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神醫,說笑了,我都想好了,您隻需要掛個名,有什麽疑難雜症我們醫院解決不了,請您出手幫忙,一個月十萬您看行嗎?”
韓靖不知道這個價格公不公道,不過十萬對他來說已經不少了。
“能預支三個月的工資嗎?”
“這,您還是先辦手續吧。”
韓靖看著這個院長不太情願的樣子,也知道,自己這種行為,不太合規矩,得嘞,自己還是另想辦法吧。
“好,我答應你,手續什麽你去辦吧,我可告訴你,你們醫院要是敢打著我的旗號,欺壓病人,我讓你吃不了兜著走。”
“小神醫,我們醫院都是為了治病救人的,哪能幹那種缺德事啊。”
這種缺德事,你們醫院怕是沒少幹吧,韓靖心裏冷笑,也沒有拆穿這個老家夥,讓他當麵下不來台。
“好,我還有事,你去忙吧。”
院長開心壞了,這個韓靖答應做名譽院長,隻要醫院有了神醫坐鎮,肯定名聲大燥,到時候,那些個病人還不慕名而來,自己每天的工作就是想著該怎麽數錢嘍。
院長走了之後,韓靖又陪著阿嬌還有他娘拉著家常,這時又聽到外麵有爭吵聲。
韓靖不由的搖了搖頭,這醫院可真亂,整天鬧挺個沒完。
“你們醫院都是廢物嗎,連個病都治不好,你們身為醫生還活著幹嗎?”
一個穿著貴氣的婦人守在病床前,指著這群醫生破口大罵。
“王女士,您消消氣,您兒子這個病情很怪,我們醫院根本沒有遇到過這種情況,一時也沒有辦法。”
這個主治醫師也是沒辦法,能治病誰不想治病,可是有些病,不是說治就能治的。
“得了病,醫院說沒辦法,那你們開醫院幹嘛,你們治不好病還有理了,怎麽是不是覺得錢給的不夠,想要故意延緩,多要點醫藥費。”
貴婦人頤指氣使的指著這個主治醫師破口大罵。
“你...”這女人不可理喻將主治醫師氣得不輕。
“你什麽你,我可告訴你,我老公可是億達商貿的董事長,他是什麽地位你們心裏清楚,要是我兒子在你們醫院有個三場兩短,你就等著我把你們醫院拆了吧。”
這群醫生知道這個婦人還真有這個能耐,醫生們你看看我,我看看你,突然有人說了一句。
“您兒子的這種病情,有一個人肯定能治好,就是老神醫。”
眾人一聽紛紛附和,對啊,這病老神醫能治啊。
“那你們愣著幹什麽,還不趕緊讓他給我兒子治病。”
貴婦人一聽兒子這病有救了,她可開心壞了,不過她看著這群醫生的表情,發現事情可沒有那麽簡單。
“怎麽回事,你們都愣著幹嘛,等我拆你們醫院嗎?”
“王女士,您別生氣,這個神醫他不是我們醫院的,他地位崇高,也不可能聽我們醫院的。”
“那意思就是,你們醫院治不了了。”
貴婦人算是明白了,到頭來,這個醫院對自己兒子的病還是無能為力。
韓靖在旁邊算是聽明白怎麽回事了,他自顧自的走進病房,走到貴婦昏迷的兒子麵前,伸手查探了一下他的病情。
小小年紀,得了嚴重的腎病,有點意思。
“你誰啊,誰讓你進來的,你別碰我兒子,他金貴著呢。”
女人看著一個陌生人還穿著醫院的病人服,竟然走到自己兒子身邊摸來摸去,簡直氣壞了。
韓靖對於這種貴婦人是非常厭惡的,媽的有倆臭錢了不起,你兒子年紀輕輕,腎功能衰竭,肝髒壞死,放在哪個醫院裏麵也沒轍,除非給他的腎髒還有肝髒全換了。
這些醫生們肯定不是不知道,也肯定不會沒有告訴這個婦人,找不到匹配的器官,就沒法移植,除非,親人願意捐獻器官。
很明顯,被這個婦人給否定了,自己兒子都要死了,她捐個腎髒都不願意,還在這嘰嘰喳喳怪這個怪那個。
真不要臉。
“這是你兒子吧?”韓靖看著這個貴婦人。
“怎麽了?我告訴你,你別碰他,你這低下的人。”
“哼,低下,你高貴怎麽不願意將自己的器官捐給兒子用呢,不都說天下父母心嗎?為了孩子連命都可以不要,怎麽到了你這裏不好使了?”
女人被人揭穿傷疤,臉色大變,她怒視韓靖。
“趕緊把他給我趕出去。”
“先別著急嗎,我就是這個醫院請的名譽院長,你兒子的病,也不是沒得救。”
韓靖心想,這種問題放在西醫這裏自然沒辦法,但是在我手裏不過是小事一樁。
“你哪來的神經病,你還穿著病號服,自己的病都搞不定,還敢在這吹噓什麽神醫,你也不怕風大閃了舌頭。來人,把這神經病給趕出去。”
貴婦人一開始就不看好韓靖,她兒子的病什麽樣子她心裏清楚,這麽大的醫院都沒有辦法,他竟然敢在這裏大言不慚,真是可笑。
“這位病號,趕緊出去吧,我們已經夠忙的了,沒空照顧你,出門左轉,精神科,你去那邊玩去,那邊的的人說話都好聽,也有很多人願意陪你說話。”
主治醫師也覺得這個韓靖腦子有問題。
他媽的韓靖頓時無語了,這還真把老子當成神經病了,奶奶的,這群家夥,都不讓自己試試就把自己趕走,真是服了。
這個時候,病**的孩子,突然劇烈抖動,他的腹部不停的**,小便早就失禁了,不停的往外尿血,樣子看著嚇人極了。
自己再不出手,這孩子怕是就要死了,他推開這群擋路的人,掏出銀針,給眼前這個人治病。
他的針法很是嫻熟,韓靖的手不停的抽出銀針,然後紮在這個孩子的穴位上,本來很帥的一套針法,卻沒有觀眾喝彩。
這群人壓根就看不懂韓靖在幹嘛,少婦看到他竟然拿針在兒子身上亂紮,肺都要氣炸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