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少見眾人終於停手,忙不迭的爬起來就跑。

看著他的狼狽樣,一群人噗嗤一聲笑了出來。

“哈哈,你看那個人好像一條狗啊。”

陳少踉蹌著跑了好遠,發現沒人追過來,一顆心才終於放下來。

“好你個韓靖,你給我等著,這個仇不報,我陳楚澤誓不為人。”

等眾人都散去,隻剩下韓靖和趙雪怡兩個人,兩人沉默了一陣。

“老婆你是不是專門來接我的,不然你怎麽能知道我在哪。”韓靖厚著臉皮說道。

“你想得美,我是恰好路過。”

趙雪怡這邊被看穿,慌忙掩飾。自己確實是來接他的,不過不是自己自願的,是爺爺的吩咐,他隻能照做。

“那你怎麽突然出現在這裏。”韓靖不解的問道。

“我都說了是恰好路過!”趙雪怡不想跟他繼續這個話題,“趕緊上車。我們回家。”

“好嘞。”韓靖一聽這邊能回趙家了,可把他高興壞了,自己再也不用風餐露宿了。

趙雪怡一路疾馳去了自己的別墅,兩人下了車,打開門發現裏麵站著兩個人。

一個是文誌清,他身後站著一個戴著眼鏡,西裝革履的年輕人。

“你們終於回來了,我都在這瞪了好久了。”文誌清見到兩人,直接從沙發上站起來,麵色囂張的說道。

“你來我家裏幹嘛。”趙雪怡一臉不悅。

“你說我來幹嘛,你這個未婚夫在劇場打了我,還把我的衣服全扒了,對我進行人身攻擊,還有形象侮辱,這可是犯法的。”文誌清,一邊說著一邊朝身後一揮手。

那個在就等在身後的律師,立馬就出場了。

“根據我當事人所說,您的未婚夫,也就是韓靖韓先生在廁所對我的當事人進行人身攻擊,造成我的當事人多處受傷,最為嚴重的是大腦受到重擊,造成了輕微的腦震**,這已經觸犯了刑法。施暴者需要處以13年有期徒刑。”律師一本正經的說道,看著很是嚴肅端莊。

文誌清看到趙雪怡明顯的有些慌亂,但是韓靖卻是一臉不以為意,他很是生氣。

讓律師繼續說。

“另外,韓靖韓先生更是扒光我當事人的衣服,要知道我當事人是從事演藝行業的公眾人物,名譽不僅是他的尊嚴,還跟他的收入有直接關係,如今韓靖韓先生讓我的當事人**示眾。已經對我當事人造成了不可挽回的影響。我的當事人委托我起訴韓靖韓先生,賠償我的經紀人精神以及財產損失3000萬,作為賠償。”律師依舊是麵無表情的說著。

“多少,3000萬!”趙雪怡其實也知道當時是韓靖做的不對,就想著文誌清也不會善罷甘休,可是沒想到這家夥找律師,要讓韓靖坐牢,這還不算,還要賠償他3000萬,這跟搶劫有什麽關係。

“我說文誌清,你要這麽多是不是太過分了,我承認韓靖做的確實有些不太妥當,但是你這麽漫天要價,我是不會答應的。”趙雪怡知道韓靖一分錢都沒有,要是文誌清揪著不放,這錢肯定還要他們趙家出。

“嫌多?要是我把你扒個幹淨扔在街上,你會跟我要多少?”文誌清此時可是得理不饒人,他冷笑著看著趙雪怡。

“你可別怪我,要怪就怪你這便宜未婚夫。”

“這……”趙雪怡直接被文誌清一番話噎得說不出話來,她是一個女人,而且骨子裏非常傳統保守,如果把自己脫幹淨,扔在大街上,她恐怕會羞恥的直接撞牆自盡,別說三千萬了,她會選擇直接死。

“你敢把我把我老婆衣服,你可是真的找死啊。”一直在那默不作聲的韓靖聽到文誌清言語侮辱自己的媳婦,哪裏還能忍。

“你他媽一直不說話,我還以為你嚇傻了呢。”文誌清得意的看著韓靖。

“文誌清,有話好說,韓靖他一時衝動,是我沒有看好,您大人不計小人過,原諒他吧。”

看到兩人馬上就要爭吵起來,趙雪怡趕緊插話製止。

“韓靖快給文誌清道歉。”

“對不起”韓靖捏著鼻子,惡心的說道。

趙雪怡看到他道了歉,鬆了一口氣,她讓韓靖去一旁待著,並且眼神示意韓靖不要在說話,這裏由她解決。

趙雪怡畢竟是她老婆,老婆這邊有了指示,韓靖隻好聽從,他無奈隻好閉嘴,退到一旁沙發上坐著。

“這才像句人話嗎,我既然帶著律師來你們家,而不是直接去法院,就是沒打算把事情鬧大。但是自己受的委屈可不是一句對不起就能解決的。”文誌清看到韓靖低頭道歉,心裏很是得意,他今天可是帶著目的來的。

“你想要怎麽樣?”趙雪怡見這文誌清依舊不依不饒,很是煩躁。

“我最近又接了一部新戲,我想讓你來擔任女主角。”文誌清笑得很是得意,這才是他今天來這裏的目的,趙雪怡比他紅的多,本來好不容易有一部跟她合作的戲,還被韓靖這個混蛋攪黃了,他哪裏能忍。

“我……”趙雪怡麵露為難之色。

“我可不是請求哦,我的趙大小姐,如果你不答應,我就直接到法院起訴,讓韓靖坐牢。”

文誌清輕笑著望著趙雪怡,他從趙雪怡聽到這話時瞳孔收縮的反應就知道,自己吃定她了。

“好,我答應你。”趙雪怡無奈的歎了一口氣。

“這才對嘛,還有,忘了告訴你,我這部戲有很多吻戲,還有男女主的**,你不能找替身。”文誌清說著忍不住笑了出來,他貪婪的望著趙雪怡完美的身材,口水不自覺的流了出來。

哼,這個女人馬上就是我的了。

“我不答應,我做不出這種事情。”趙雪怡聽完文誌清讓她不用替身拍吻戲,還有**,她哪裏能忍。

文誌清看他竟然敢拒絕自己,不由得怒從中來。

“你裝什麽白蓮花,你都能隨隨便便就這樣嫁給一個山野村夫,怎麽你還想要真愛嗎?別他媽惡心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