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全離開玉皇頂,回去了村裏。

接下來的日子他要留在村裏,要著手處理和趙家的關係了。

隻是當他真正接觸下來才發現,兩姓之間的關係簡直就是一座冰山,而且他還聽說,在10多年前,村裏的一個張姓小夥子和趙家的女孩子談戀愛,二人真的很相愛,可是最後被兩家知道了,結果兩家說什麽都不同意,女孩家父母帶著親戚們拿著鋤頭棍棒衝進男孩家,把男孩家砸了個稀巴爛,男孩的父母也被打成了重傷,送到醫院不治身亡。

男孩瘋了。

女孩也在當晚上吊自殺。

出了這件事,張、趙兩姓不僅沒有反思過錯,反倒是更加仇恨對方。

所以想要破解兩姓之間的矛盾,難上加難。

村委會辦公室,聽張仲元講完這些過去的事,張全說道:“仲元哥,如果是你,你有什麽辦法嗎?”

“如果是我,我就什麽都管,因為實在是沒有辦法再解決這個問題。”張仲元無奈地說道。

可真要是什麽都不管的話,事情反倒會麻煩了。

這時張全接到了霍山的電話,說醫院裏已經做好了準備,也已經進行了各種宣傳活動,定於後天上午9點,在市醫院進行為期三天的義診活動,到時候請張全到場。

張全這才想起在年前去接張富清出院時,答應了市醫院的院長參加義診活動。

突然他腦海中精光一閃,對呀,借助這次活動或許可以緩和跟趙姓族人之間的矛盾。

“仲元哥,我這裏有辦法了,雖然不敢說一定可行,但至少可以做點事情。”張全說道。

張仲元問道:“嗯?什麽辦法?”

張全把後天開展義診活動的事說了一遍,然後讓張仲元在村裏用廣播播報這個消息,讓村裏人都去市醫院參加義診,到那個時候,張全將利用自己超凡的醫術給趙家人診治,這樣或許能夠在趙家人心中帶來一絲的好感。

“唉——”

張仲元長歎一口氣,但是目前來看,也隻有這一種辦法了。

“可是小全,你這樣做,富清叔會答應嗎?他可是最討厭趙家人的。”張仲元不無擔憂地問道。

“嗬嗬。”張全也是有此無奈的笑了笑,道:“沒辦法,隻能到時候再看了,實在不行就我就讓人把他老人家給最先帶出來。”

張仲元點點頭,打開了擴音器,開始廣播後天早晨市醫院的義診活動。

接連廣播了三遍,他確認村裏每一個人都聽到了。

果然很多百姓聽了都很高興,畢竟現在醫院可不是隨隨便便進的起的,這一次的義診活動不僅是免費診病,還免費送藥,這簡直是百年不遇的好事啊。

當然也有很多人持懷疑態度。

下午吃過飯,村廣場上,很多人圍在一起討論這次的義診。

“三嬸子,你說這廣播上說的是真的嗎?免費給看病,還免費送藥?這事我怎麽聽著這麽不靠譜呢?”

“誰知道呢,咱去看看唄,反正不花錢。”

“不花錢是沒錯。可是三嬸子,這要是給咱的藥都是些假藥或者質量差的藥,可別吃了病沒看好,反倒又出了其它的病。”

“二嫂,你怕啥啊,大不了他們給的要咱不吃就是了。”

“哎哎哎……三嬸子,二奶奶,二嫂,我聽說了,我聽說了,說是這一次的義診啊,是市醫院的中醫堂搞出來的,不是西醫。”

“什麽?中醫?嘁,中醫管個屁用啊。”

“可不能這麽說,現在我還真相信中醫了,有些時候中醫比西醫強的多。”

……

張全路過這裏,聽著廣場上那些人的聊天,他心中感到好笑,他想等到後天早晨,當這些人看到他也在場時,會有什麽想法呢?

當天晚上張全吃過晚飯去了玉皇頂。

玉皇頂上種的那些藥材都長得很茂盛,而起霧隱草也逐漸張開葉子,開始瘋狂的長高,長大。

張全釋放出精神力深入地下,果然發現地下埋著的那些趙家屍體都在掙紮著,這比他第一次感受到的狀態完全不一樣,而且現在霧隱草一開始生長,屍體上的陰氣就開始瘋狂的外泄,全部被霧隱草吸收,任憑它們怎麽努力,也無法阻止。

“放心吧,我們幾個已經熟悉了,隻要有我們在,保準沒人能上來。”薑川說道。

張全點點頭,坐下和薑川聊了會,也就下山了。

深夜12點多的時候,薑川坐在搬山巨猿的肩膀上又巡視了一番,然後回到石屋裏去睡下,後半夜由神獸們守護。

三個人騎著電瓶車來到玉皇頂西麵山腳下,把電瓶車停好。

最前麵的一個正是趙逢波,後麵分別是趙陽和趙升兩個年輕人。

“趙陽,趙升,你們待會跟緊我,一定要注意不能弄出聲音來,我們上去看看到底老祖的墳下出了什麽事,要不然的話,老祖這幾天也不會接連給我托夢求救。”趙逢波說道。

趙升問道:“叔,托夢這事,靠譜嗎?”

“就是呀叔,我覺得吧,這都是些玄乎的事,我們就算是上去了,又能怎麽樣?我們什麽都沒帶,總不能徒手把祖墳挖開吧?”趙陽問道。

趙逢波生氣地說道:“都給我閉嘴,有些事情你們這些小毛孩子知道個屁,跟我上去就是了。”

趙升和趙陽也不敢再說話,跟在趙逢波身後慢慢的朝玉皇頂上爬去。

從西麵上玉皇頂,雖然地勢沒那麽陡,但是路途卻很遠,走了大約一個多小時,趙逢波他們終於接近了玉皇頂頂部,遠遠的看到了那裏長的一人多高的霧隱草在隨風搖曳,就像一個個鬼魂。

趙逢波停下來,躲在一塊大石頭後麵,仔細的看著。

“哼!媽的!難怪老祖接連給我托夢說上麵被人壓住了,還說很痛苦受不了了,原來張全那個龜孫子在老祖的頭上種了莊稼!”趙逢波惡狠狠的說道。

“這還不簡單嗎,我們這就過去拔了它!”趙升說道。

趙陽掏出打火機,道:“拔幹什麽啊,幹脆一把火燒了,給他燒個幹淨。”

趙逢波低聲喝道:“都閉嘴!現在還不清楚前麵是什麽情況,不能輕舉妄動,再說了,拔了,燒了能怎麽樣,他還是照樣種。”

“那怎麽辦?”趙升問道。

趙逢波道:“走,我們過去看看,看清楚情況明天再處理。”

趙升和趙陽跟在趙逢波後麵,一步步朝前走過去,三人走的很輕,可是他們都沒注意,在距離他們不到5米遠的地方,一左一右兩條蛇在陪著他們一起朝前爬,而且一邊爬還一邊不時地昂頭看看他們三人,就像是和他們捉迷藏一樣。

距離霧隱草種藥材的地方不到10米了,三人停下。

“叔,那裏種的是啥玩意兒啊,怎麽沒見過呢?”趙陽低聲問道。

趙逢波說道:“不管它是什麽玩意兒,明天我一定要想辦法把它處理掉!”

突然一股冷風襲來,一左一右兩條蛇支棱起身子,兩顆碩大的蛇頭看著三人,蛇尾甩過來,分別纏住趙升和趙陽,把他們倆重重的摔下山。

“啊啊啊……”

趙升和趙陽慘叫著,從山上滾下去。

趙逢波嚇壞了,他怎麽都想不到這裏竟然有兩條這麽大的蛇,他嚇得屁滾尿流,趕緊轉身飛快地朝後跑去,結果剛跑沒幾步,一下子撞在了一個高大的樹上,這樹肉嘟嘟的,他撞得倒是不疼,但是當他剛要閃身躲過時,突然被抓起來,扔下了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