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回去,我還有點事。”韓靖打算去給雪怡製作一個護身符,他還要去弄一些,朱砂,符篆之類的東西。
他也不是太懂,不過這些東西他卻感覺能做出來。
“哦,你想去哪,要不要去姐姐家裏坐坐,楠楠她最近老念叨你。”
韓靖心裏苦笑,這不前幾天才把小丫頭從哪個什麽李憑身邊救下來嘛,這就又想我了。
穎姐的心思他還不是很明白。
“咱們雲城有沒有什麽可以買朱砂符篆的地方!”
一聽這些,王穎就笑了出來。
“怎麽你還打算當個小道士,招搖撞騙嗎!你說你怎麽整天想一些讓人摸不著頭腦的東西呢。你想驅邪降妖嗎?還是說最近你遇到什麽人了。”
“額,不,沒有你想的這麽可怕,我隻是想給雪怡做一個護身符。”韓靖笑嗬嗬的說道。
“哦,原來是這樣,看來你真的很在意你那位沒有過門的未婚妻。”
王穎從來不說趙雪怡是他老婆,有什麽打算,韓靖也猜不出來。
愚鈍之人,必有可惡之處。
“那是必須的,作為一個男人,我一直不能好好的守護她,讓她多次身臨險境,這是我作為男人一種恥辱。”
韓靖表達方式不對,這樣說有點大男子主義,而且沒有預料的事情,總不能怪他。沒辦法,他不太會說話。
“那你去道館,或者寺院求一個平安符不就行了,相信你這麽心誠,菩薩一定會保佑你那未婚妻的。”
王穎半開玩笑的說著。
韓靖心想,護身符,跟平安符意思可不一樣,他是用來保命的,也是真的能保命的。
“穎姐,不要老說什麽未婚妻,那是我妻子。”
韓靖糾正她。
王穎無奈的笑笑不說話了。
其實兩人都不太懂,沒人知道這些賣什麽朱砂符篆的地方。
不過還好,王穎化身貼身大姐姐,東找西逛,然後終於在一個偏僻的小巷子裏找到一家能滿足韓靖要求的店。
店看起來像是個文玩店,門口擺了兩隻一米高得貔貅。
“哎呦,我這偏僻的地方,沒想到最近生意這麽火爆啊,兩位貴客午安啊,不知道來我這小店想要買點什麽,我這小店文玩古董,應有盡有,而且還有各種稀奇古怪的玩意,什麽降魔珠啊,喜馬拉雅山上的天然礦石了,海底深處的大海妖的軀幹啊...”
老板是個非常能說會道的,可是王穎對他的話好像一點也不感興趣,他有點失落,不過看來應該是這個男人要買什麽東西。
他清咳兩聲,把韓靖拉到一邊,用小到兩人才能聽到的話對韓靖說著。
“當然了,這裏還有虎鞭,熊鞭,犛牛的腰子,那可都是大補的東西,還有印度神藥,怎麽樣,保證能讓你的小嬌妻滿意。”
他還以為韓靖來買治療那方麵東西的藥呢。
不過說來也是,以王穎的姿色,哪個男人娶了她多少就會有點這方麵的毛病,操勞過度,是需要進補的。
老板的話,說得韓靖臉都紅了。他很想讓老板都給他來點,可惜了穎姐在旁邊他不好意思開口,隻能默默的記住店名,等下次他自己過來,當然,他隻是好奇這些東西到底什麽療效,他可不是無能。
他是一個醫生,作為一個醫生,就要對這些東西的藥理藥效有個大致的了解。
王穎好奇兩人都在聊些什麽。
她湊了過去,兩人猥瑣的聊天立馬停了下來。
韓靖咳咳兩聲。
“老板啊,你看我像用得著這些東西的人嗎?真是笑話。”
老板幹笑幾聲,做出了一個男人都理解的表情。
“那請問小哥是要買些什麽呢?”
“你這裏有什麽富含靈氣的東西沒有。”韓靖一說,就覺得自己可能說的有些深奧了,這話一般人可聽不懂。“其實就是,玉佩,舍利之類的,當然還有朱砂,符篆。”
韓靖這話一說,老板神色怪異起來。
“奇了怪了,最近怎麽老有人買這些東西。”
老板小聲嘟囔了一句,韓靖卻是聽得清楚。
“還有誰買。”
“不好意思,咱也不能透露顧客的信息不是,您要的朱砂,符篆我這還真有,您真是找對地方了,我敢說,整個雲城地界,怕是沒有人比我店裏的這些東西更靈光。我的每一張符篆,可都是大師開過光的,保證是保您逢凶化吉。”
沒想到韓靖是來買這些東西,不過賣什麽不是賣,他就開始誇自己店裏的東西有多好。
他說的話,韓靖是將信將疑的。
“我不要那種開好光的,我隻要黃表紙,還有朱砂,我自己來。對了你們這有沒有什麽好一點品質的玉器,最好是個玉佩或者手鐲,戒指之類的。”
韓靖這話,說完,老板就急忙的拍著手,匆匆的往裏屋去取東西。
“那可太多了,您等著,我給您去拿。”
雖然他不知道韓靖搞什麽貓膩,買這些東西的人大部分都是為了驅邪避凶的,別人恨不得買的都是開光的,他卻隻要紙,真是有意思,那東西他能有什麽用,拿回家擦屁股啊,不嫌棄糙得慌嗎。
不一會,老板就拿來了一遝黃表紙還有一盒朱砂,最重要的是他拿來了一大堆的玉石首飾。
“您看這手鐲,可是當年慈溪太後她老人家帶過的,那可是被當時的大師開過光的,給您太太用,既能襯托她的尊貴,又能保平安,您說呢!您要是誠心要的話,一共五萬。”
老板是京都來得吧,一口京片子,挺會忽悠人。
王穎被誤以為是韓靖的太太,她心裏還有些小確幸呢。
“這不是我太太。”韓靖本想說他跟穎姐隻是朋友關係,可是一想這麽說的話,未免太傷人。“她是我比較親密的人!”
老板先是吃了一驚,小子好福氣啊,找了這麽漂亮的一個小三。果然是豔福不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