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爺子不知道給王家許諾了多少好處,才讓王家的二叔出手幫忙。

趙雪怡跟著爺爺,還有王家二叔驅車來到陳家,看到陳家院子裏一片狼藉,院子裏麵躺滿了昏迷不醒的人,到處都有已經幹涸的血跡。

很明顯這裏發生了非常激烈的打鬥,趙雪怡走在院子中間,想要尋找韓靖,找了個遍也沒有發現他的蹤影。

她的心跳的更快了。

終於在人群中,發現了昏迷不醒的陳楚澤,王家二叔趕緊將他救醒。

“陳家小少爺,這到底發生了什麽事情。”王家二叔王遠開口詢問。

“我沒死,我竟然沒死,太好了,太好了。”陳楚澤看到自己還活著,心裏別提多高興了。

“多謝王家二叔救命之恩。”

“這個等會再說,我現在問你,這是什麽情況,你們陳家被人打劫了嗎?”王遠的思維裏麵,陳家這個狼狽樣子,怕是被什麽大勢力給惦記了才會搞成這個樣子。

“哼,還不是那個韓靖搞的鬼。”陳楚澤冷哼一聲。

“韓靖他人呢?他怎麽樣了?”趙雪怡現在最迫切的就是想知道韓靖的安危。

“怕不是早死了吧。”陳楚澤陰冷的來了這麽一句。

趙雪怡如遭雷擊,整個身子一顫險些摔倒。

趙老爺子趕緊湊過去,他心裏也是驚恐不已,但是作為一個老人他清楚剛剛陳楚澤話裏麵的語氣,並不是很肯定。

活要見人,死要見屍。現在韓靖都不知去向,他怎麽能甘心。

“此話怎講。”

“那小子打不過逃跑了,我姐姐追了上去,現在過去了這麽長時間,怕是屍體都已經冷透了。”

“你的屍體才冷透了呢,小爺不活的好好的?”

韓靖突然出現在眾人麵前,因為跟陳玉漫的打鬥他渾身沒有一處幹淨的地方,衣服也變得破爛不堪,活脫脫的像是一個乞丐。

“你,你怎麽還活著,我姐姐呢?”

陳楚澤怎麽能相信韓靖竟然能在姐姐手下逃生,更可氣的是還跑回了陳家。

“你倒是挺有良心,還知道關心你的姐姐,她可一點也不關心你哦。”

韓靖笑眯眯的走到陳楚澤麵前。

“真的是好人不償命,禍害活千年。你這狗兒子運氣挺好,這都沒死。”

“我姐姐呢!”陳楚澤瘋了一般抓著韓靖的衣領,韓靖被他的樣子嚇了一跳,竟然忘了將他推開。

“她墜崖了,如果不出意外,可能已經涼透了。”

“我要殺了你。”陳楚澤大吼著用力捶打韓靖。

“你要殺了我這話,我都不知道聽了多少遍了,我現在不還活的好好的嘛。醒醒吧,你們陳家,不是我的對手。對了,你姐姐在西南山裏的一處懸崖墜崖了,你還是趕緊去看看吧,免得晚了她的屍體被野狼叼了去。”

陳楚澤不顧一切帶著幾個人往韓靖說得地方跑了過去。

“哦,你就是韓靖,看來你沒事了。”王二叔今天來就是被趙家請來救韓靖的,現在韓靖沒事了。

“你誰啊。”韓靖沒好氣的說道。

“哼,既然你的孫女婿沒事了,那就談談報酬吧。”王二叔突然聲音一沉,變得嚴肅起來。

老丈人一聽頓時不樂意了。

“你說什麽呢王遠,我們請你來是救人的,你這什麽都沒幹,怎麽還好意思要報酬。”

誰料這個王遠跟本就不是一個講道理的人,他二話不說抓著老丈人抽了一個耳光,這架勢把周圍人都看呆了。

“你讓我來救韓靖,韓靖現在不是沒事嗎,沒事不就行了,我人都來了,你讓我白跑一趟?我能來已經給足了你們趙家麵子,還敢跟我談條件,真是找死。”

王遠被老丈人弄得心情很差,既然事情都解決了,他也不想多做停留,打了老丈人一頓,就罵罵咧咧想走。

“給我站住!”韓靖叫停了王遠,王遠回頭看著韓靖陰鷙的眼神,更加生氣了,這個不識時務的趙家,真以為自己是什麽了,誰都敢跟自己掰扯兩句。

“臭小子,幹嘛這麽看著我?”

“給你兩個選擇,一,給我老丈人道歉,二,我打到你給他道歉。”

韓靖伸著手指,在壓製著怒意。

同樣在壓製怒意的還有王遠。

“你他麽的說什麽?小子,你一個贅婿也敢這麽跟我說話,你知不知道我是誰。讓我道歉,你們趙家配嗎?”王遠那種大家族的跋扈樣子在這一刻讓他展現的淋漓盡致。

“嗬,我再問最後一遍,道不道歉。”韓靖根本都懶得跟著王遠多說廢話,奶奶的,老子拚死拚活跟那個陳玉漫打了一夜,小命差點丟了,你第二天早上才趕到,還好意思說是救我,真尼瑪的不要臉。

“韓靖,少說兩句,王家是我們雲城一流的豪門,權勢熏天,根本就不是我們趙家這種小家族能惹得起的。算了算了。”

趙雪怡趕緊上前攔住韓靖,避免他再說什麽過激的話。

“算了?你們可真行,弄得我才是那個跳梁小醜,你們搞得好像不跟我一般見識一樣。既然你們找死,那就別怪我王遠不客氣了。”

說完王遠冷哼一聲,周身氣息爆發,恐怖的威壓壓得老丈人一夥透不過氣來。

一看事情變得嚴重了,一個不小心,這個王遠就會跟韓靖打起來,要是韓靖在陳家大難不死,反而被自己請來救他的人給宰了,那可就是個大笑話了。

趙老爺子趕緊上去道歉。

“王家二叔啊,對不起,您別跟一個孩子一般見識,他呀,其實沒什麽壞毛病,就是嘴太衝,您消消氣,您說的那個賭石場我回去就把轉讓合同給您送過去,您看怎麽樣?”

這番話其實已經放低了姿態,趙老爺子如此低三下四的對一個晚輩說話,沒想到這個王遠根本不領情。

“晚了,趙老頭,不是我不給你臉,隻是我們堂堂王家,可不能受你小小趙家的窩囊氣,奶奶的,一個贅婿,也敢騎在我頭上拉屎,看我不把他頭給打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