韓靖也沒有辦法,隻能每天吃完飯就坐在**苦思冥想,怎麽才能讓自己更進一步,成為武帝呢。

他一點頭緒都沒有,所以就導致,他想到這裏就頭疼,一頭疼就想睡覺。

長時間下來,可不就被依依誤會是姐夫不想搭理她嗎。

韓靖睜開眼睛,看著有些傷心的依依,不由得好奇的問道。

“怎麽了,誰欺負你了,你還哭上了。”

“哼,你就這麽討厭我嗎,一整天就躺在**,看都不看我一眼,難道我跟姐姐比起來差了那麽多嗎?”

韓靖無語了,他摸了摸這個哭的跟孩子一樣的趙依依,安慰道。

“一天天的想什麽呢,姐夫什麽時候討厭過你,都說小姨子是姐夫的小棉襖,我們家的小棉襖不僅長得好看,還這麽體貼,還會給姐夫做飯,我幹嘛討厭你,我愛你還來不及呢。”

“真的,你沒有騙我?”趙依依聽了韓靖的話,一張正在哭泣的小臉瞬間大雨轉晴。

韓靖替她擦幹臉上的眼淚,心中無奈的說道,騙不騙你,你心裏沒有一點數嗎。

“嗯,不騙你,我怎麽舍得騙你。”

趙依依嘟著小嘴,撲進了韓靖的懷裏,韓靖先是一愣,感受著胸膛之間柔弱身子在不停的蠕動,那感覺舒服極了。

“那你為什麽老是睡覺,為什麽不陪我說說話,是不是姐姐故意讓你這麽躲著我的。”

雪怡讓我躲著你?韓靖一陣頭大,這都哪跟哪啊,這丫頭在想什麽稀奇古怪的東西。

“不是,我啊最近在發愁一件事情,一整晚的睡不著覺。”

“什麽事情,你跟姐姐吵架了?”

“你這傻丫頭怎麽什麽事情都往你姐姐身上扯呢,我們倆這麽恩愛,一輩子也不會吵架,我是擔心趙老爺子的身體。”

雖然已經認了姥爺,不過在其他人麵前,還是不能這麽稱呼他老人家。

“趙爺爺怎麽了,最近我老感覺你晚上偷偷地溜出去,你到底幹嘛去了!”

“我草,不是吧,你監視我!”

“哼,不做虧心事,不怕鬼敲門,你是不是姐姐不跟你那個,你就偷偷跑出去找王穎那個狐媚子去了。”

趙依依麵帶斥責的問道。

這女人的腦洞也太大了吧,韓靖感覺要是再不解釋清楚,怕是事情就會一發不可收拾。

“天大的冤枉啊,我才不是溜出去約女人去了,我是有正事的。”

韓靖無奈的搖了搖頭,在趙依依一直逼問加威脅的情況下,韓靖隻好把事情的緣由說清楚。

韓靖夜裏偷偷跑出去,也不是最近幾天,而是這一個月以來,每晚上都會偷偷跑出去。

一開始他擔心被人發現,做事鬼鬼祟祟的。

每次等到雪怡還有依依都睡著了之後,才偷偷溜出去。

後來一直沒有被發現,索性膽子就大了,隻要雪怡一睡著,他就出發了,以至於忘了趙依依這個一直聽牆角聽到很晚的小姨子。

趙依依起初發現韓靖溜出去,還以為他半夜起來上廁所,可是左等右等,等了好幾個小時,他才回來。

趙依依心存疑惑,第二次韓靖出去的時候,她就跟著追了上去。

可是,韓靖動作太快,她跟丟了。

每次都跟丟了,所以昨天晚上,她就故意的先去了王穎家門口等著姐夫,到時候抓個正著,看他怎麽解釋。

可是等到天都亮了,也沒有看到韓靖,這就奇怪了。

不是跑來跟王穎**,那他一個男人大晚上偷偷摸摸的溜出去,到底在做什麽。

難道說,他這個花心大蘿卜還不止王穎一個女人,想到這裏,趙依依的心就非常的疼。

替自己跟姐姐不公。

其實趙依依想多了,韓靖這麽晚爬出去可不是偷女人去了,他真的是去幹正事去了。

自從知道趙老爺子是自己姥爺的那一刻起,韓靖已經暗中在晚上給老爺子治病了,他可是醫生,老爺子雙腿殘疾,並且被人廢了修為,韓靖自然想辦法讓老爺子恢複如初。

本來老爺子在趙家大院裏麵,這樣做還是很方便的,可是第三天的時候,韓靖一個計謀就讓姥爺還有舅舅舅娘去了城北的別墅。

他知道一直有人盯著他,所以,他隻能晚上偷偷摸摸的一個人趕過去。

今天已經一個月了,姥爺身體上的疾病已經完全康複,能下地走路,並且整個人的神色也恢複了許多,最近長出的頭發也開始變黑了。

趙普老爺子不由的驚歎,孫子的醫術真的是太高明了。

趙依依聽得迷糊:“既然你已經把老爺爺的病治好了,為什麽還這麽不開心呢。”

韓靖搖了搖頭,歎了一口氣:“這才是讓我發愁的事情呢。”

趙依依畢竟剛剛誤會了姐夫是出去偷人,心裏愧疚,也不好對著姐夫發火,而是挪動著自己在姐夫懷裏的身子,這兩個軟軟的東西摩擦之下,韓靖該說的不該說的基本全說了。

“額,老爺爺身體雖然治好了不假,但這不是我想要的結果,我要的是讓他的實力也恢複。”

這才是韓靖最終目的,老爺子掌權時候的趙家,實力僅次於韓家,這可不是因為韓趙兩家姻親的關係。

而是趙老爺子可是有著武聖高階的實力,那可是差一步,就能成為仙人的級別。

韓靖一定要想辦法讓老爺子恢複全盛時候的實力,這樣,他的複仇才更有把握。

可是就算韓靖現在的醫術已經高明的不行,但老爺子的修為是被嬴無極廢掉的,這家夥是個玩火的高手,他廢了老爺子武功的同時還用暗勁在老爺子的丹田埋下一顆火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