韓靖一臉黑線,這不等於沒說嗎?到了地方買一模一樣的,扯犢子呢。
好吧,我忍了。
韓靖咬牙答應下來,趙雪怡興奮的把背包一扔,拖著一件小行李,背著自己最喜歡的包就打算出門了。
韓靖看的直瞪眼,這可真是灑脫。
兩人剛出門,就看到了堵在門口的趙依依還有趙老爺子。
趙依依一臉得意的看著韓靖。“姥爺,你看到了吧,他們大包小包的準備了這麽多,根本不是去旅遊,也不是去度什麽蜜月,他們這是打算在北江定居,以後就再也不回來了。”
趙依依一看姥爺的臉色發生了變化,嘴角揚起一抹輕微的笑意。“姥爺,你說你就雪怡姐姐這麽一個孫女,她以後要是不回來了,你說你一把年紀的孤獨不孤獨。都是韓靖這個殺千刀的,沒事出的什麽餿主意,姐姐她是不忍心離開你的,你快製止他。”
可能是動了真感情,也可能隻是被依依煽動了別離的愁緒,趙老爺子還真的無聲的流下了眼淚,看得有點讓人不忍心。
“韓靖,你老實告訴爺爺,你到底是去遊玩,還是跟依依說的一樣打算去北江定居。”
韓靖被問得有點不知道怎麽回答了。
趙雪怡卻發怒了:“趙依依你夠了!我說你昨天晚上一晚上沒回來,原來你去找爺爺去了,你就這麽不想讓我跟你姐夫走。”
趙依依努了努嘴,小聲的嘀咕著:“讓我跟著就可以。”
兩人互不相讓,趙老爺子嗬斥一聲,兩個女人都閉了嘴。
“靖兒啊,我問你的話,你還沒有回答呢!”
韓靖認真的考慮了一會。“爺爺,我也不知道到底是不是應該把事情跟您說清楚,我確實隱瞞了你,我去北江還有正事,秦家您聽說過吧,我有些事要去解決,我也不確定要去多久。”
一聽到秦家,趙老爺子整個人先是一愣。
嘴中喃喃的說著。“終於要到那一天了嗎?”
韓靖不解的看著趙老爺子,就連依依跟雪怡都不解的看著他。
“爺爺,你再說什麽?我怎麽聽不懂啊?”
趙老爺子繼續盯著韓靖,那眼神仿佛要將韓靖看穿一般。
韓靖感覺非常不自在,而且從趙老爺子的眼神裏麵,他看到有話要說的意思。
“外麵冷,我們先進屋吧。”
趙依依一聽,覺得事情好像真的被她搞定了,韓靖這架勢根本就是怕了爺爺,嘿嘿,去北江,你們走不了了。
趙依依臉上帶著一副惋惜的表情,陪著姐姐回了屋,心裏卻是樂開了花。
很多牢不可破的城堡都是從內部瓦解的,而韓靖身邊有一個這麽喜歡壞事的小姨子,他的城堡別說牢不可破了,隻能說到處都是窟窿。
到了屋裏,老爺子讓趙雪怡還有依依先回房間去。
趙雪怡以為爺爺要訓斥韓靖,本想著替韓靖說幾句話,趙老爺子卻大吼著瞪著她。
“還不快去。”
趙雪怡隻好匆匆的帶著趙依依回了房間,剛剛爺爺那凶狠的眼神,讓她不安的心變得更加忐忑了。
“依依,老實告訴姐姐,你到底在爺爺麵前說了什麽!”
趙依依沒想到姥爺會發這麽大的火,她一時間有點自責,一直低著頭不敢看姐姐的眼睛,也不敢說話。
大廳裏,韓靖第一次看到神色惴惴不安,眸子不停亂轉的趙老爺子。
“爺爺,您到底想要說什麽!”
趙老爺子說著卻要向韓靖下跪:“少主,您真的打算去北江,跟秦家作對?”
韓靖趕緊攙扶著老爺子,這爺爺輩的人給自己磕頭,這尼瑪傳出去折壽啊。
“您是雪怡的爺爺,那也是我的爺爺,我知道我們兩家可能有什麽主仆關係,但是您在我這裏,就不要在意這些虛禮。”
韓靖一再堅持,老爺子也不好在說什麽,他顫顫巍巍的站起來。
“那就聽少主的吧。”
韓靖扶著老爺子坐下,給老爺子倒了一杯茶。
“爺爺有什麽話,還請直說。”
韓靖一直不理解,趙老爺子突然的嚴肅到底是怎麽一回事。
“少主,你的身世,呂輕侯那老匹夫難道沒有跟你說過!”
韓靖腦子都宕機了,什麽呂青侯,爺爺他不是叫韓青候嗎。
“爺爺,你在說什麽,我姓韓,我爺爺自然是叫韓青候啊,什麽呂青候,爺爺您在跟我開玩笑嘛?”
趙老爺子仔細的盯著韓靖,看到韓靖根本沒有任何說謊的意思。
他無奈的歎了一口氣。
“靖兒啊,看來那老匹夫沒有對你說過這些。”
韓靖更加迷糊了。
“爺爺,能不能把話說清楚,您這麽一說,我就更亂了。”
趙老爺子端起茶杯,放到嘴邊卻忘記了喝,他思考了好一會,仿佛下定主意一般。
他重重的將茶杯放下,然後伸手朝著韓靖。
“靖兒啊,有煙嗎?”
韓靖一陣無語,這老爺子,搞了半天就是為了要跟煙抽?
韓靖乖乖給了煙,然後給老爺子點火,順便也給自己點了一根,回頭看到樓上緊閉著的房門,想著雪怡應該聞不到煙味,就算聞到了也沒關係,一會就把這鍋推到老爺子身上,嘿嘿。
趙老爺子狠狠抽了一口煙。
“既然呂青候不說,肯定有他的想法,我也不怪他,他不說,我卻有必要跟你說一下。”
終於到了正題了,韓靖不由得側了側身子,仔細的聽著老爺子接下來的話。
“靖兒,我對這事知道的不多,畢竟當年參與此事的人,要麽死了,活下來的也三緘其口,不肯透露半個字。”
“我隻知道,少主,您是韓家的血脈,韓家隻剩您一個獨苗了,我接到的最後的任務就是保護您的安全,讓您安穩的度過一生。”
老爺子說了很多,韓靖一直靜靜的聽著,他平靜的心也隨著老爺子的話一點點的變得激**起來。
手中的煙一點點的變短,煙灰留著老長,韓靖一直忘了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