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這樣安穩的睡了一夜,趙雪怡一睜眼,天已經很亮了。

“我這是睡了多久。”她自言自語道,然後看了看表,已經八點了。

想著一會還要去公司,她就匆忙的起床,簡單的洗漱一番,畫了一個淡妝,穿上一身黑色的連體衣,鏡子裏有著完美的身材女人換上最新款的高跟鞋。

一切收拾停當,趙雪怡拎起公文包就朝樓下走去。

剛走到客廳,她就被眼前的景象給鎮住了,此時的桌子上擺放著一堆豐盛的菜肴。

什麽銀耳蓮子羹,紅燒魚翅,麻辣小龍蝦,還有清蒸大閘蟹,甚至還有糕點。

桌上擺放好了兩幅碗筷,趙雪怡一看這些東西都是自己喜歡吃的,剛想坐下來嚐嚐,就發現韓靖端著一盤紅燒肉從廚房裏走了出來。

趙雪怡剛還以為這是韓靖早上專門為自己買的早餐,真感動著呢,才發現他裹著圍巾,一手端著紅燒肉,一手拿著勺子從廚房裏出來。

“這都是你做的?”她把本來已經拿起來的筷子有放了下去,自己吃之前一定要問清楚。

“當然了,為了這些我都忙活了一早上了,去買菜,然後蒸米,在做菜,這不剛做好打算上去喊你吃飯,你就下來了。”韓靖把紅燒肉放在趙雪怡麵前,然後夾起一塊遞到她的嘴邊。

“來,趕緊嚐嚐,我的手藝怎麽樣。”

趙雪怡把臉往後扭了扭,本來還想著,要是買的自己還會吃兩口,可是這個男人做的,自己實在不敢動嘴。

首先這個男人在她眼裏本來就不靠譜,不靠譜的男人做的飯肯定也不靠譜,而且,這個韓靖自己說過他從小在山裏長大,那肯定很少吃到小龍蝦和大閘蟹,這種東西他吃都很少吃,更何況會做。

“呃,我不餓。”趙雪怡搖了搖頭,出口拒絕,仿佛老天跟她作對一般,此時她的肚子,咕嚕嚕的叫了起來。

“肚子都咕咕叫了還說自己不餓。”韓靖這邊說著,然後反應過來,這丫頭不會是在擔心自己做的飯有問題吧。

“你放心,我沒有下毒。”

“我不是那個意思,我真的不餓。”咕嚕嚕,肚子又叫了一聲。

“是不是不喜歡吃紅燒肉,要是不喜歡的話,你嚐一口小龍蝦,或者大閘蟹,我做的銀耳蓮子羹也很好喝的。”韓靖一邊說著,一邊把菜都夾到趙雪怡的碗裏,趙雪怡看著滿滿的一碗菜,也是很感動,她不敢吃,又不好意思浪費了他的一番心意,就抽著看起來能吃的糕點拿起一塊放在嘴邊輕輕咬了一口。

“哇,這麽好吃。”趙雪怡不可思議,她吃過不少糕點,但是這麽軟糯香甜,酥脆可口的點心還是第一次吃到,而且這點心不僅好吃,賣相也很好。

“你做的?”趙雪怡,直接張口把手裏的一整塊都吃了下去,想著伸手再去拿一塊。

卻被韓靖用手扒開,“當然是我做的,這屋裏還有第三個人嗎?還有別老是吃糕點,那是吃完飯吃的,來,嚐嚐我的拿手菜。”

他說著又夾了一塊紅燒肉遞到她的嘴邊。

趙雪怡這次不再反抗,因為紅燒肉的香氣刺激著她的嗅覺,她張口吃下。

“完了,自己喜歡上他做的菜了。”隻一口,趙雪怡就知道自己抗拒不了他做的美食了,她心裏想著。

看著她吃的很香,韓靖連忙把剝好皮的小龍蝦給遞到她嘴邊,趙雪怡,直接張嘴吃了下去。

她輕輕的嚼著,韓靖有夾起一塊蟹肉,遞到她嘴邊。

“不用喂我,我有手,我自己來。”趙雪怡此時才發現兩人的樣子很是曖昧,羞紅了臉,一把將笑嘻嘻的韓靖推開。

“沒事,我不介意的,喂老婆吃飯是義不容辭的責任。”韓靖這邊又開始自己不要臉的風範,想接著喂飯,卻被趙雪怡無情的打斷。

他也不好繼續堅持,兩人就這樣把早餐吃完,趙雪怡第一次吃到這麽好吃的飯,一不小心吃的有點多,而韓靖本身飯量就大,所以看著一桌子的菜,竟然被兩人吃的幹幹淨淨。

韓靖躺在椅子上,拍著肚子舒服的打了一個飽嗝。

趙雪怡是個淑女,哪能像他一樣,她抽出紙巾擦擦嘴。

“你這做飯的手藝,跟誰學的。”趙雪怡問道。

被她這麽突然一問,韓靖愣了一下。

“這還用別人教。”他說的的確是實話,他可是醫門的傳人,自打小五感就比別人高不知道多少,也就是他能看到別人看不到的,能聽到很遠的聲音,能聞出各種微小差異的氣味,能嚐出分子級的味道變化,還能感受到別人感受不到的情緒。

這些東西哪一樣拿出來都遠非常人可比,更何況他都具備,隻是做個菜,隻要掌握火候,掌握用調料的分量,就行,這根本就是大材小用而已。

“你就吹牛吧。”趙雪怡哪裏知道這些,看他一副自信滿滿的樣子,隻覺得他在吹牛。

“我騙誰也不會騙自己老婆。”韓靖看著趙雪怡不相信自己,有點鬱悶。

“就會一張嘴,你這麽會說討女孩子喜歡的話,還這麽會做菜,肯定禍害了不少姑娘了吧。哼,渣男。”趙雪怡嗤笑著嗔怪韓靖。

“這又是哪一出啊?”韓靖一個大老爺們怎麽會明白女人心裏在想什麽,她們女人一個個的心裏戲多的嚇人,他不知怎麽就惹得她不開心了。

難得的看到韓靖吃癟,趙雪怡隻感覺心情大好,她拎起背包,就往門外走去,走的時候還不忘跟韓靖說。

“我去上班了。”

“路上注意安全,遇到壞人就喊我的名字,我可是超人馬上就能飛到你的身邊救你。”、

韓靖大聲的說著,不過趙雪怡好像已經走遠了,不知道聽沒聽到。

他起身收拾一下碗筷,然後剛把廚房還有碗碟清洗幹淨,一個電話就打了進來。

他接起電話,那頭引渡人略帶滄桑的聲音。

“尊使,有人揭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