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姐也不是非要跟你過不去,誰讓你把我弟弟打的這麽慘呢,做姐姐的我總不能袖手旁觀吧,你說是不是。”

陳玉漫如此說著,韓靖附和的直點頭。

“姐姐說的對,那你打算怎麽才肯放過我呢。”

“陪姐姐一個月,一個月之內,姐姐不會為難你的,隻希望能多多的跟你歡好。隻要你答應,姐姐保證再不為難你。”

陳玉漫說著將身子往韓靖身上蹭了蹭,韓靖一時間沒有答複,他在努力的躲避著陳玉漫靠過來的身體。

“姐姐,你瘋了,你不是答應我要弄死他的嗎?你這那是懲罰啊,你這是做好事,是倒貼啊。”陳楚澤再一次對自己這個不靠譜的姐姐表示無語。

一看到長得壯又帥氣的男人就走不動道,都不知道說她什麽好。

陳玉漫冷冷的瞪了自己弟弟一眼,嚇得他再也不敢說話了。

她回頭看著韓靖,帶著一個勾人心魄的笑容。

“你是不是擔心姐姐把你吸幹了,你放心,姐姐不是那麽自私的人,采陰補陽對別人用的話,我不心疼,對你,我可是舍不得的。姐姐我最近剛得了一門新的功法,陰陽雙修可以共同進步,怎麽樣弟弟,有沒有興趣跟姐姐一起呢。”

陳玉漫越說靠的越近,韓靖被逼的已經沒了退路。

“姐姐,你知道,我很害羞的,感情這種事情,我覺得還是要慢慢培養的,這樣,我先回去,過兩天我仔細打扮一下,我們開始約會,這樣彼此互相熟悉了之後,那些事情,還不都依姐姐你。”

韓靖本想著繼續蒙混,誰知道陳玉漫根本不吃這一套。

“少他媽的跟我插科打諢,我不是再跟你談條件,你也不看看你現在的處境,這是我們陳家,不聽我的,我就隻好用強了。”

陳玉漫陡然氣勢一凜,一股讓人窒息的威壓從她身體傾瀉出來。

一身火紅的衣服無風自起,在空中劇烈搖晃,烈烈作響。

一瞬間,這個屋子周圍,突然出現了一大批武者,四麵八方哪裏都是。

韓靖無奈的搖了搖頭,自己被包圍了。

“姐姐,真的不能坐下好好談談嗎,我們何苦非要走到這一步。”

“談你媽個頭,老子今天非要把你打成殘廢,才能解我心頭隻恨。”陳楚澤氣勢大增。

“哼...韓靖啊,你什麽都好,就是有一點,不識時務。”

韓靖心裏歎了一口氣,終於還是談崩了,不過本來他就沒覺得自己擺出一副低姿態就真的能怎麽樣,現在這種情況他早就料到了。

而且應對這種情況的辦法,他昨天晚上就已經準備妥當了。

“既然給你們臉不要,那就別怪我不客氣了。”

韓靖將荊條取下,猛地摔在地上,渾身真氣外放,那種讓人窒息的威壓再一次傳到陳楚澤身上,姐姐跟韓靖兩個人巨大的威壓把他擠在中間,讓他感覺胸中憋著一口血。

“韓靖,還在逞威風呢,你也不看看,你周圍有多少人,這些可都是我陳家一頂一的好手,你不過是武王境界,雙拳難敵四手,螞蟻多了還能吞象呢,你高估自己了。”

陳玉漫腳步輕盈的圍著韓靖轉圈,兩人實力相當,威壓相對來說要小的多。

就像陳玉漫可以在韓靖一米內的空間內閑庭信步,就足以證明兩人實力差距其實並不大。

在加上陳家這麽多人,韓靖現在說是陷入了死地也不為過。

“我陳家在雲城立足,靠的就是實力,在這個弱肉強食的世界,誰的拳頭硬,誰打人疼,誰才有話語權。韓靖你怕是不知道,就算我姐姐不出手,這群武者,也能將你一個武王分分鍾撕成碎片。你現在怕不怕?”

陳楚澤也想學著姐姐圍著韓靖走,但是韓靖強大的威壓壓的他幾乎喘不過氣來,是掙紮著靠近韓靖幾步,卻被更加強大的威壓給震得倒飛出去,還好被身後的一個武者給接住。

陳楚澤也不覺得尷尬,他繼續說道。

“不識抬舉,自尋死路。這一次,我看你如何逃出生天。”

陳楚澤說著一揮手,這群武者也都紛紛釋放靈氣,一股股大小不一的威壓紛至遝來,在陳家這個小院子裏靈氣充裕的幾乎要凝出水來。

“韓靖,你怎麽一副老神在在的樣子,你是看到這種情形放棄抵抗了嗎?還是說,你現在還覺得你有本事能打過我們這麽多人。”

陳玉漫不解的看著韓靖,深陷死局竟然不為所動,還在姿態輕鬆的扣著鼻屎。

“要說打的話,那我肯定打不過,但是誰說,解決對手一定要動手呢。春秋時孫子就說過,上兵伐謀,下兵伐交。智者解決事情,都是喜歡動腦子的。”

韓靖說著笑嗬嗬的看著陳玉漫,眼神充滿了難言的自信,陳玉漫從他的眼神中看出了這個韓靖沒有說謊,他這麽自信一定有著充分的把握能解決眼下這種困境。

可是到底是什麽辦法呢,難道說這小子還有外援,這不可能,修為到了這種境界,周圍數十裏出現強者她都能感受得到,現在根本沒有人來救他。

他的依仗到底是什麽,還是說這小子故意虛張聲勢,以這種氣勢來嚇唬老娘,要真是這樣,那他可太年輕了,隻要我一出手,試探便可。

可是他說的是用計謀,動腦子的事情,陳玉漫最是頭疼了,陳家也都是武夫,從來解決問題都是動手。

陳家的家訓就十分囂張,暴力雖然不能解決所有問題,但是暴力可以解決你。

這種**裸的威脅加恐嚇,十有八九會嚇退對手,但也是這樣讓陳家人做事越來越依仗武力,就是說,他們的智商大部分不高。

陳玉漫算是個例外,女人天生的心思細膩,讓她隱隱察覺出了什麽地方不對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