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依依快要張口發誓的時候,韓靖趕緊打斷她。
“你們放心吧,我有你們三個已經夠了,無論任何女人我都不會在招惹,也不會被她招惹,我對天發誓,要是我跟那個叫不出來名字的女人以後再有任何瓜葛,我就不得好死!”
韓靖說出這話的時候,心中竟然湧起一股難言的失落。
這個是研究向是一個魔咒一般,著實困擾了他很久很久。
他跟魏盈盈的坎坷淒慘的愛情故事,還沒開始,已經遭遇到了巨大的阻礙。
聽完他的誓言,依依雖然有些心疼,不過也不敢說什麽,她打算一會跟姐夫回屋睡覺的時候,告訴姐夫,這發誓不算,姐姐也太狠心了,怎麽能發出這種誓言,這不是再逼韓靖哥哥嗎,他要是真的以後跟那個不知道叫什麽名字的姑娘在一起了。
姐夫違背誓言被天打五雷劈,那將是她最不願意看到的畫麵。
婉兒心中最不是不忍,可她已經有了深深的危機感,雖然她在三個女人之中最晚認識韓靖,依依是韓靖哥哥的第一個女人,男人永遠忘不掉他的第一個女人,而雪怡又是他名正言順的未婚妻,雖然還沒有結婚,不過毫無意外,雪怡姐姐一定會嫁給他的。
隻有自己,來的最晚,有沒有名分,不過她有自己的小算盤,那就是這兩姐妹其實心眼都比較單純,對於她這種能讀懂人心的人來說,她在兩姐妹麵前占據優勢。
就比如剛剛就是她輕輕地點撥了雪怡姐姐幾句,不經意的說出韓靖這麽晚不回來怕是跟那個女人有染之類的話,讓本來不以為然的趙雪怡就像是打翻了一攤子陳年老醋。
趙雪怡就這樣不知不覺的被她當槍使了,還不自知,更是逼著韓靖發下這種毒誓,要是以後韓靖哥哥真的跟那個女人剪不斷理還亂,糾纏不休的話,他每每想起這個實驗,心中肯定會對雪怡姐姐有著怨恨的。
她跟著發誓隻是像姐姐證明在這種問題上她是跟姐姐站在同一個立場的,而且她根本不相信什麽所謂的誓言,因為她清楚的知道,人生有著很多的不可知,人的心態也會隨著事情的發生而逐漸變化。
韓靖哥哥以前明確說過他跟自己不可能,現在呢?自己拚命救他之後,他已經默許了自己是她的女人了,就算是依依雪怡兩姐妹不也拿她沒辦法...
三個女人各有各的心思,導致這段飯韓靖吃的顫顫巍巍,飯間他幾度先要講一些笑話逗她們一樂,可是隻有依依被她都笑了,婉兒跟雪怡都板這一張臉...
這頓飯就成了煎熬,還好,趙普及時救場,趙普背著手,若有所思的走進屋裏。
“靖兒,我找你有點事。”趙普抬頭看到三個女人神色不善,而韓靖又有一副做錯了事情等著挨訓的樣子。
他大概明白了現在跟韓靖說話,怕不是時候。
“額,你們在吃飯呢?這麽晚了還在吃飯啊,那我就不打擾你們了,你們慢慢吃...”
趙普說著就想溜走,對付男人他有的是辦法,對付女人他可是一籌莫展,他當年連靖兒的姥姥一個人都搞不定,現在三個一起,得嘞,溜之大吉才是最好的。
韓靖好不容易抓住一個逃跑的機會,哪能錯過。
一個閃身就追了出去,拉著姥爺的袖子就對著他一陣擠眉弄眼。
“姥爺有事就說,我吃個飯哪有您的事重要,是不是那個楚雄找您的事情...”說著韓靖就跑到趙普麵前雙手合十,不停祈禱,嘴裏小聲喊著。“姥爺救我啊...”
“額,是的,是的,既然你不吃了,那走吧...”
趙普拉著韓靖走出了院子,還沒等韓靖鬆一口氣,趙普抓住他的胳膊,身影一閃,人就消失了。
等韓靖再次出現的時候,人已經到了呂梁山。
呂青候一天沒見到孫子,可是想念的緊,隻是看到趙普神色凝重的看著他,他就知道可能有什麽大事發生。
“怎麽了?姓趙的,你這表情是什麽意思,出了什麽事了?我就跟你說,帶著趙家人還有那三個女娃娃來我呂梁山不就得了,非要搞得這麽麻煩幹什麽!我們躲著等到韓靖修煉到武聖,殺出山去,什麽嬴無極,他就是個屁!”
“不是,我們沒有出什麽事情,是楚雄今天來找我了!”
“楚熊是個什麽玩意?”呂青候不解的問道。
“這個楚雄,是楚家家主,今天來找姥爺談了好久,不知道兩人說了什麽,姥爺您能說說嘛!”韓靖也是很好奇這個事情。
“這個楚雄說嬴無極想要覆滅所有的世家,讓嬴家一家獨大,他不想楚家危險,就像找我聯合,說是我加上你呂青候,四個人合在一起,就算是嬴家也沒有必要害怕,到時候作為目擊證人,你在把當年嬴無極滅了韓家滿門的事情公諸於眾,到時候世家肯定聯合起來,群起而攻之,嬴無極就算是有天大的本事,也無力回天...”
這確實一個非常好的辦法,可是呂青候卻完全不相信。
“姓趙的,你是不是,聽完楚雄說的這些,腦子一熱,就把我跟靖兒事情一股腦的都抖落給他了,要是這樣的話,恐怕嬴無極的人已經在趕往呂梁山的路上了!”
“你說什麽呢,我就算在糊塗也分得請事情的輕重,靖兒在我心中是最重要的,我怎麽可能出賣他!”
趙普說完,呂青候臉就黑了。
“那你的意思是,我對你不重要,可以隨意的出賣了!”
趙普無語了。“呂青候,你他麽的把我趙普當成什麽人了,我怎麽可能出賣自己的兄弟!”
“行了行了,誰他麽的是你的兄弟...什麽?兄弟!”兩人鬥嘴了這麽久,呂青候可是第一次聽說趙普把他當成兄弟。
一時間想要譏諷趙普的話,因為這一句兄弟,弄得他完全說不出口了!
“到底怎麽回事,你說清楚嘛!”
韓靖看著兩人,無奈的歎了口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