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水遇見麵粉會變藍,想來,當初你找不到麵粉房老板到女子房間的證據,但是楚良宸就可以借著這個讓那個老板認罪。”

“我明白了,麵粉房老板時常與麵粉接觸,腳上肯定會沾有麵粉,隻要把這水灑到地上,有麵粉殘留的地方就會顯出腳印。”

花淑凝覺得恍然大悟,她剛打算對楚良宸改觀的時候突然又想到一個問題

“那不對啊,當時我轉交給他的時候已經是案發第三天了,現場這麽多人走來走去,再完整的腳印也被踩亂了啊,他根本沒有辦法找到麵粉房老板的腳印。”

花淑凝雖然知道楚良宸一定有自己的辦法,但是對一個人有了不好的印象,之後就很難改變了。

“淑凝,你怎麽這麽笨啊!”

水瀅盈覺得花淑凝有時候就是死腦筋,明明自己父親是大理寺卿,有權限調動調查情況,隻要自己父親幫忙把調查情況取來,不就知道楚良宸到底是怎麽破案的了嘛。

“何意?”

花淑凝一時半會還不明白水瀅盈為什麽說她笨,難道是因為解決不了案件。

“楚良宸找不到線索可以逼問啊”

“如何逼問,當初我差點用刑,他都死活不認,楚良宸不就是憑著他的權勢才讓他認罪的嘛”

“你一直是這麽認為的?”

水瀅盈覺得有些不能理解,平時這麽靈活的腦子,怎麽到楚良宸這裏就轉不過彎來了呢。

“難道不是嗎?”

花淑凝也疑惑,她一直以為是楚良宸的逼迫,麵粉房老板才認罪的。

“當然不是,這隻是外界對他的詆毀”

“當初楚良宸利用的是心理戰術,當時那個麵粉房老板知道他殺了人,所以心中不免擔憂,楚良宸就是借著他的擔憂才一步一步逼他就範”

水瀅盈開始和花淑凝講解,這個事情她是從父親那裏的得知的,當時南宮墨川叫水峮(丞相)去參與國家大事時,楚良宸把心理戰術講給各高級大臣聽,水峮回來就告訴了水瀅盈,因為當中有關醫藥毒。

“聽說楚良宸當時把麵粉和水拿到老板旁邊,然後將麵粉全部倒在老板身上,然後讓老板在監獄裏跑,所有鋪頭都出去,他自己一人找”

“並且他許諾,若是他在半柱香內找不到老板,他就放老板離開”

“半柱香?刑獄門的監獄是最大的監獄,一個人在半柱香內根本找不完。”

花淑凝覺得楚良宸的方法有些不妥。

“這就是你不及他的地方,有的時候你要用小聰明,他就是用這個水在不到半柱香的時間就找到了老板,後來他又推理了老板的犯案過程,老板最後不得不承認。”

“你的意思是,他騙老板說,他找到了老板的腳印,經過比對發現與老板的腳一樣,老板是受不了心理壓迫才承認的?”

花淑凝覺得很不可思議,心理逼問,這個辦法她以前從來沒有嚐試過,她感覺這都不是常人能想出來的辦法。

這時候花淑凝突然對楚良宸的誤解有些愧疚,原來楚良宸並沒有利用權勢壓人,是他真正的能力是犯人誠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