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大師就知道王富貴也不是這麽容易糊弄的,他覺得這次可能要被這個王富貴狠狠的宰一下,不過為了王羲之的字,他甘心。

“好,你有什麽要求,盡管提,我能做到的一定答應你。”

王胖子冷笑一聲,盯著那個鸚鵡。

“哎,李大師也別把我王富貴想成什麽惡人,我不會趁機宰你的,我有一個要求,到時候字畫你拿去,柴窯茶碗,還有你這個該死的鸚鵡交給我!”

李大師看了看自己的愛鳥,心疼不已。

鸚鵡好像也感受到了殺意,它大叫著。“死禿子,不要把老子給這個死胖子...”

兩人合計一下,商量著該拿出什麽東西穩壓趙義一頭。

最終定下之後,兩人也惦著三件寶貝再次擠進人群,這一次,東西不用擺在地上,兩人出去合計的功夫,已經有人好心的搬來兩個桌子,給對賭的雙方使用。

東西全部就位,王胖子再看向趙義麵前的瓷器跟絲絹的時候,眼神都冒著火。

韓靖跟李大師當起了裁判,一個完全不懂古董的趙義,跟一個一輩子都在古董瓷器裏麵長大的王富貴,展開對局。

“那好,我宣布,對賭開始!”

王富貴揮了揮手:“慢著!在正式的介紹藏品之前,我要再次強調一下規則,大家都知道,趕我們這一行是祖師爺賞飯吃,要是不守規矩,肯定要被祖師爺降罪。”

趙義不耐煩的揮揮手。“磨磨唧唧的幹嘛呢,想說什麽直說!”

王富貴看著趙義就像是看著一隻小肥羊一樣。“哼,我再次強調,誰要是輸了,對賭的東西可要歸嬴家。”

趙義根本不知道他麵前擺著這三樣東西的價值。“給你,給你都給你!”

這樣一來,王富貴再也沒有任何後顧之憂。

比賽正式開始。

雖然韓靖跟李大師都作為裁判,但是韓靖隻能從文物的靈氣上看出他值不值錢,要是真讓他拿著這些東西說出個所以然來,你可別為難他了。

“李大師,你的鸚鵡呢?”韓靖沒來由的一句話,讓本來一臉笑容的李大師臉瞬間黑了下來。

他嘴角的肌肉跳動著,分明是因為心疼。“你管的著嘛你?”

韓靖嘿嘿一笑:“李大師別誤會,我隻是疑惑,你剛剛跟這個王老板一起出去的時候還拎著你那隻小可愛,怎麽回來你的小可愛就不見了,我好奇會不是你們達成了什麽不可告人的秘密,而鸚鵡就是你們倆之間的協議呢!”

李大師驚恐的看著韓靖,心想這小子莫非偷聽到了他們談話了,不,不可鞥,這麽遠,他不可能聽到的。

“嗬嗬,我怎麽處理我的鳥,跟小哥你沒有關係吧,現在是在對賭,你是不是想著故意拖延時間,告訴你吧,你們輸定了!”

韓靖突然怪笑起來:“我們?李大師的意思,你把我跟趙義歸在了一夥,那我是不是也可以理解成,你自動的把王老板當成了自己人。”

李大師額頭冷汗直冒:“你到底想說什麽?”

因為對賭的時候最是忌諱裁判跟對賭的一方有什麽瓜葛,無論是恩是怨,都會影響公平。

要是讓圍觀的群眾知道他跟王富貴勾結串聯,那可就慘了。

“沒什麽,我看出大師是個體麵人,想必不會再賭局上麵對著這些文物弄虛作假吧!”韓靖擔心李大師會故意幫著王富貴,然後把他的東西說的一文不值,又把王富貴的東西說的價值不菲,這樣一來,那可就不妙了。

“放心,我這個人還沒有這麽齷齪。”李大師也是要麵子的人,好歹他也是北江賭石協會的一員,要是公然在這麽多人麵前玩這套把戲,他以後可就沒有辦法在這一行混下去嘍。

得到李大師的承諾,韓靖的顧慮取消。

比賽正式開始。

作為東道主,當然是首先介紹一下王富貴的第一件文物。

同樣是個瓷器,可是這體型比趙義的那個瓷碗要大的多,這是一個青花瓷的巨大細頸瓶。

“大家看好了,這個細頸瓶,大家都知道這青花瓷最有名氣的還是元青花,個個體型碩大,而且花樣繁複,這個瓶子上麵印著的就是鬼穀子授業圖。可惜了,這個瓶子不是元代的,而是明代人的仿品,不過,同樣價值不菲,這麽大的瓷器,至少值三個億!”

在場的人都驚呆了,一個個瞪大了眼睛,三個億的真品明青花啊。

最震驚的莫過於趙義了,他聽到三億這個數字的時候,整個人都傻了。

他剛剛一直得意忘形,以為韓靖能打,他就天不怕地不怕,現在他才反應過來,他好像要輸了,輸了是什麽懲罰來著,被對麵那個大胖子騎。

“韓靖大哥,這...”

韓靖揮揮手,表示不要介意。

介紹完王富貴的第一件藏品,李大師來到趙義的桌前。

將那個柴窯古樸的青花瓷碗放在手裏,用放大鏡仔細的端詳。

“這是一件柴窯,提起青花瓷,很少有人知道第一個命令工匠燒製青花瓷器的皇帝是周世宗柴榮,當時他剛剛登上皇位意氣風發,想著燒製一批有特意義的瓷器供自己使用,那個時候正好下過雨,他便指著著蔚藍的天空說道:雨過天青雲**,此般顏色做將來,於是便有了青花瓷。”

“周世宗是一個好皇帝,可惜他在位時間隻有短短五年多,天可憐見,他死的太早,後來被趙匡胤取代皇位,建立了大宋,咳咳說多了,我就是想說,這個柴窯非常稀少。流傳在世的瓷器已經不足十件了,每一個都是價值連城的寶物。”

趙義一聽樂壞了,這東西這麽值錢,那自己還是有機會贏的,韓大哥果然不會害我。

韓靖也在認真的聽著,不得不說,這些個文物鑒賞大師還是有那麽點東西的,至少講解這些文物的時候,舉手投足之間還真有那麽幾分風範。

李大師突然話鋒一轉:“可惜了,可惜了。”

趙義一聽臉就白了,很多事情壞就壞在這個轉折上麵!“可惜什麽,你快說!”

李大師白了他一眼,“可惜什麽?當然是瓷器殘缺會讓價格大打折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