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道,你肯定是覺得我是個陪酒女,心裏嫌我髒。我知道配不上你。韓靖哥哥你這麽優秀肯定會有很多好女孩喜歡你的。我...”
說著她哭得更凶了。
於此同時,別墅門口。趙雪怡跟趙依依正在門口說話。
“姐姐,你就別生他的氣了,他就是個憨貨,對感情這種事情一竅不通,怎麽可能背著你搞女人呢,那個女孩肯定不是他的。”
趙依依這麽勸慰趙雪怡,這話要是讓韓靖聽到恐怕能驚掉下巴,這個趙依依一直跟自己作對,難道說這次她轉了性了。
“哼。”趙雪怡冷哼一聲,沒有表態。
“你說夫妻之間,床頭吵架床尾和,你說你跟姐夫都睡一起了,該做的也都做了,還有什麽問題不能好好談談呢。這裏麵肯定有誤會,你總要給他一個機會解釋吧。”
趙依依知道韓靖跟姐姐睡一屋之後,難免會想到兩人大概率已經將那層窗戶紙捅破了,就憑韓靖那種不要臉的德行,兩人睡一個屋子,長夜難眠,要是他不搞點什麽事情來,鬼都不信。
還有,姐姐以前不是那麽在乎韓靖,這一次,那個叫王穎的女人出現,姐姐那飛醋吃的自己離好遠都能聞到酸味了。這也能從側麵證明,兩人肯定發生了什麽,不然姐姐不會有這種表現。
趙雪怡也是那種生氣的時候衝動的性子,現在她冷靜下來仔細想想,自己確實做得不太對,當時的情況,韓靖為了保住小命,隻能跟那個王穎一起演戲。
她心裏其實已經原諒了韓靖,不過這種事情,嘴上可不能服軟,不然以後嫁給了他,還不被欺負死。
“哼,要不是劇組那些個混蛋非要讓我參加什麽聚會,我才不會回來取衣服,給他道歉的機會呢。”
聽到這話,趙依依嗬嗬一笑,這不就搞定了,兩人鬧成這樣,經過自己三寸不爛之舌。讓姐姐姐夫重歸於好,自己真是厲害。
趙依依拉著姐姐走進屋,竟然發現,門口掛著一個陌生女人的衣服,衣服上滿身酒氣。
趙依依狐疑,她剛想跟姐姐說些什麽,卻發現趙雪怡早就冷著臉往樓上去了。
趙雪怡氣得渾身發抖,自己剛走,這個韓靖就帶著別的女人回家過夜了,不用說,這個色胚子,他跟那個王穎絕對有一腿,自己才沒有冤枉他呢。
她壓抑著心中的怒火,高跟鞋踩在樓梯上,發出刺耳的響聲。
韓靖聽到外麵的動靜。
“阿嬌,我不是不喜歡你,也不是嫌你髒,而是我現在訂婚了,我有未婚妻,我不能做對不起她的事情。現在她回來了,你趕緊去你屋裏。”
阿嬌一聽韓靖竟然有老婆了,不禁心裏很是失落,不過這種失落遠遠沒有被正主捉奸在床的恐懼大。
“我老婆回來了,你趕緊躲起來。”
片刻之後,房門被狠狠的踹開,趙依依還有趙雪怡站在門外,冷冷的看著韓靖。
韓靖看著已經藏起來的阿嬌,故作鎮定站起身。
“你們怎麽回來了。”
“我們怎麽回來,這是我家,我們怎麽不能回來了。”趙雪怡目光一直盯著韓靖,看的韓靖心裏發毛。
“韓靖,你給解釋解釋,這女人的衣服是怎麽回事?你是不是在家裏偷女人了。”
趙雪怡指著妹妹手裏拿的衣服,對著韓靖質問道。
“姐姐,你別跟他廢話了,衣服都還在,那個賤女人肯定還在屋裏。”
趙依依說著將阿嬌的衣服扔在韓靖臉上,開始在房間搜索起來。
“哎,你幹嘛呢趙依依,一件衣服而已,幹嘛這麽大驚小怪的,你竟然敢懷疑我,告訴你,這鍋我可不背。”
韓靖看這個趙依依,翻箱倒櫃找了半天也沒有找到阿嬌,心裏底氣突然足了。
“哎,奇了怪了,人呢。說,你把那個女人藏哪了?”
“什麽女人,你在說什麽啊,我自己在家啊。”既然找不著,那麽有沒有還不是憑自己一張嘴,隻要自己抵死不承認,你拿我有什麽辦法。
趙雪怡還在盯著韓靖,其實妹妹吵嚷著要找那個女人的時候,她的心就提到了嗓子眼。
這種事情是很尷尬的,要是真讓妹妹找到了,自己該怎麽辦,該怎麽處置那個女人。
要是沒找到,可是為什麽會有一個女人的衣服在這裏。
“我相信韓靖的,他就算是花心,也不會明目張膽的帶別的女人來家裏過夜,你不用找了。”
趙雪怡最終還是選擇了相信韓靖,韓靖長出一口氣。
“還是老婆理解我。你突然回來是有什麽事情嗎?”
趙雪怡一聽,又不開心了,我回來還能是什麽事,當然是跟你和好的。你說你一個大男人不主動道歉給我一個台階下,難道還要我先給你道歉不成。
屋裏有女人衣服的事情,你還沒解釋清楚呢,你就不能先服個軟嗎。
韓靖哪有心思考慮這些,他整個神經都崩成了一根弦,牽動著這根弦就是正在躲著的阿嬌,韓靖不由的稱讚,這阿嬌真有本事,極短的時間內都能找到這麽好的藏身位置,連趙依依都能瞞過。
“啊,有蟑螂。”
韓靖都沒來的及高興,一聲驚呼傳了出來,一個女人從飄窗的拐角裏麵跑了出來,驚慌失措的樣子,像是見了鬼一般。
她從窗戶上跳下來的那一瞬間,整個世界都安靜了。
幾人麵麵相覷,四個人的麵部表情迅速變化,每個人的表情還都不一樣。
要是當時有人拿著攝像機將這段錄下來的話,一定非常精彩。
“你是誰?你這個賤女人。”率先說話的就是趙依依,自己找了半天沒有找到的人,竟然在窗戶拐角藏著,自己真是大意了。
“我...”阿嬌知道自己闖禍了,她支支吾吾根本不敢看趙雪怡姐妹的眼睛。
“怎麽不敢說話,你這個狐媚子,三更半夜來我們家偷男人,你賤不賤啊你,真不要臉,你媽生你就是讓你做這種惡心事的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