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傷的將軍她對付起來都需要用九泉劍這樣的法器,而且還是依靠上麵南陵仙子留下的功法氣息,她本身隻有金丹期的修為,該如何對付四個元嬰期,和一個剛剛解除封印的將軍。

“將軍,那這個逍遙島的人怎麽處理?”

儒雅妖人問道。

“還能怎麽辦,殺了吧,反正已經鬧出了不小的動靜,也不差這一個。”

將軍冷哼一聲。

正反他是豁出去了,他在賭,賭武君早就不再過問修真界的事了。

“得令。”

儒雅妖人點頭。

看著步步緊逼的四個妖人,女人連連後退。

完了。

人沒救出去,自己該不會還要搭進去吧。

“師兄,救我。”

女人大喊一聲。

他這一喊,所有人都是愣住了,包括準備出手的李青。

濃鬱的酒香在夢工廠彌漫。

一個男人躺在巨大的酒葫蘆上,斜著眼看著蠢蠢欲動的四個妖人。

“誰敢動我南宮劫的小師妹?”

“南宮劫?”

四個妖人大驚。

南宮劫的名頭,他們自然是聽過的。

這位可是逍遙島年輕一輩的二號人物,天賦超然,年紀輕輕就已經掌握了逍遙島的功法精髓,自身修為更是元嬰末期。

即便是在整個修真界的年輕一輩中,也是排名極其靠前。

“哼,臭師兄,你是不是早就來了,就等著看我出醜呢。”

女人咬著牙,氣鼓鼓的說道。

“說啥呢,小師妹,都跟你說了遇到危險要及時告知我,是你自己想著做番成績,我這當師兄的自然要成全你。”

南宮劫笑道。

小師妹臉一紅,也確實是這樣。

“此間事了,帶我去見見你那個我們聽的耳朵都起繭子的童年男神?”

南宮劫飲了一口酒,盡顯豪邁。

小師妹臉都紅到了耳朵根。

“好了,爾等妖人,是自己梟首自裁呢,還是我把你們一個個的宰了?”

南宮劫跳下來,巨大的酒葫蘆瞬間收縮掛在了他的腰間。

“南宮劫,你口氣未免也太大了點,你比我們每個人都強是沒錯,但你也僅僅是一個人,同時麵對我們四個也未必有絕對的勝算,更何況,將軍還在此呢。”

老四冷冷的說道。

他性子向來桀驁,怎麽受得了南宮劫這般蔑視。

“那也就是說沒得談咯。”

南宮劫懶散的伸了個腰。

他的手,已是伸到了腰間的葫蘆,仰天喝了幾口酒,身上的氣息驟然爆升。

“逍遙功,逍遙歎。”

南宮劫在將酒喝下之後,身形漸漸消失。

下一刻出現的時候,一拳便是打在了儒雅妖人的頸椎上。

“噗。”

儒雅妖人猛地噴出一口鮮血。

整個人就像是被抽幹了所有力氣一般,趴在地上紋絲不動。

“爾等這些元嬰中期啊,假的不能再假,不過是以害人性命的秘法來強行提升實力,有什麽可裝比的。”

南宮劫踩在儒雅妖人的身體上,一臉的不屑。

他的實力,可是貨真價實一點一點修來的。

“二哥。”

老四見狀大驚,這南宮劫好手段,神不知鬼不覺就解決掉了他們一員大妖。

“一起上。”

將軍冷聲說道。

他也看出來了,南宮劫的實力遠超四妖,若是任由這樣下去,隻會被一個接著一個的解決掉。

到時候可就麻煩了。

“以多打少?怕是也不夠。”

南宮劫搖了搖頭。

他還真不把四妖放在眼裏,在他眼裏,他們隻不過是稍微有點實力的超級兵,打敗他們也隻是時間的問題。

“逍遙功,逍遙歎。”

清風吹過,隻是這風中,卻是隱藏著數道淩厲的匕首。

剩餘三妖麵色凝重,在他們眼裏,勉強能夠看得出來逍遙刃的移動軌跡,但不敢有半點分神,否則下一秒可能就會被洞穿。

咻咻咻!

縱然是三妖精神極度專注,還是不免被逍遙刃給劃**體。

但這已經是很好地結果,起碼沒有被擊中要害。

“嗯,這樣下去,你們能堅持到什麽時候呢?”

南宮劫打了個哈欠。

這就是實力上的差距,雖然隻是差了一個小境界,但他是貨真價實一點一點修來的,三妖乃是吸食人類精血硬生生提上來的,根本就不在一個檔次。

“但你也不要小瞧了我們。”

身後一道聲音傳來。

南宮劫連忙看去,發現儒雅妖人不知道什麽時候恢複了行動能力,已經來到了自己師妹的麵前。

即便儒雅妖人的修為再是不穩,那也是元嬰期。

而自己的師妹,卻隻是金丹期。

“你個狗日的,玩陰的是不是?”

南宮劫氣的破口大罵。

他最討厭的就是打起來不正麵硬鋼,卻動些心眼去玩陰的。

“勝者王,敗者寇,我們隻要結果,不問過程。”

儒雅妖人冷笑。

“現在,你還敢輕舉妄動?”

老四一臉不善。

剛才他就發誓,一定要手刃了南宮劫。

“師兄。”

小師妹一臉委屈。

她好像又給南宮劫添麻煩了。

“小師妹別怕,我會救你的,這幫狗日的邪物,竟然還開始用上兵法了。”

南宮劫很無語。

“救她?你還是擔心一下自己吧,現在,若是不想讓這漂亮的臉蛋被劃開一個口子的話,就自廢修為,否則可就別怪我不客氣了。”

儒雅妖人冷笑道。

然他這句話剛說完,一道金光照亮了夢工廠,所有人都是忍不住捂住了眼睛。

啊!

一聲痛呼。

金光散去,儒雅妖人胸口被洞穿了一個大口子。

“來,你剛剛說什麽,讓本王再聽一次。”

李青收回金丹,淡淡的說道。

他忽然覺得動用金丹外放來對付儒雅妖人著實是有些大材小用了。

雖然儒雅妖人是元嬰中期,但是實力比起太平經老者的實力還是差了太多,金丹的一次衝擊就差點要了他的命。

“你是誰?”

儒雅妖人疼的死去活來。

那傷口殘存著道法,火辣辣的疼。

“本王是誰,需要告訴你麽?”

李青不屑的說道。

“這裝束,有些熟悉。”

將軍打量著李青。

那詭異的麵具,拖地的長袍。

他總覺得非常熟悉,但卻怎麽也想不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