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酒吧這種烏煙瘴氣的地方,女孩子被人欺負的事多了去了,韓靖可沒心情同情她們,誰讓她們自己來的,自己蹦蹦跳跳的往大灰狼多的地方鑽,還指望大灰狼不吃你,太天真了。
但是這一次不一樣,這個女孩的聲音,他很熟悉。
韓靖不再猶豫,趕緊的走向包間,一腳將門踢開。
韓靖看到呼救的女孩正是自己在山裏從小玩到大的青梅竹馬阿嬌,她被一個中年油膩,近乎禿頂的胖子摟在懷裏,使勁的掙紮也掙紮不開。
屋子裏的其他人不僅不幫忙,還一個個的奸笑不已。
“小姑娘啊,你賣酒能賺幾個錢,還這麽辛苦,隻要你聽話,從了叔叔我,以後啊包你吃香的喝辣的,名貴化妝品,包包隨你挑。”
阿嬌是山裏來的,透著一股山裏姑娘的清純與靈動。
這個猥瑣的胖子一眼就看中她了。
他這幾天天天來酒吧,每次都點阿嬌給他陪酒,前幾次想要對她做點什麽,都讓她逃脫了,這一次,看你還往哪裏跑。
他一把將阿嬌抱進自己的懷裏,然後對著她的身體上下其手,湊過去他的大臉想要親阿嬌。
阿嬌身體嬌小,力氣也小,被這男人抱住,根本無法掙脫,甚至都沒法反抗。
眼看自己就要被這肥豬給玷汙了,她哭了出來。
就在肥豬快要親到阿嬌的時候,一雙大手將他硬生生的按停了。
“你他媽誰啊,壞老子好事。”
肥豬氣不打一出來,馬上好事就成了,這個時候蹦出來一個妖魔鬼怪。
“韓靖,是你嗎。”阿嬌看到韓靖不知道哪裏來的力氣,她使勁的咬了肥豬的手,掙脫出來,撲到韓靖懷裏。
“韓靖哥哥,幸好你來了。”
“你他媽的小賤婢,敢咬我。”
肥豬徹底怒了,奶奶的,招惹我,真是不知死活。
“你沒事吧?”韓靖都懶得搭理肥豬,而是輕輕的擦去阿嬌的眼淚。
“你什麽時候來的雲城。”
“我上個月剛來的。”
“那你為什麽不聯係我呢?”韓靖有些無語。
“你都沒有留電話,我也沒有手機,我怎麽聯係你啊。”阿嬌很是委屈的說著。
“我說你們倆夠了啊,看看我,你們知道現在什麽情況嗎,還有心情在這嘮嗑呢。”
肥豬揉著自己被阿嬌咬破的傷口,疼痛讓他整張豬臉都在顫抖。
屋裏已經站起來一拍的男人,一個個的穿著西裝,手裏拿著折疊刀。
折疊刀在昏暗的燈光下卻顯得有些刺眼,這個時候阿嬌才發現事情的嚴重性。
“韓靖哥哥,我們快跑。”
阿嬌拉著韓靖剛想走,包間的門已經被人關上了。
一群人靠近,將韓靖給團團圍住。
“小子,你很狂啊,老子看上的女人你都敢搶。我也不為難你,得罪了我的人沒有一個好下場的,自己砍一隻手,趕緊滾蛋。”
肥豬說著扔給韓靖一把刀,韓靖接在手裏。
“這打架還送兵器的嗎?你這服務也太好了,可惜了,我不愛用這玩意,刀子砍在人身上的感覺,沒有拳頭打在人身上的感覺更加讓人興奮。”
韓靖說著將刀子扔在地上,狹長的刀子有一半都沒入大理石地板之中,還**在地麵的部分飛速的顫抖著。
“韓靖哥哥,你趕緊跑,不要管我。”阿嬌趕緊把韓靖擋在身後。
“楊老板,你不要傷害,韓靖哥哥。”
“好的,隻要你肯乖乖聽我的話,我就放了你的小男友。”
肥豬看著地上的刀,就知道韓靖怕是沒那麽好惹,既然阿嬌現在出麵求饒,自己當然要給他一個台階下。
韓靖看著站在自己麵前保護自己的阿嬌,苦笑一聲。
這阿嬌太單純,對付肥豬這種人,隻有把他打服了,才能不找你麻煩。
“阿嬌,你以為你這麽做,他就會放過我。這種人揍一頓就行了。”
“小子,你是真的狂,敬酒不吃吃罰酒,給我打。”
一群人拿著刀一湧而上,在接觸到韓靖的一瞬間他們仿佛被施了定身術一樣,韓靖看這群嘍囉,他正好心中有火。
大概十分鍾吧,韓靖打得可是暢快淋漓,隻可惜對麵連個能還手的都沒有。
他收起真氣,單純的用拳頭的力量將這群人渣給按到地上暴打。
韓靖拍拍手,帶著一臉震驚的阿嬌走出了包間。
兩人走到街上,韓靖才終於問出自己的心裏話。
“你怎麽會做這種工作,你不知道,酒吧裏壞人多嗎?”
韓靖不說還好,一說,阿嬌就在也忍不住的哭了起來。
“怎了了,你別哭。”
韓靖不知道怎麽安慰她,隻能輕輕的拍著她不停**的肩膀。
“我媽媽生病了,住院費太貴了,我沒有錢,聽到有人介紹說酒吧裏賣啤酒掙的錢多,所以我...”
“大娘她生病了?什麽病,嚴重不嚴重啊。”
韓靖一聽阿嬌的媽生病了,心裏十分著急,阿嬌她媽對韓靖很好,經常做了什麽好吃的東西都會給韓靖留一份,這讓韓靖很是感激。
“大娘他在哪,帶我過去。”
來到醫院。
韓靖看著躺在病**的大娘,身上插著各種儀器,她麵容憔悴,看的韓靖心裏很難受。
多好的一個人,還要被病痛折磨。
“大娘,我來看你了。”
“哎呦,這不是小靖嗎,好久沒有見你了,聽阿嬌說你去了大城市,不會就是雲城吧。”
阿嬌的母親一見到韓靖就激動的拉著他的手,親昵的說個不停。
“是啊,大娘,就是雲城。”
“好啊,大城市好,你說你爺爺也是的,就帶著在山裏麵逛遊能有什麽出息,好男孩啊就要來這大城市見見世麵,大城市機會多,也能掙錢多。”
“其實都一樣吧,相比較來說,我還是更喜歡小山村那種無憂無慮的的日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