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說過,我會嫁給一個能打得過的男人,而我第一次輸給這樣的男人就是姐夫你,也不知道是什麽時候,我就喜歡上你了。”
“可是我又不知道該怎麽表達,我是你的小姨子,隔著姐姐就像是隔著一座大山一樣。我不知道該怎麽開口。”
“所以我就把你想成壞人...”
一時間,韓靖有些精神錯亂,一時間很多的誤會韓靖都理解了。
“別說了,依依,睡覺吧!”
依依的聲音驟然停止,一整夜,趙依依都沒有說一句話,隻是韓靖能清楚的感覺到身上的依依一整夜都在微顫著身子,就這樣哭了一夜。
這種難過的哭,依依也不是第一次了,甚至在韓靖麵前這麽哭也不是第一次了。
隻是遲鈍的韓靖非要在兩人緊緊的抱在一起的時候才能感受到依依的傷心。
說出來你可能不信,俊男靚女共處一室,而且兩個人都沒有睡覺,黑暗裏麵兩個人都清醒著呆了一夜,帳篷被風吹得左右搖晃,給人一種時刻都搖搖欲墜的感覺。
隻有韓靖的帳篷傲然挺立,就這樣直直的撐了一夜。
第二天一早,天色變亮,趙依依還有韓靖收起帳篷,兩個人一夜沒睡,都黑著眼圈,看起來很疲憊。
在更下麵一點的秦方從帳篷裏麵爬出來,拿著望遠鏡看著兩人,看著兩人黑色的眼圈還有一臉疲憊的樣子。
“他奶奶的,我還真他麽的猜對了,這小子跑到天山這種鬼地方,就為了跟小姨子在山上打炮,還他媽的一打就是一夜。呸,臭不要臉的東西,真是無恥。”
秦方罵的痛快,張卓卻完全沒有搭理他,他隻是眯著眼睛,靜靜的盯著韓靖,以及一直低著頭,跟著韓靖的趙依依。
腦子裏也是一團漿糊,這小子到底在搞什麽鬼。
要是真的跟少爺說的一樣,他來這裏就是為了跟小姨子**,那這事也做了,幹嘛還要往上爬,這架勢分明是要登頂,難道說,在半山腰玩的不盡興,還要到山頂繼續玩。
這麽冷的天,還在凹凸不平的山上,圖什麽啊!
“我說少爺,你說天山這種氣候惡劣的地方,不正好是試試這小子到底是不是韓家人的好地方嗎!”
秦方起初一愣,過了一會,突然用力的鼓掌。
“妙啊,妙啊,不愧是二叔,我怎麽沒有想到呢!”
二叔瞥了他一眼,心中不屑,你一路上都想著韓靖跟小姨子**的事情,你要是能想到這些就怪了。
“還不是少爺心地善良,跟叔叔這滿腦子都是陰險的想法不一樣。”
秦老爺子已經跟張卓通過口風,要重點培養秦方,好替代那個沒有腦子的秦朔,所以,毋庸置疑,秦方很快就是家裏的二把手,他雖然在秦家的地位很高,也不能再把秦方當成一個小孩子了,該拍馬屁的時候,還是要拍的。
叔叔這麽給他麵子,一時間讓秦方受寵若驚,他說話的時候也更加恭敬客氣了。
“叔叔有什麽想法不妨跟侄兒說一說。”
張卓勾了勾手,秦方趕緊把耳朵湊過去,山上的風很大,張卓的話對秦方的震驚更大。
“叔叔,這麽做的話,他會死的!”
張卓皮笑肉不笑的冷哼一聲:“他要真是韓家後人,不會這麽容易就死了,他要不是,那死了不更好。”
秦方一聽恍然大悟。
“叔叔高明,這種鳥不拉屎的地方,死個人,誰也查不到是誰幹的,況且喜歡登山的人都知道,這意外嗎,來得總是讓人防不勝防。”
兩人猥瑣的笑聲在山腰上麵響起,隻不過還沒飄出多遠,就被呼嘯的狂風卷裹著不知道飄到哪裏去了。
中午時分,韓靖跟趙依依終於爬上了山頂,縱然是一個修武者,韓靖也是累的不行,他一到山頂就躺了下來,重重的呼吸著這冰冷的空氣。
趙依依一路上都是被韓靖拖上來的,她基本沒有用力就是掛在韓靖腰間的一根繩上麵,韓靖挪動一步,她就跟著挪動一步。
她倒是不累,所以也沒有跟韓靖一樣易到山頂就躺在那裏跟死屍一樣。
她就站在韓靖身邊,不知道該用什麽眼神看他。
自從韓靖徹底知道了依依的心意以後,他也不知道該怎麽麵對依依了。
要說喜歡吧,她在自己心中好像沒有那麽重要,不過仔細比一下,雖然她一直跟自己過不去,在自己心裏還是比除了雪怡之外的其他任何女人都重要,畢竟她跟自己還有著親情這一層特殊的關係。
不能說喜歡,說不喜歡又騙不了自己,昨夜他的二兩肉清楚的告訴他,他騙不了自己的身體。
怎麽說呢,就很尷尬。
兩人都很尷尬,依依好不容易抓著一次表白的機會,還是被姐夫無情的拒絕,她想死的心都有了,這是真的。
就在登上山頂的時候,她不止一次的想著要不要解開綁在自己身上的繩子,就這樣摔下去,一了百了。
她想死,更想讓韓靖陪著自己一起死,所以呢,她就故意的懸吊在韓靖身後,就是想著要是韓靖自己支撐不住掉下去,兩人一起埋骨這雪山上麵,這樣在陽間做不成情侶,至少能在陰間做一對死命鴛鴦。
韓靖歇了一會,終於緩過勁來,他剛想跟依依說點什麽,朝她方向望過去的時候整個眼睛都亮了。
隻見山頂上麵兩個巨石的夾縫處,一支碩大的天山雪蓮正在悄然綻放,沒有絲毫溫度的陽光打在它的身軀上麵,把它的花瓣照的晶瑩透亮,怒吼著的疾風仿佛要**這個敢生長在天山之上的脆弱生命。
可是頑強的雪蓮任憑那零下幾十度的寒風怎麽揉捏她,依舊是傲然挺立。
韓靖老遠就聞到了雪蓮的香味,他見過雪蓮,但是像荷葉這麽大的一株,還是第一次見,按照年份計算的話,這株雪蓮至少有一百年了。
沒想到在半山腰上一個也沒有見到的雪蓮,竟然在山頂找到了,而且還是遠超自己預想的近百年年份的雪蓮,韓靖激動的心情就不用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