壹書去了之後,沐雨拉著她上樓去看首飾,好巧不巧凰妤傾和夙暖鳶也在。
夙暖鳶張口就對著夙清桐叫道:“二妹妹,二夫人,好巧。”
沐雨本來不想搭理她,但是看到她身邊的公主,就隻能拉著夙清桐過來行禮,“臣婦’臣女見過公主。”
夙清桐雖然回來之後沒有接受過任何規矩教導,但是前世她在宮裏待了那麽多年,她的禮儀都是由受到夙暖鳶特意“吩咐”的宮中嬤嬤一棍一棍教出來的,比沐雨還要莊重幾分。
凰妤傾看到她低眉順眼的臉就惱火,這張臉若是經常在漠清哥哥麵前晃悠,後果不堪設想。
她沒著急讓她們起身,摘了自己手上的一隻鐲子,衝身邊的大丫鬟靈緞使了一個眼色,靈緞點了下頭,接過來她手裏的鐲子,笑嗬嗬的走到夙清桐身邊扶她起身。
凰妤傾輕聲說:“第一次見麵,本公主又素來與暖鳶交好,你是她妹妹,本公主自然也願意與你交好,這是本公主的贈禮,收下吧。”
夙清桐瞥了一眼那鐲子,公主貼身戴的自然不差,但她也不缺。
隻是還不等她回絕,靈緞上前一步擋住了沐雨的視線,直接往她手裏塞。
沐雨還沒看清楚什麽狀況隻聽“咣當”一聲鐲子掉在地上碎了。
靈緞極速後退一步,嗬斥:“大膽,這是公主忍痛割愛送的東西,夙二小姐不喜就算了,居然公然摔碎!”
凰妤傾的臉色也沉了下來,“夙清桐!摔碎本公主的東西,你可知罪!”
沐雨好歹在蕭珠嵐眼皮子底下生活了那麽多年,一眼就看出來了是凰妤傾故意刁難,但是,她是公主,就算知道也不能說什麽。
拉著夙清桐行禮,就要認罪。
夙暖鳶搶先開口柔聲道:“公主恕罪,二妹妹剛從鄉下來不懂規矩,還請公主見諒。”
“暖鳶你就是心軟。”凰妤傾不讚同的看著她,但是語氣裏也沒有責怪的意思,反倒是有些許的讚揚。
夙暖鳶為難的看著她,欲言又止道:“畢竟是一家人,終究是,”
“公主殿下,”夙清桐抬頭打斷了夙暖鳶的話,安靜的看著她凰妤傾。
沐雨趕緊拉住她的袖子示意她不要再多說話,從剛才的情景來看,公主明顯對她是有敵意的,雖然不知道從未見麵的兩個人為何這樣,但是凰妤傾這幾年在上京素來橫行霸道,平常百姓對她都是避之不及。
凰妤傾轉頭冷冷的看著她,“你要說什麽?”
夙清桐看著她剛要開口。
沐雨趕緊陪笑道:“公主恕罪,清桐她還小,不懂事。”惹怒了眼前的這一位,清桐以後在上京也會有不少麻煩。
“她不懂事?難道你也不懂嗎?本公主說話輪到你插嘴嗎?掌嘴!”
靈緞抬手就要打。
夙清桐一步上前攔在了沐雨身前,淡然道:“得公主賞賜是臣女之福,臣女失手打碎贈禮屬臣女不是,還望公主不要遷怒嬸嬸,隻是,臣女聽聞公主殿下自小知書達理,禮遇臣子百姓,如今大庭廣眾之下發難,想必有損公主的聲譽,公主如想責罰臣女,不如換到內廳?”
凰妤傾這才注意到有很多人在有意無意的朝她們這邊看,也有人在低頭私語,皺了一下眉頭。
夙暖鳶見她不說話了,又柔柔弱弱的說:“公主不過是教二妹妹禮儀規矩罷了?二妹妹說什麽聲譽?再說了公主是上京女人之最,皇室嫡公主,當今聖上唯一的妹妹,普天之下誰有資格議論公主?”
“本公主與民平等。”凰妤傾冷冷的看了一眼夙暖鳶,這個女人是在當著那麽多人的麵暗示她自詡高人一等嗎?
夙暖鳶怔了一下,反應過來之後臉色一下白了,連忙解釋:“臣女不是,”她本來是要奉承公主一兩句,沒想到太過心急話說的有些直白。
還不等她說完,凰妤傾抬手示意她不必再說了,站起來看著夙清桐冷笑道:“夙二小姐,本公主倒是低看了你這張嘴,希望下次見麵你還是那麽伶牙俐齒。靈緞回宮。”沒再給夙暖鳶半個眼神轉身離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