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我從一個黑衣人那裏拿的,他告訴我可以怎麽殺了劉貴(劉員外),所以我就按她說的做了”

“你可知道那人是誰?”

“不知,他當時全身都被遮了,我根本看不到他的臉”

“是男是女?”

“男”

“那他多高,胖還是瘦?”

“他挺高的,也很瘦”

“那你可還注意他的其他特征?”

“並沒有,當時挺晚了,我根本就沒有看清他,不過他的聲音有些嘶啞,可能是感冒了吧”

“感冒”

花淑凝複述了一遍,然後若有所思。

“嗯”

劉夫人點點頭,隨後花淑凝便讓劉夫人出去了,而她又要去審問下一個凶手。

她詢問第二位凶手的問題與詢問劉夫人的一模一樣,而第二位凶手的回答與劉夫人的回答也相差無幾。

“大人,大人”

流墜在花淑凝麵前晃了晃手,花淑凝自從從第二個凶手房間出來後就開始發呆,流墜向她稟報,她都沒有反應過來。

“嗯,怎麽了?”

花淑凝看見流墜的手才反應過來,剛才她一直在想三位死者有沒有什麽關聯,為什麽那個黑衣人要幫助凶手犯罪。

“聽你的吩咐,我把劉雨蝶帶過來了”

花淑凝一回來就遇到辦案回來的流墜,於是她讓流墜去了趟張員外家,把劉雨蝶帶過來。

“好,那我們現在就去問問她”

花淑凝帶著流墜一起去了審訊室,劉雨蝶已經在那裏等著了。

“劉雨蝶,劉昀行凶的東西是從何處得到的,你可知道?”

花淑凝在劉雨蝶對麵坐下

“大人,那是我的,隻不過被劉姐姐收了”

“那你是如何得到的?”

“這是我去娘家回來的路上一個黑衣人給我的,他還跟我說了除掉張渠的辦法,但是張渠一直不到我身邊,我沒有辦法下手,再後來,劉姐姐發現了這件事,我便同她講了,可我沒想到,她竟然會替我報仇”

“那個人長什麽樣子,你可知道?”

“不知,他全身被蓋住,但是我看見了他的手,很白很纖細”

“還有其他的嗎?”

“沒有了”

劉雨蝶還是很平靜,剛才的話也隻是帶起了她的一點情緒波動罷了。

“好,我知道了,辛苦你了”

“大人嚴重了,其實我早就知道你會再次找我過來”

“為何?”

花淑凝覺得疑惑,難不成她詢問的消息傳出去了,可即使這樣劉雨蝶也不可能知道的這麽快啊。

“因為我覺得你和楚大人很像,今天早上他已經單獨見過我了,而且你問的問題和他問的問題相差無幾”

“是嗎?”

花淑凝也覺得有的吃驚,她以為楚良宸沒有再管這件事了呢,但是她又想自己都覺得這件事有些不正常了,他那麽聰明,怎麽會察覺不出來呢,也許這次插手也是因為看出來了案件的不正常。

“嗯,大人,我看楚大人挺在意你的,你們以後肯定是很好的合作夥伴”

劉雨蝶看的出來,楚良宸的目光大部分時間都在花淑凝身上,但是花淑凝並沒有意識到。

花淑凝聽到這話沒有說什麽,隻是讓流墜把人送出去。

等到所有人都出去了,隻有花淑凝直接一個人在審訊室裏呆著,她一時半會不知道該怎麽做才好。

是把這件事上報給南宮墨川,還是自己私下調查,若是報給南宮墨川,她就怕這件事隻是一件小事會打擾到南宮墨川,若是自己處理不稟報給南宮墨川,她又害怕這件事背後的人位高權重,會傷害到南宮墨川。

花淑凝現在陷入了兩難的境地,而在皇宮內,皇上也陷入了兩難的境地,這源於楚良宸向他稟報的事情。

就在剛才楚良宸和冰以寒一起來了。

“皇上,這件事背後隱藏著很大的勢力,我想私下調查,以免以後威脅到你”

楚良宸坐在椅子上,邊喝邊說。

“這件事我也參與”

冰以寒也開口,這讓南宮墨川有些小吃驚,為什麽這兩人突然要參與。

“案件很複雜?

南宮墨川不是很了解具體案件,他隻知道一個大概過程。

“是,今天我單獨審問過三個犯人,她們都提到了一個黑衣人”

“這個黑衣人對各員外家的內部情況了解十分清楚,這說明他權勢很大,而且犯人用的藥涉及到太醫院了”

楚良宸和冰以寒先後說。

“太醫院?”

南宮墨川覺得有些詫異,什麽人敢在他眼皮子底下動手。

“是,這種藥由於藥力太猛,隻在太醫院的檔案中有所記載,並且研製出來的藥都被存放在太醫院藥庫裏”

“那藥庫中可有少的藥?”

“並未,想來是記住了研製藥方”

“你覺得何人可以直接接觸到新製藥方?”

南宮墨川也沒有想到這一案件竟然牽扯出這麽多東西,看樣子他需要好好整改一下高層了。

“臣正在查,請陛下給臣一點時間”

冰以寒十分嚴肅的回答,他遇到大事的時候也是十分認真的。

“我知道了,你們下去吧”

南宮墨川向兩人擺擺手,示意他們離開了,冰以寒和楚良宸看見後也不猶豫,立馬離開了永極殿。

南宮墨川低著頭思考,他現在在想如何對朝堂上的人進行整改,現在的形勢,他必須要有所行動。

與此同時,在一個房間內,一個身穿黑衣的男子在向簾子裏麵坐著的人匯報,黑衣男人並不能看清對方的臉。

“主子,我們已經成功得到那幾個員外的地契,還差一個員外的地契”

黑衣男子畢恭畢敬的對簾子後麵的人說。

“先不要急,花淑凝和楚良宸已經插手這件事,等到三天後再動手”

簾子後的男子的話語聲似乎沒有感情一般,很平淡和嚴肅。

“是”

黑衣男子說完就離開了,隨後有一人走了進來,仍然是一男子,這個男子依舊是一身黑衣,看樣子像剛出過任務。

“主子,南牆鄉那邊的地契已經全部拿到手”

“很好,啟茴,接下來你就先不要行動了,到我身邊來,我需要一個暗處人”

簾子裏麵的人突然站起來,言語中也帶著喜悅。

“是”

啟茴回答完就站到了一邊,簾子裏的人看著自己麵前的桌子,桌子上有一副畫,畫上有一女子,而那個女子就是花淑凝。

隨後他拿起畫,畫的下麵還有一張畫,而這張畫上的人卻是南宮墨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