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泰嚇得一縮身子,還是疑惑的看著韓靖。“你說的事情,我不知道,韓靖,我告訴你,你想弄死我就明說,別他麽的跟我玩這種彎彎繞的東西,老子向來敢作敢當!”
韓靖歎了一口氣,看來還是不招!
還沒等韓靖動手,石金就屁顛屁顛的跑了過來。
“韓大俠,交給我吧,我有一百種方法讓他開口。”
石金為了保命,已經完全不顧職業操守了。韓靖一想到張泰一身屎尿,動手打他肯定很惡心,索性就答應了石金的請求,反正就是打他,誰動手不都一樣。
張泰看著石金陰笑著朝自己走過來:“你這混蛋,我可是你的雇主,我還沒有聽說殺手會殺自己的雇主的。”
石金笑容慘淡:“你以前沒有見過,現在見到了!”
一拳打在張泰的鼻子上,鼻梁骨瞬間斷裂。
“草擬嗎的,老東西,你這缺德玩意,讓我們三兄弟去對付這麽難搞的對手,你想害死老子!奶奶的,老子早就想收拾你了!”
石金一肚子邪火都發泄在張泰身上,張泰一個普通人在修武者眼裏,基本是毫無還手能力的。
“說,韓大俠問你的話,你到底有沒有請別的殺手對付韓大俠!”
石金將張泰踩在腳下,腳後跟攆著他的手腕,他一轉動腳,張泰的手指就在發出咯咯響聲,不知道是錯位還是斷裂。
張泰哪裏經曆過這種痛苦,從小嬌生慣養的他,甚至連傷都沒有受過,更何況,被人將手指一根根的碾碎。
他大喊著昏了過去。
奈何這個石金沒有任何饒恕過他的意思,在石金眼裏,這是在韓靖麵前表現得機會,他們三兄弟的命最後能不能活下來,就看他在審問張泰這個事情上麵出了多大的力。
直接用滾燙的熱茶,將張泰澆醒,淒厲的慘叫,嚇得別墅周圍的飛鳥都紛紛逃離。
“說還是不說!”
石金踩著他的另一隻手。隻要他腳下一用力,張泰兩隻手就廢了,憑他的破壞力,絕無接好的可能。
“我不知道,我真不知道,韓靖,你殺了我吧,老子死也不會放過你的,你這個畜生,你這惡魔,要不是你,我張泰怎麽能淪落到這個地步。”
“啊...”石金腳下一用力,張泰的另一隻手也被踩得稀爛。
“還敢嘴硬,你的雙手沒了,還有你的雙腳,我有的是辦法讓你開口。”
他說著回頭瞅了一眼,韓靖人已經不再椅子上坐著了。
石金四下回顧一圈,韓靖已經不在了。
走出張家的大門,韓靖點了一支煙,事情已經很明了,昨天狙殺的事情不是張泰做得,也不是這傻子三兄弟做得,那到底是誰。
難道說是杜平之那個混蛋,得不到雪怡就向自己動手。
韓靖一時間沒有了思緒,一種不安的情緒攏上心頭。
他急忙掏出手機給趙雪怡還有依依打了一個電話。
“要是沒事的話,趕緊回家。”
三兄弟已經徹底解決了,這三兄弟雖然是修武者,但是對韓靖的威脅遠遠沒有那個狙擊手大。
隻是韓靖不知道的是,那個狙擊手也是三兄弟,也是一樣的個個都是殺手榜上有名的人,就在昨天蓋聶動手的時候,另外兩個兄弟,阿荊,阿珂已經鎖定雪怡還有趙依依了。
趙依依雖然隻是個武靈,但她的直覺非常敏銳,她今天從出了家門就一直感覺有人跟蹤她,可是每次回頭,卻發現身後什麽都沒有。
一直不安的上完了一天的課程,依依收到了姐夫讓她趕緊回家的短信,她不在墨跡,一下課拎起包包就往家裏跑。
她的旁邊一直有著兩個便衣捕快跟著她,就是為了防止她出意外,這兩個人是柳詩詩派的。
為了避免出問題,依依專挑人多客流量大的地方走。
一直有驚無險的回到家裏,兩個便衣也就各自回去,因為,他們剛剛已經接到消息,韓靖帶著趙雪怡回家了。
隻要韓靖在家,無論對麵是什麽窮凶極惡的人,也不會對他造成威脅。
柳詩詩總是對韓靖有著莫名的信心。
看到依依安全到家,韓靖終於放下心來。
“怎麽了姐夫,你著急忙慌的叫我回來,是發生什麽事情了嗎?”
為了不讓她們兩個擔心。
“沒什麽事,我隻是想跟你說一下,好久沒有認真的吃過晚飯了,我今天跟你姐姐特意的去菜市場逛了半天買了好多食材,今天我就親自下廚,給你們好好地露一手。”
一聽有好吃的,趙依依興奮起來,她一天的不安情緒瞬間消失不見。
“好啊,好啊,姐夫,我要吃清蒸大閘蟹,我要吃驢肉火燒...”
依依說著口水都留下來了。
韓靖拍著她的腦袋。“好好好,我知道了,我現在就去給你做!”他轉身問了問雪怡:“老婆你想吃什麽?”
趙雪怡溫柔的地回答:“還是我來做吧,你昨天受了傷,要好好的修養...”
韓靖聽著趙雪怡體貼的話,心裏暖暖的,隻是讓她做飯,還是算了吧,她做得東西能吃嗎!
自從韓靖被刺殺,兩女或多或少的都有一種緊張的氣氛,趙雪怡今天已經跟公司提出了離職申請,她本來想要做一個演員,但是現在韓靖已經不知不覺的占據了她的整顆心。
而趙依依在韓靖做飯的時候走進廚房。
“姐夫,我今天一直都感覺有人跟著我,我好害怕!”
在姐姐麵前,趙依依表現得怡然自得,她沒有說這個事情,是怕姐姐擔心,而在韓靖麵前,她想要傾訴自己的心聲,她害怕,她真的太害怕了。
上一次被雲機子綁架,她差點就被侮辱了,這就像是她心裏的一根刺,一個解不開的夢魘,她最近老是做噩夢,夢中的自己被雲機子給糟蹋了,而韓靖也像看著一個髒女人一樣的看著她,她實在受不了韓靖夢中的眼神。
她不想在身處危險之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