來離開了,一路跟著凰梧去了後院的水池。

凰梧衣服都沒來得及脫,直接跳進了冷水池。

南玲笑了一下,咬牙脫了自己的衣服悄悄下水,捏著嗓子甜膩膩的說,“王爺,讓奴家伺候您吧?”

她隻穿了中衣,現在又被水打濕,緊貼在身上,勾勒出玲瓏的身段。

她一出聲,凰梧才發現有人跟著他來了這,不用回頭也知道是誰,加上身體的怪異感覺,他馬上就明白是怎麽回事兒了,看來自己是中招了,很是狼狽的遊到岸邊,拿起自己的衣服披到身上。

“滾!”

他的身體他家王妃還沒有看,不能被這個女人看了。

南玲看他這個樣子就知道藥效起作用了,更加大膽的朝他遊了過去,一邊說,“王爺別著急拒絕我,我可比夙清桐那個小賤人厲害多了。”

正當她的手將要接觸凰梧後背的時候,突然淩空一顆石子打過來,正中她手腕。

“那本王妃倒是要看看你有多厲害!”

夙清桐一臉暴怒的飛身過來,拽住她僵在半空中的手,直接把她拉出來摔在草地上,順腳把草地上的衣服踢到水池裏。

回頭瞪了一眼凰梧,扔給他一個藥丸,咬牙切齒的說,“待會兒再和你算賬!”

凰梧覺得憋屈,馬上吃了藥把體內的燥熱解了。

南玲一臉驚恐的看著她,有冷風吹過來,凍得發抖,強忍著冷意說,“王妃這是嫉妒王爺看上了本公主?要與本公主在這裏私定終身!”

凰梧穿好自己的衣服,就要解決她。

夙清桐拉住他,冷笑著,“別髒了手。”

拍了兩下手掌,有兩個暗衛從暗處出來。

“閣主。”

“把這個女人送到東捷蘇府去。”

“你敢!”南玲顫顫巍巍的站起來,“我是南景公主!你們不能這麽對我!皇爺爺不會饒了你們的!”

“南景國?”凰梧陰冷的盯了她一眼,“以後就不存在了。”敢惹他家王妃對自己動怒,就要學會承受後果。

南玲還沒反應過來,就被兩個暗衛打暈帶走,連個衣服都沒來得及穿。

“賤人!”躲在暗處的南恬突然衝出來,拿著劍就要砍他們,一瘸一拐的,看來腦子也沒完全清醒。

凰梧不耐煩的一揮袖,直接把人甩出去撞在石山上昏了。

“把人送到南業寢宮,告訴他東臨大軍即將拜訪。”另有兩個暗衛出來把人帶走。

別以為他不知道南業打的什麽主意,本來還想找個正當的理由,現在既然撕破臉,也就沒必要。

夙清桐抬頭看著他,“別以為打發走了這些人,我就不跟你計較剛才的事了。”

她一說話,剛才還威風林林的梧王爺馬上就慫了,可憐兮兮的解釋,“酒是從王妃手裏接過來的,本王自然不敢懷疑有問題。”

她翻了一個白眼,說來說去,反倒怪在她頭上了?

“不要花言巧語,回房再和你好好算賬,今天不許你和我同床睡!”說罷氣鼓鼓的轉身走了,剛才那女人的手差一點就要碰到他了,要不是自己來的及時,這男人就髒了。

凰梧乖乖在她身後跟著,隻要王妃能消氣,讓他做什麽都行。

次日早。

鴻天收到凰梧來信,帶軍攻打南景。

南業看著眼前的南恬,連踹了他兩腳,恨不得殺了他,但現在就算殺了南恬,也無濟於事。

“求和!派人去求和,無論付出多大代價!”

去求和的人還沒出宮門,外麵就來了人。

有人匆忙來報,“陛下!大軍已經打到宮門口,我們完了!”

南業頹廢的坐下去,呆呆的看著門外,突然覺得呼吸空難,臉色紫紅,一口氣沒上來,直接死了。

南恬站起來,抽出旁邊侍衛的刀劍,頭也不回的走出了宮門,看著眼前水泄不通的東臨大軍,用劍指著帶頭的鴻天,大吼,“你們王爺呢?沒膽子過來嗎?縮頭烏龜!”

鴻天像看傻子一樣看著他,對身後的弓箭手揮了揮手,不耐煩道:“放箭!”

萬箭齊發,直接將他射成了一個馬蜂窩,到死都沒有閉上眼睛死不瞑目。

南景亡,設為東臨國邊境景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