雲機子氣壞了。

“夠了,你們倆小娃娃是不是搞不清楚現在的狀況,你小子也是武皇,應該知道這是哪裏吧?這是我的領域裏麵,你待在我的領域裏麵,就是找死。”

雲機子大吼一聲,周圍的鋼鐵柱子生長的速度越來越快,終於在幾個呼吸之後,它們緊緊的擠在一起,天上,地上以及四周,全部都被鐵柱子圍住,這裏仿佛成為了一個籠子。

再沒有一點光能照進來,這裏成了絕對的黑暗。

趙依依害怕的摟緊了韓靖的脖子。

“依依別怕,閉上眼睛,交給我。”

韓靖也閉上眼睛,在這漆黑的鋼鐵牢籠裏,睜眼一點用也沒有的。

韓靖看不到,雲機子同樣看不到,同為武皇境界的兩人,隻能憑借氣味來辨別對方的位置,進行經攻擊。

雲機子桀桀冷笑,聲音在巨大的幽閉空間裏撞到四周的籠壁之後,不停的回**,經久不息。

韓靖心想這空間還挺有意思的。

隻是這黑暗讓人有點不太適應。

雲機子悄悄地在手上弄出來幾根鐵劍,朝著韓靖大力的扔出去。

黑夜之中韓靖憑借著這些物體的流動所帶來的氣流變化,有驚無險的躲開雲機子的殺招。

雲機子也知道韓靖不好對付,畢竟她也是一個武皇,武皇要是這麽容易被他宰了,那可就太沒意思了。

他的手中以及背後又出現幾十根鐵柱子,隨著他手上的動作,這些鐵柱子,飛快的朝著韓靖射過去。這些柱子又急又密,韓靖一時間沒法完全躲開,為了不讓依依受傷上,他拚著小腿上麵插了一根鐵棍的代價,總算是逃出了這一波攻擊。

“有點意思,有點意思啊,這次我看你怎麽麽躲。”

很明顯,雲機子兩次出手韓靖都化解了,讓他整個人都暴怒了。隻見下一秒,一個個的柱子在雲機子背後出現,柱子很密集,相鄰的柱子中間大概隻一厘米左右的縫隙。

韓靖能感受到,柱子烏壓壓的在後麵牆上排了一麵牆。

也就是說,這次攻擊將完全覆蓋這個籠子裏的所有空間,韓靖避無可避。

“媽的,真是陰險歹毒的雜碎!”

韓靖不由得啐了一口,她把不知情的趙依依放了下來。

“怎麽了,小子,絕望了?告訴你吧,在我領域裏麵從來沒有能活著出去的人。你看啊,這是多麽精美且讓人窒息的牢籠,真是造物主的完美之作,讓人心馳神往醉心不已。”

雲機得意忘形的,以為韓靖放棄抵抗了,他也不急著將背後的鐵柱朝著韓靖射出去。

“是啊,真是好籠子,不過你小子有沒有聽過一句話,叫殺人者,終將死於刀下。你這籠子,關住我的同時,也關住了你。”

韓靖說完就一瘸一拐的朝他走了過去。

“啊,你在說什麽狗屁話呢?你知不知道,一會,你就要被上百根鐵柱子給插成刺蝟,那死樣別提有多慘了,還有,你放在角落裏的女人,也要因為你的狂妄挑釁而丟掉性命。可惜了,還是一個未經人事的姑娘,不過還好,你們死了,我自然會找你的妻子,她們倆不是姐妹嗎?味道應該一樣的吧。”

雲機子笑的很放肆。

韓靖繼續一瘸一拐的朝著他走。

“我不知道等會我到底會不會被這柱子插成刺蝟,不過我可以肯定的告訴你,你馬上就要被這裏的柱子插成刺蝟。”

“哈哈,笑死我了,我活了一百多歲了,許多在我的領域裏瀕死的人都做過各種各樣的事情,有求饒的,有怒罵的,有絕望的哭喊的,隻是他們都沒有你有趣,你真的太有趣了,還有空跟我開玩笑。”

韓靖快走到雲機子麵前的時候,從自己的小腿處,把那根鐵棍拔了出來。

“真不好意思,我這個人沒你想的那麽幽默,我不愛開玩笑!”

韓靖手持鐵棍朝著雲機子刺了過來。

“幼稚,在我麵前玩鐵。”

他揮了揮手,然後用真氣催動著背後密密麻麻的削尖了頭的鐵棍朝著韓靖刺去。

讓他意外的事情發生了。

“領域,時間靜止!”隨著韓靖的話音落下,韓靖手中的鐵棍,直接的插入了他的左肩,就像是把筷子捅進豆腐裏麵一樣輕鬆隨意,雲機子的左肩被洞穿了。

最有意思的是,雲機子眼睜睜的看著這一切發生,連躲避的動作都做不出來,他眼睜睜的看著鐵棍貫穿他的身體,竟然沒有感覺到一點點的疼。

“這是怎麽回事!”驚訝已經使雲機子的腦袋無法正常運行。

韓靖從雲機子的背後再次抽出一根鐵棍,用力的插在他的腿上,雲機子同樣隻能眼睜睜的看著,同樣感覺不到疼。

這是因為疼痛的神經也需要傳遞給大腦,大腦才能下達疼痛的反應,可惜了,韓靖的領域裏什麽都是靜止的。

韓靖如法炮製,將無數的鐵棍插入雲機子的身體。

以至於最後實在找不到能插的地方,才放棄。

關閉了時間靜止領域,幾乎在同一時間,雲機子的慘叫就像是被人逼入絕境的野獸。

那種千百倍疊加的痛苦直接讓他昏厥了過去。

他的鋼鐵之牢領域瞬間土崩瓦解,一個呼吸之後,這裏就變成了原來的樣子,一個廢棄樓房,趙依依,就在韓靖身後,看到被紮成刺蝟的雲機子。

她雙目赤紅,跑過來撿起一跟鐵棍就要插進他的身體,韓靖攔住了依依。

“算了吧,已經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