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想到韓靖鐵了心要她自盡,孕婦整個人都蒙了,她不過是被人拉來惡心韓靖的,可不是要以死明誌的。
她很糾結,這個時候忠義小聲說了一句裝暈。
孕婦立馬心領神會。
“人昏倒了,趕緊送醫院。”忠義大叔說完話,他的小弟們就已經抬著孕婦出去了。
韓靖要跟上去,驗證一下這個孕婦是不是裝昏。
“怎麽擔心了,還是牽掛她是嗎?”趙雪怡冷冷的一句話,韓靖如墜冰窟,她還是信了,她真的覺得這女人肚子是自己搞大的。
好吧,那自己還這麽努力的自證清白幹嘛。
韓靖苦笑一聲,坐回了位置。
“雪怡不要傷心,我還是相信韓靖先生的為人的,不用著急,孕婦把孩子生下來,做個親子鑒定就會知道是不是他的孩子了。”
嗬嗬,杜平之一說話韓靖就想笑,恨不得掐死他這個混蛋。
等孩子生下來就要幾個月了,還要等再去做親子鑒定,差不多要半年,也就是說這個杜平之一句話,就會讓老婆在這段時間裏對韓靖充滿不信任。
好陰毒的手段,果然是個狠人。
“你看這事情一打擾,弄得我們這麽狼狽,我們接著吃飯吧!”
吃飯,還吃你麽個頭。
趙雪怡直接離場了,趙依依扶著姐姐氣呼呼的走了,韓靖跟上。
看著趙雪怡對韓靖失望的表情,一直在裝正人君子的杜平之心裏已經樂開了花。
“韓靖,跟我鬥,你還太年輕。”
一路上,趙雪怡都冷著一張臉不說話,趙依依在一邊使勁的碎碎念,反正說的沒有一句好話,全都是再說韓靖真不是個東西,玩弄女人感情,如何如何不要臉,如何如何不講公德,最後找不到編排韓靖的話了就說他亂丟垃圾,隨地吐痰。
借著這些事情再說韓靖一頓,韓靖索性用真氣堵著耳朵,不想聽她在自己身邊嗡嗡叫。
到了家,趙雪怡進了房間,拿起自己的被子就要走。
“你要幹嘛去?”韓靖攔住她。
“我去依依那裏睡幾天。”趙雪怡語氣冰冷。
“你不相信我?趙雪怡,別人相不相信我,我不在乎,我隻在乎你的想法,我沒有碰過那個孕婦,我都不知道她是誰,叫什麽名字,而且,她的話裏麵漏洞百出,一看就是騙子。”韓靖不讓她走。
“她為什要騙你!”趙雪怡抱著被子瞪著他。
“你還看不出來,這明顯就是杜平之搞的鬼,就是為了離間我們之間的感情。”
“嗬嗬,你可真會栽贓陷害,韓靖,算我看錯你了,雖然你在一些地方很好,但是品德方麵,真的太差了。”
趙雪怡猛地推開韓靖的手,抱著被子去了趙依依房間。
韓靖滿肚子火氣,又沒地方發作,隻好盤膝坐在**,開始修煉功法,隻有修煉的時候能讓自己靜下心來。
他運轉著真氣先從丹田開始,繞著中庸,平封兩處穴道運行一個小周天,然後又運行一個大周天。
每次真氣運行的時候,韓靖總感覺自己要突破了,那種到了瓶頸階段的感覺,韓靖在懸崖上麵跟陳玉漫對打的時候就已經有了,如此算下來也有一個月了,這種感覺越來越強烈。
韓靖知道後麵的升級越來越難,可是沒有想到這麽難,他再次將全身的真氣都壓入丹田,然後用盡全力將它們擠出來,繞著周身一百零八處穴道運轉,希望能一舉突破瓶頸,成為武皇。
可是事情沒有他想的那麽簡單,運轉了幾次之後,還是沒有成功。
看來需要一個契機,光靠自己在這瞎折騰是沒有用的。
好吧,那就先睡覺。
第二天起床,助理給韓靖打電話,催他去上班。
已經好多天沒有去過公司了,再不去確實說不過去,韓靖隻好答應了。
來到公司,韓靖先召開了會議,會議上,張泰大股東直接丟出一疊文件放在韓靖麵前。
韓靖拿起來一看。
“什麽,公司沒錢了?又沒錢了?”這麽多災多難的嗎?自己才在公司幹了不到一個月,就已經兩次遇到財政危機,這趙老爺子丟給自己的攤子有點爛啊。
“說說吧,怎麽回事,公司怎麽又沒錢了?我不是剛剛搞定了王氏集團,弄了一個大合作,怎麽這麽快就沒錢了,你們都是幹什麽吃的。”
韓靖怎麽能不生氣,這群股東一個個看著人模狗樣的,整天的狗屁不幹,什麽事情都要找自己。
“韓小董事長,你這話可就說的難聽了,不是我們沒用,你確實跟王氏集團建立了合作,但是這合作才幾天啊,收益又不是立馬能到手的,總需要時間才能看到收益。”
張泰說的有理有據,韓靖不好反駁。
“那你們說說,現在沒錢該怎麽辦?難道你們就光知道在這坐著,等我解決,你們也是公司的古董,不要什麽事情都靠著我。”韓靖冷哼一聲。
“能者多勞,您既然是董事長,那公司的事情,就應該您來操心,我們這是不在其位不謀其政。你要是覺得累,把位置給我,我來幫您搞定啊。”
張泰仰著一張欠揍的小臉,韓靖真想在上麵蓋上自己的手印。
“好吧,我自己解決。”他轉頭看向老丈人。“嶽父,您有什麽好的法子嗎?”
老丈人有點不好意思的站起來說道。“其實很簡單,這一次的事情沒有上一次麻煩,上一次是真的要被王氏集團攻擊的破產,這一次隻是資金上有些周轉不過來,隻要能弄到錢,這一關就挺過去了。”
“你就別給我繞彎子了,直說,怎麽弄到錢。”
張泰直接站起來:“還是我來說吧。我給你出個主意,免得小董事長總覺得我不辦事。公司裏麵有一堆爛賬,數目竟然達到上億,都是別的公司欠我們的,特別是那個忠誠集團,他們一個公司就欠款達到八千多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