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開始,呂青候根本沒有找當年屠滅韓家的凶手報仇的打算。

他就想按照韓靖母親的話,讓韓靖平平安安的度過這一生,誰想到韓靖能在這麽短的時間內升到武皇,而且還覺醒了這麽恐怖的領域。

這一度讓他看到了機會,如果,他是說如果,靖兒能在那個人麵前釋放出領域,別說五秒,就是短短的一秒,對於一個一動不能動的人,他就有辦法殺死他。

本來跟天一樣不可觸犯的敵人,好像也不是真的殺不了他。

呂青候想到這裏,不由的笑了出來。

他本打算讓韓靖好好的修煉等他到了武聖這個級別,再帶著他去複仇,可是人算不如天算,這小子竟然為了給一個女娃娃搶回玉佩,跟秦方來了一場驚險的速度與**。

而且還好死不死的在秦方的麵前施展了時間靜止領域,要不是那小子一時懵逼,到現在還沒明白他這麽費盡周折的試探都是徒勞的。

他早就已經見到過韓靖施展領域,而不自知。

他更沒有想到,這小子竟然能從那麽一個毫無想幹的賽車的事情上,推斷出來,韓靖可能是韓家人。

有些時候,就是這樣。

本打算讓他安穩躲過一生,可他偏偏又在武道上麵天賦極佳,想要讓他隱忍到時機成熟再把當年事情的真相告訴他,可他的身份已經被秦家給盯上了。

韓靖注定是一個不平凡的人,要是他的人生真的跟一個普通人一樣蠅營狗苟的走到終點都不起一絲波瀾,那他也不配當那個男人的兒子,那個神一般人物的孫子。

更不配有這麽好的一個母親。

“爺爺,您可千萬不要自責,我福大命大,一個什麽狗屁秦方也想害死我,門都沒有!到時您,我長這麽大以來,真的是第一次,被一把小刀逼到如此絕境,爺爺,您這是要殺了我啊!”

韓靖故意的把話題扯到一邊,就是不想讓呂青候有任何的心裏負擔,他當年舍身救了自己,而且一個武聖人放著榮華富貴不要,跟自己貓在呂梁山,過著清貧的日子,一呆就是二十年,這種罪,基本沒人願意受。

要是再讓爺爺,因為自己已經化解的危險而自責,那自己也太不是個人了。

“你要是真的一開始就沒有發現我的刀子,那你可能真的就要被我給刺破心髒,不過你不用擔心,爺爺是個神醫,別說你還活著,就算你死了,我都能給你救活,隻是到時候,我可就真的看不起你了!一點警惕性都沒有,被人輕易的偷襲死了,我還怎麽指望你給家主報仇!”

韓靖聽完這話,脖子一縮,看來他要是真的沒有發現,沒有意識到這些危險,他就真的會被呂爺爺當成廢物一輩子。

韓靖欲言又止,呂青候卻有很多話想跟韓靖說。

“爺爺,既然秦家馬上就要發現我的秘密了,我們該怎麽辦,難道就這讓他把事情公之於眾,要是我的身份真的在現在暴露了,那當年的殺人凶手無論如何也不會放過我的,這可怎麽辦才好!”

看到韓靖現在擔憂的模樣,呂青候卻笑了起來,韓靖能有這種想法,才是他接下來要講事情的引線。

“我找你來,就是為了跟你商量,怎麽一起對付秦家。”

“對付秦家?”韓靖可不清楚秦家的底細,而且剛剛爺爺也說了,他在那次炸彈爆炸的時候,順手除掉了張卓,可偏偏,秦方活了下來,總不能說,爺爺連秦方這麽一個武王都搞不死吧。

其實是因為忌憚,秦家死了幾個家奴,雖然會讓秦源那個老頭子暴怒,可是秦家要是死了秦方,這個秦家孫子輩唯一的獨苗,秦源可就再也不會有任何的顧忌了。

人活著爭取的東西大部分都是要留給下一代的,要是下一代在自己眼前斷了,那他就會逐漸變得猙獰瘋狂。

恐怕到時候他根本不會在乎什麽嬴家對他們秦家的看法,也不管韓靖到底是不是真的韓家後人,以及趙義是怎麽樣成為武皇的。

這些都不重要了,因為重要的事情,隻有一件。

那就是讓他們死才是最重要的!

“對,對付秦家,而且要一舉**滅秦家。不然消息傳出去,被那個人知道了,我們可就真的逃無活路了。”

韓靖一直在聽姥爺說起那個人,可是無論怎麽詢問姥爺就是不說,現在爺爺也提那個人,看來爺爺跟姥爺已經見過麵了,而且兩人怕是已經把當年的事情說清楚了。

隻是為什麽不告訴自己,韓靖有些失望。

“爺爺想怎麽辦?這秦家要是真的被您給屠了,那個人怎麽說也會知道的,這麽大的事情,您不可能瞞下來,到時候,不一樣被人滿世界的追殺。”

呂青候歎了一口氣:“爺爺何嚐不知道這是飲鴆止渴,可是事情到了這一步,已經是箭在弦上不得不發了,對方已經派了人來收拾趙義了,趙普那暴躁脾氣絕對不會坐視自己的孫子被人殺死。

他肯定會出手,而他一出手,秦家就會立刻知道,趙家最可怕的不是趙義小小年齡已經武皇了,而是那個曾經一人之下萬人之上的,趙家老爺子,恢複功力了。

那個時候,秦家明知道不敵,肯定會把消息告訴嬴家。到時候,事情才會真的一發不可收拾。”

韓靖總算明白了爺爺的話。

“你的意思是說,這一劫怕是躲不掉了,不如做一個絕的,先下手為強,隻要一雷霆手段滅了秦家,而現在非常清楚的事,秦家絕對沒有將自己以及趙義的事情告訴那個人,那麽就算那個人知道秦家被滅,也是一頭霧水,不知道這到底是怎麽一回事。也就一時間無從查起,這就等於變相的在爭取時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