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我腿斷了。”胖子蹲在地上抱著自己嚴重變形的小腿,使勁的哀嚎,那淒慘的聲音就像是陷入絕境的獵物,胖子的哥哥,大胖看到這個韓靖上來就出手那麽狠毒,一點情麵都不留,哪裏還能冷靜的住。

“兄弟們,給我把他們兩個剁碎了喂狗。”

他話一說完,四五十個人烏壓壓的衝了上來,由於人數太多,前麵的人圍的水泄不通,後麵還有一群人眼巴巴的看著不知道裏麵發生了什麽。

不時有慘叫聲傳來,大胖得意的笑著,小子,跟我鬥,這次知道厲害了吧。

大胖得意了一會就發現了不對勁,這他媽的,怎麽慘叫聲這麽亂,都不一樣,肯定不是一個人發出的,難道這個小子被人暴揍聲音已經變態了不行。

大胖不知道韓靖的厲害,小胖可是知道的一清二楚。

這絕對是不是韓靖的慘叫聲,更像是自己那群手下的,韓靖的聲音是什麽樣子他可是知道的一清二楚。

果然,沒過五分鍾,局勢就明朗了,一開始被圍的水泄不通的韓靖,逐漸的突破了這群人的的防禦,從包圍圈裏麵衝了出來。包圍圈裏麵擠滿了被他給揍得不省人事的手下,韓靖這次沒有留手,他為了盡快解決這群纏人的蒼蠅,招招直擊要害,朝著肚子,鼻梁這些挨了一下就會暫時失去戰鬥力的部位招呼。

不一會四十多個人基本都被打到了,剩下的漏網之魚,也被王平抓著給幹翻,不是王平多能打,而是那些人被韓靖給震懾到了,隻敢逃跑,不敢還手。

“我靠,你還是人嗎?”大胖不可思議的看著韓靖,這尼瑪是殺神吧。

楚霸王項羽有他這麽能打嗎?

“我老婆在哪?”韓靖帶著瘮人的目光看著大胖。

“什麽你老婆?”大胖一頭霧水,不知道韓靖這個人在說些什麽。

韓靖這麽一看,這胖子估計什麽都不知道,直接一拳上去把他揍趴下了。

來到小胖身邊。

“我老婆在哪?”韓靖冷冷的說道。

“我怎麽知道,我不知道啊。”胖子本就是為了氣韓靖才這麽說的,哪裏知道什麽趙雪怡在哪裏的事情。

“不說是吧。”韓靖從包裹裏麵掏出一根長度有二十厘米的銀針,然後對著胖子說道。

“我想給你玩個遊戲,這東西從你的左耳朵插進去,然後從你的右耳朵出來,長度應該夠。”

這是人說的話嗎,這哪是玩遊戲,這是要殺人。

“我錯了,饒了我吧,我不知道你老婆在哪,我連你老婆是男是女都不知道。”

胖子跪在地上,磕頭如搗蒜。

“嗬,還敢嘴硬,再不說,我可就真的將銀針插進去了。”

韓靖可不是說說而已,他是真的要這麽做。

王平一看嚇壞了,這會鬧出人命的。

“韓靖,不是他綁架的雪怡,不是他。”

“你怎麽這麽確定?”韓靖不解的問道。

“雖然那幾個人蒙著麵,但是做夢我都記得他們的聲音還有臉部輪廓。這胖子臉太大,根本不是他。”王平提及傷心事,神色有些黯然。

“你沒有說謊吧?”

韓靖最後又問了一遍胖子,胖子這個時候不敢在信口雌黃。

“絕對沒有說謊啊,大爺,我騙你幹嘛,我真的是冤枉的啊。”

看來果然不是他,韓靖鬆了一口氣,把胖子丟在一邊,直接走了。

“走,我們去十三號倉庫。”

既然不是胖子,那肯定是另有其人,自己要是多耽誤一分鍾時間,雪怡的危險就多上一分,這是毋庸質疑的。他必須抓緊時間了。

來到十三號倉庫,韓靖四周打量了一下,裏麵似乎有人在埋伏。

他知道這是個針對自己的陷阱,不過沒辦法,老婆在別人手上,逃跑隻會害死她。

他沒得選,他輕輕的推開倉庫的門,一股子陳舊腐朽的氣味傳來,裏麵大多裝的都是海鮮,腥味濃重的讓人一時間無法事情,王平直接幹嘔出來,韓靖把他踢到一邊。

“要吐去一邊吐,別他媽吐在老子身上。”

王平想要罵娘,知道自己打不過韓靖也隻能算了。

“我搜左邊,你搜右邊,我們分頭行動,一定要找到雪怡。”

韓靖下達完命令就朝倉庫的左邊走了過去,王平正好不想跟韓靖在一起呢,救趙雪怡的功勞他想一個人獨占,豈能便宜這個小子。

他冷哼一聲,直接去了右邊。

屋子裏很暗,光線不好,韓靖打開手機的手電筒,借著微弱的燈光仔細的搜索著這個倉庫,倉庫很大,韓靖拿著手機照了一下,竟然看不到盡頭。

這裏麵處處透著詭異,讓他很不踏實,而王平這個傻吊因為對即將要麵臨什麽危險而不自知,所以顯得一點也不害怕,他甚至還哼起歌來。

“遇到困難,我不怕不怕啦,我神經比較大,我不怕不怕不怕啦...”

韓靖心想這種作死的人,還是直接讓他掛掉算了。

終於在前麵韓靖看到一個懸空著的籠子,籠子裏麵關著一個女人,那個女人背對著他,頭發散亂,渾身是血,她穿著雪怡穿過的衣服,而且身材跟雪怡很像。

韓靖看到這裏直接暴怒了,奶奶的,我的女人你們也敢打。

他急忙的跑到鐵籠子旁邊,用力的將上麵的鐵鎖給掰斷,然後打開籠子就走了進去。

“雪怡,我來救你了!你撐住,我馬上救你出去。”

韓靖一把抱住這個女人就要走,誰料想,一陣陰冷的笑聲傳了過來,那個女人掀開披在自己身上的趙雪怡的衣服,露出一個五官清秀,但是麵目卻十分猙獰的女人的臉,韓靖驚訝自己中計了的同時,她已經掏出懷中的匕首,朝著韓靖的脖子狠狠的刺了下來。

說時遲,那時快,韓靖急忙轉身躲過致命的一擊,這個女人看到這一擊沒有得手,直接反手再次揮動匕首刺過來。

機會隻有一次,這個不知道叫什麽的女人既然第一擊不中,那麽,她就再也沒有機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