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次的天山之旅雖然有驚又險,但韓靖還是幸運的得到自己想要的東西,當然不光是極寒神冰草,還有依依。
兩人初嚐禁果,一個個好奇又興奮。
一路上依依的情緒倒是越來越差,韓靖不明所以。
“怎麽了依依,我們馬上就到家了,你怎麽不開心。”
有些心事是不能說出來的,就像依依一樣,她為什麽會不開心,其實很簡單,在天山她跟姐夫發生了不該發生的事情。
而她清楚的知道,姐夫還沒有碰過姐姐呢。
自己竟然在之前就把姐夫給搶走了,姐姐要是知道了會是怎樣的心情。
對於女人來說,最大的懲罰不過於男人出軌,而比男人出軌還要大的懲罰,就是男人出軌自己的妹妹。
“姐夫,要不,你送我回雲城吧,我突然覺得北江沒有意思。”
車子突然停了下來。
“怎麽了,這馬上就到家了,你要回雲城?”
趙依依點了點頭,韓靖要是稍微有點心思,就該知道這絕對不是依依內心真正的想法。
兩人僵持一會,韓靖好像明白了到底怎麽回事。
“真要回去?”
依依點了點頭,沒有說話。
韓靖握住她的手。“我以前啊,從來都不知道你的心思,也一直把你當成妹妹,可是我們都已經這樣了,你覺得我作為一個男人,是那種睡了就不認賬的人嗎,你放心,跟我回家,我們去跟你姐姐坦白,她要打要罵我一個人承擔。”
依依還是搖頭。
哪有那麽簡單,是她自己心裏有虧欠,無顏麵對姐姐。
她也不想離開韓靖。
所有的衝動背後換來的大部分都是後悔,依依沒有後悔,隻是傷心,隻是一種絕望。
“跟我回去吧!”
韓靖一往情深的看著她。
依依淡淡一笑,將自己的手從韓靖身邊抽回來:“姐夫,這幾天發生的事情,你就當它是一個夢吧,就當我們都做了一場美夢,現在到家了,夢也該醒了,你還是姐姐的,我不能跟她搶。”
韓靖呆住了,以至於一路上,他都麵無表情的開著車。
開什麽玩笑,當做沒發生,依依為了救自己不惜去死,要不是她的身體溫暖了自己,韓靖知道自己落水之後絕對醒不過來。
他就算個畜生也該知恩圖報,再說了,依依喜歡自己,現在自己也慢慢的喜歡上了她。
這句話既是名詞,也是動詞。
他騙不了自己,現在隻要依依一靠近他,他就會默默的支起帳篷。
那種感覺已經讓他戒不掉了,而且依依好像早就下好了這個決斷一樣。兩人回來的路上。
每次經過旅店,依依都不顧身體的瘋狂索取,好像要把以後對姐夫的全部要回來。
他不想這樣,他一定要當麵給雪怡說清楚。
他心裏鼓足了勇氣,可是當他停下車,看到雪怡在門口焦急等他的身影的時候,韓靖突然又不知道怎麽開口了。
踉蹌了半天,他才終於明白,依依說的是對的。
這種事情,他根本沒法開口。
“怎麽了老公,你這是什麽表情?”
趙雪怡看著欲言又止的韓靖,又看了一眼不敢看自己眼睛的妹妹,好像明白了什麽。
“別再門口站著了,先進屋吧!”趙雪怡神色突然變得黯然,一股詭異的氣氛在三人之間傳播。
趙義一個愣頭青,怕是這輩子也不會明白今天到底是怎麽回事。
他想要說話,三人沒有一個人搭理他。
沒辦法,他隻好悻悻得回自己院子裏麵去了。
一進屋,趙依依直接就把自己關進了屋裏,空曠的院子裏麵隻剩下她跟韓靖。
女人直覺已經讓她感受到了不對勁,這種感覺隨著妹妹的異常表現更加強烈起來。
韓靖也知道雪怡發現了不對勁,他就乖乖的站在那裏,等著雪怡問起,然後自己再把這一切統統告訴她。
可是趙雪怡一反常態,根本就不問他任何問題,而是體貼得給他脫下外套。
韓靖呆在原地,一肚子話想要說,他默默的把一路上準備好的話,想要告訴雪怡。
對不起,我愛上你妹妹了,我已經做了對不起你的事情,我們不可能在一起了,我們分手吧。
每次跟依依纏綿的時候,韓靖都把這句話放在心裏,就等著回來跟雪怡說。
反正他跟雪怡沒有發生過什麽,也還沒有結婚,事情都有轉圜的餘地。
隻要自己說出口,他知道雪怡會難過,但是感情這種事情,誰又沒被傷過呢。
雖然他幻想著姐妹花,一起侍寢這種美事,可他真的得到依依之後,才發現,愛一個人,真的沒有辦法一碗水端平,可以這麽說現在在韓靖心裏,依依的地位已經超過了雪怡。
可真的看著雪怡的臉,看著她那顯得單薄落寞的身影,韓靖這句話放在嘴邊,多少次都沒有說出口。
“老公,我餓了。”
韓靖回過神來,趙雪怡已經撲進了他的懷裏。
“今天一直在忙,都沒來得及吃飯。老公我想吃小龍蝦。”在自己喜歡的男人麵前,趙雪怡也不用裝什麽高冷總裁,男人就是用來撒嬌的,她依偎在韓靖懷裏,求著老公去**吃的菜。
“好的,你等著我去給你做。”韓靖說著就要去廚房做飯。
“我陪你一起做。”
“你現在可是趙氏化妝品集團的總裁了,怎麽能讓你下廚做飯,小心油煙把你熏成黃臉婆。”
韓靖恐嚇她說。
“古人還說君子遠庖廚呢,你怎麽這麽喜歡做飯。”趙雪怡不解的問道。以前韓靖整天做飯給自己吃,她覺得韓靖除了會做飯也沒有什麽別的本事。
可是慢慢的發現他根本不是表麵上那麽無能,廢物,相反的他很厲害,很強,像個蓋世英雄。
他一直不停的給自己解決麻煩,打跑陳玉漫,趕走陳楚澤,又一次次幫自己解決各種麻煩。
趙雪怡心裏清楚,要不是韓靖,她早就不知道被人害了多少次了。
也不知道什麽時候,可能是一開始,她就已經喜歡上韓靖了,一次次鬧,一次次的作妖,根本就不是不愛韓靖,而是不甘心自己平白被安插進一段婚姻,跟一個不認識的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