忠義大叔趕緊改口:“老大,我錯了,那個韓靖我也不是太了解,隻是他很年輕,好像功夫還不錯,我調查過他,好像沒有什麽背景,不是什麽惹不起的人。”

老大冷哼一聲:“這才像個人該說的話,讓你們辦事就好好辦。”

忠義大叔趕緊點頭:“是是是,老大教訓的是。”

“既然那小子沒有什麽背景,那就直接把人抓過來吧,到時候直接交給江首富,江首富肯定會很高興的。”老大說著就笑了。

這個時候門外突然想起一陣雜亂的爭鬥聲音。

“你是誰,不能進去。”

沒一會,一個人就直接被踹在會議室的大門上,門被撞開。

“不用你們找了,我自己來了。”

韓靖悠哉的走到桌子麵前,拿起一瓶啤酒,打開喝了一口,冰鎮的,正好解乏。

這小子當會議室是他自己家了嗎?會議室裏麵的人都驚呆了。

“你小子是誰?”忠誠集團老大冷冷的看著韓靖。

忠義大叔,直接指著韓靖:“老大,他就是韓靖。就是首富讓我們調查的人!”

老大看著韓靖,心裏想罵娘,這小子把我的門衛打成這樣,你說他是吃軟飯的?這麽硬的男人,哪裏軟了。

“好啊,韓靖是吧,你來這裏幹嘛?”老大裝的很淡定。

“呃,剛聽到裏麵有人喊我名字我就進來了,不過我也不是沒事來這玩的,我是來要賬的,給你們看一下賬單。你們誰是老大?”

坐在桌子正前方的老大點了點頭,示意他就是。

韓靖將賬單遞到老大麵前,然後將手裏的啤酒喝了個幹淨。

“一共三張收據,合計八千萬。請問是現金還是轉賬?”韓靖問完就後悔了。

“算了,還是轉賬吧,現金太多,我也拿不動,這樣吧,直接轉賬就行了,大家都省事,對了,支付寶還是微信,你選!”

韓靖直接坐在了老大麵錢的桌子上,翹著二郎腿看著他。

“哈哈...哈哈哈...”屋子裏的人都在笑。

“多少年了,沒見過有人敢來到我麵前要賬的。真是懷念啊。”老大麵帶笑容,不過他麵相太凶,就算是笑,看起來也很嚇人。

“怎麽,按你的意思是,你們欠錢從來都不還的嗎?”韓靖都不可思議,這欠債還錢天經地義的事情。怎麽到這裏這群人完全沒有心理負擔。

“我想問一下小哥,憑本事借的錢,為什麽要還!”老大直接將欠條丟在韓靖臉上,笑得更開心了。

“尼瑪,還真不要臉了。”林子大了什麽鳥都有,韓靖對這群人無語了。

老大盯著韓靖,笑得更開心了:“小子,你來的正好,我們正找你呢,你倒是自己送上門來了。有一句話叫什麽來著,踏破破鞋無覓處,得來全部費工夫。”

“是踏破鐵鞋無覓處,破鞋說的是女人,你們這群老男人,怎麽滿腦子都是女人。真是惡心。”

“還敢跟我在這扯皮,小子,你還不知道來了什麽地方吧,我告訴你,乖乖的給我跪好了,這樣你就不用受罪了,我要把你綁了送給江首富。”

老大沒想到這功勞這麽容易就讓自己得到了。

“你他麽的在想屁吃呢?老子也沒時間給你扯皮,我今天找你隻有一件事,那就是還錢。”

韓靖用手拍著老大的臉,這讓老大很沒有麵子,他想發火,但是作為一個大佬,總不能當著一群小弟的麵子跟韓靖幹架吧,這也太丟人。

一個主管趕緊站起來,走到韓靖麵前,將老大護在身後。

“小子,你知道來這裏要錢的人都是什麽下場嗎?還有,你知不知道,我們今天開會就是在討論你。你小子腦子是不是有問題,不知道害怕嗎?”

一群人又在大笑。

“我今天不是來打架的,我再問最後一遍,錢還還是不還。”韓靖聲音開始變得陰冷。

“想要錢是吧,老子有的是錢,但就是不還,你能把我怎麽樣,哈哈...”

這個主管豎著中指嘲諷韓靖,韓靖直接抓住他中指,用力一掰,一聲清脆的骨裂聲音,指頭就跟一個橡皮糖一樣軟了下來,無論這個主管多麽用力指頭再也豎不起來了。

“啊...”這個時候疼痛感才從手上傳出來,撕心裂肺的痛,讓他的臉都變了顏色,疼的嗷嗷直叫。

“我最討厭別人對我豎中指了,這很不禮貌,相信這次之後,你能改掉這個毛病。”韓靖笑著拍拍他的臉。

“小子,你敢打我的人,找死。來人,給我狠狠地揍他。”老大發火了,到了這群公司骨幹們表現的時候了。

這麽多人打一個,自然沒人覺得韓靖會贏,所以都搶著要出手收拾韓靖,畢竟這是一個不小的功勞。

“我來吧老大,我跟這小子有仇,正好跟他算算賬。”忠義第一個站起來,指著韓靖,上一次韓靖抽他嘴巴子的事情他可還記著呢。

“小子,你自己不知死活,可就別怪我了,這次,看你還怎麽嘚瑟。”

忠義抽出一把刀,冷笑著朝韓靖走了過去。

“你還敢用刀?”韓靖一句話,就把這個忠義嚇得直接把刀扔了,韓靖上次空手奪刀的事情他還記著呢。

他心裏默念著大意了,還好韓靖提醒了他。

忠義知道怎麽回事,這群人可不知道怎麽回事,他們還以為忠義害怕韓靖了呢。

“小子,上一次是你運氣好,這一次,我看你往哪裏逃。”

韓靖不屑的看了他一眼,從桌子上跳下來,幾步就來到忠義麵前:“誰說我要逃,我來要錢的。對了,你這人真是蠢,搶著第一個打我,不知道什麽叫槍打出頭鳥嗎?”

“你說什麽?啊...”忠義還沒有反應過來,韓靖一套組合拳就打在他的身上,每一拳都像是被重石擂中一般,疼的忠義喘不過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