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下隻需要我贏家一家足以。

...

既然得知了楚雄應該是要堅決跟嬴無極幹到底的,所以,這些天楚家頻繁來找趙普,趙普也沒有拒絕,隻是商量來,商量去,兩人都沒有達成想要的目的。

趙普雖然不是趙家家主,但他骨子裏是趙家人,他是絕不能同意依附楚家這個條件。

而楚雄也不傻,要是趙普不拿出點什麽可以讓他有所信服的東西,他也不放心這個同盟可以維係下去。

幾番爭執之下,楚雄終於改口,不在要求趙普依附楚家,不過,楚家擔著天大的幹係跟贏家作對,這可是敗了就亡族滅種的事情,他要扣押趙義,作為人質,以免趙普這邊見勢頭不妙,逃之夭夭。

趙普當然不願意把自己唯一的孫子交給楚雄,這樣一來二去,好幾天了這個合作都商量不下來。

韓靖知道合作其實對雙方都有好處,可是這種事情還是要分好利益,不然仗打完了,合夥者之間就又要清算。

再說了,他也不著急,這邊耽誤的時間越長,對他越有好處,他可以一邊修煉提高自己,一邊再根據二姥爺那邊傳來的情報不斷地猜測嬴無極背後到底有什麽憑仗。

反正時間拖下去,隻會對自己有利。

何樂而不為!

魏盈盈自打上次被韓靖非禮之後,韓靖隻是給她寫了封道歉信,然後又隨意的關心了她幾句,她就把韓靖對她做得無禮的事情一點點的給忘卻了。

甚至有時候她都開始懷疑到她自己身上,要不是她起初就對韓靖施展魅術,韓靖也不會一見麵就對她做出那種輕薄之事。

而且從他信裏的語氣,能明顯看出,他其實是一個謙謙君子,還是一個懂得關心人體貼人的暖男。

一直被家族養在深閨,教她馭人之術的魏家,卻偏偏沒有交魏盈盈什麽事愛情,什麽是喜歡。

以至於,她現在心心念念老是想到那個壞男人,都不知道該如何是好。

不一會甜甜走了進來。

魏盈盈急忙從**爬起來,走到妹妹身邊,緊緊的抓著妹妹得手,急切的問道:“怎麽樣?讓你查的事情都查清楚了嗎?”

“大致清楚了,姐姐,我要是說出來,你可別傷心,那個韓靖,就是一個色胚子,他才二十多歲,都沒結婚呢,已經跟三個女孩子搞得不清不楚,而且不知道他用了什麽法子,把那三個絕色的女子都給收拾的服服帖帖,對他唯命是從呢!”

魏盈盈一聽韓靖這種風流韻事,不知道怎麽回事,心頭驟然一緊,一種難言的痛楚就襲上心頭。

“甜甜,他有沒有女人,有幾個女人管我什麽事情,我隻在乎,他好不好收服,既然他年紀輕輕身邊就美女如雲,那就證明他是個好色之徒,隻要好色,就逃不出姐姐的掌心!”

她有這個信心,也有這個資本。

魏甜甜早就看出來,姐姐可能對那個韓靖動了情,這幾天姐姐經常茶不思飯不想,還老是對著窗口發呆,要麽就是坐在**拿著一張拚接的碎紙,不停的傻笑。

還老是說些怪話。

比如“魏盈盈,我叫魏盈盈...”

真是的,那一次姐姐跟這個叫韓靖的到底發生了什麽,而且姐姐回來的時候,衣服都沒穿,不會是直接用了色-誘吧。

有必要這麽猴急嗎,姐姐不是說要色-誘呂青候嗎,這韓靖一個小小的武帝值得她獻出身體?

所以這幾天甜甜為了完成姐姐給她下達的目標,想盡辦法接觸趙家,果不其然,功夫不負有心人,讓她終於找到了突破口。

那就是趙義...

現在想起那小子見到自己第一眼的時候,那副花癡般驚呆的憨憨樣子,魏甜甜就覺得好笑。

男人果然都是見到漂亮姑娘就走不動道的人。

所以在魏甜甜的溫柔攻勢下,趙義見色忘義,把他知道的什麽都招了。

韓靖有三個女人,韓靖什麽時候來他們趙家的,除了韓靖的真實身份他知道不能說之外,就連韓靖兩分鍾的事情他都如數家珍一般悉數告知了甜甜。

“姐姐,既然如此,為什麽您上次見到他的時候,不直接對他使用攝魂,控製著他,讓他來給您當奴才,您不就可以對他呼之即來揮之即去了!”

甜甜這幾天都沒有聽姐姐提起呂青候的事情,心想著姐姐怕是被那個韓靖給迷了心智,她一直以為隻有女人對男人可以施展魅術,男人對女人竟然也可以。

而且聽趙義說,這些天以來,韓靖再也沒有提過姐姐一次,反而是姐姐整天的對他念念不忘。

這樣一來豈不是說,在魅術這一方麵,姐姐已經處於下風,要是她們魏家在魅術上還能被人給壓下去,那可如何是好啊。

她是萬萬沒想到,姐姐一見到那個韓靖,就把她的計劃給忘了,不過也好,既然姐姐可能找到傳說中的真愛了,那勾引呂青候的事情,就落到她的身上了,反正一開始姐姐也是這麽打算的。

隻要姐姐能找到真愛,她打心底裏替姐姐開心!

就在魏甜甜思緒飄飛的時候,魏盈盈已經重新變成了衣服女王般從容淡定的樣子,她用平淡而又極好聽的聲音對著妹妹說道:“一開始我是打算對他用攝魂的,可是韓靖哥..這小子竟然同時擁有時間領域和空間領域兩種法則...”

說道這裏魏甜甜已經對姐姐的所作所為有點明白了。

“要是這樣的話,那那個韓靖豈不是真的可以成為神仙一般的人...”

魏盈盈點點頭:“所以,我這邊一發現他是潛力股,就立馬改變了計劃,既然他是呂青候養大的,那個逍遙劍聖肯浪費二十年的時間給別人照顧孩子,要麽韓家對他有恩,他不得不報,甚至不得不以命想報,或者這個呂青候照顧韓靖的二十年,逐漸的跟他產生了親情,這會讓他對韓靖產生很深的羈絆。也或者說兩種都有,不過,不管哪一種,韓靖都是他呂青候的軟肋,隻要姐姐能把韓靖牢牢地控製在手心,任他呂青侯本事翻天,也要投鼠忌器,怪怪的由我擺布。”